陆宁和刘宁宁两人辞别了刘员外,肩并肩地走出花厅,见到四下无人,陆宁才松了口气。 “宁宁师妹,为兄向你求救来了!”陆宁一脸苦相地对刘宁宁说道。 “哦!”刘宁宁佯做惊讶,“陆师兄修为胜过小妹甚多,有何事要向小妹求救,莫不是想找小妹借银子。”她实在想不出陆宁能求自己什么,便笑眯眯的反问道。 “还不是咱们师父留下的尾巴,这不掐指一算又要到青龙啸月的日子了吗,可是为兄连青龙是什么都不知道,这让为兄如何啸法。”陆宁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呵呵呵…” 刘宁宁见陆宁那无奈的样子,发出一阵银铃一样的笑声。 “师兄你还真问对人了,近一年这青龙啸月的景致都是小妹一手完成的。”刘宁宁说着还挺了挺稍有规模的小胸脯。 “如此便好,为兄这关算是过去了。”这个答案让陆宁惊喜万分,既然有亲自掌刀的人,那应该就不用他再操心什么。 “可是这次怕是要陆师兄亲自动手了。”刘宁宁狡黠的看着陆宁道。 “这是为何?”陆宁感到一头水雾,怎么就得自己动手了呢。 “我父亲说了,这次我们全家都要陪同那个龙公子一起去看青龙啸月,我本来还犯愁呢,这下陆师兄你回来了不是正好吗。”刘宁宁背着双手一脸娇俏的说道。 陆宁翻了个白眼,心道我这个掌柜的到时候不在也不好解释啊。 不过没关系,不是还有芽姐吗,陆宁又想到了这个救星。 “那好吧,就请宁宁师妹把那青龙啸月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告诉我,我好照样施为。”陆宁眨着双眼,一脸求知的看着刘宁宁。 刘宁宁被他看得有些脸红,赶紧一股脑的把青龙啸月的事情告诉给他,然后就小跑着回自己的绣楼去了。 陆宁莫名其妙地看着刘宁宁的背影,心道这丫头怎么了,动不动就脸红。 不过也没关系,总算把这个棘手的事情解决掉,下一步就是怎么忽悠……不对!是怎么说服芽姐去帮自己干这个活。 陆宁回到自己的院子,把门窗全都封闭好,确定没人能打扰到自己后,这才把意识沉进丹田。 现如今陆宁丹田内的场景早已今非昔比,芽芽的小水塘已经变成一座小湖,周围的土地也扩展到三里左右,无数的各色灵石被埋在地里,晕晕灵气弥漫在这不大的小天地中。 这都是芽芽的手笔,作为当初陆宁凶她的补偿,芽芽要求陆宁的灵石必须分她一半,包括在三界得到的那些风晶、火魄。 然后就被芽芽全都埋到地里去了,弄的陆宁每次进来都是一阵肉疼,这可都是他千辛万苦才骗……才赚回来的。 “芽姐,您老人家醒了吗?”陆宁趴在湖边小声的喊着。 “你是来给我送那套首饰的吗?”芽芽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陆宁一回头,眼角就是一抽抽,就见芽芽正扛着一束鲜花走了回来,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孕养出来的木属性灵植,就这么被芽芽给摘了好几朵。 “嘿嘿嘿。” 无奈有求于人,陆宁只能干笑着假装无视。 “给芽姐的首饰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弄好呢,还请芽姐在宽限些时日。”陆宁都忘了这个茬,被芽芽这一提起来还真有些措手不及。 “哼!” “就知道骗我,我看你是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吧。”芽芽对陆宁可谓了若指掌,怎么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说吧!你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芽芽把那束花扔进小湖里,双手环胸地看着陆宁。 “英明不过芽姐,小弟真是有事被难住了。”然后陆宁就把青龙啸月的事跟芽芽说了一遍。 “就这么点事?”芽芽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宿主也太不争气,这么点小事就能把他难住。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到时候自然不会让你难堪。”芽芽打发完陆宁就回到小湖中,美滋滋地开始装饰起自己的家园。 陆宁这下算是彻底放下心来,芽芽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的。 时间很快来到三天后。 云玉楼早已人满为患,靠近九龙山的那一面已经座无虚席。 只有三楼正中的一间最大的雅间略显空旷,偌大的房间内只有廖廖六人,分别是刘员外一家三口和龙公子主仆以及陆宁。 当刘宁宁看见陆宁的时候还是一脸疑惑,不知道这个陆师兄不去准备青龙啸月跑来这里干什么。 在众人的期盼中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午夜时分。biqubao.com 翘首以盼的众人就见黑沉沉的九龙山中升起一道青光,先是如同灵蛇一样在山巅游走,当明月行至当空,那条青光猛地昂起头,竟好似蛟龙出海一般飞入月华之内。 一声高亢的龙吟声在山间回荡,那道龙形青光又从月华中返回,在半空就化做点点光斑洒落进九龙山中。 整个酒楼鸦鹊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神奇的一幕迷醉了心神。 “好!” 也不知是谁当先喊出这么一声,云玉楼当即便沸腾起来,大家都兴奋地相互诉说刚才的见闻,就好像别人都没看见一样。 刘宁宁悄悄的靠近陆宁,“陆师兄,你这个搞得有点过啊,这让我以后可怎么弄。” 陆宁却很满意,这效果他都看呆了,要不是知道是芽芽弄的,他都以为那是条真龙呢。 “宁宁师妹安心,等下次的时候在变回来就是。” 送走了意犹未尽的刘员外一家,陆宁赶紧向芽芽道谢,今天这个青龙啸月太成功了,就连看惯了的酒楼伙计都啧啧称奇。 一进丹田陆宁就呼喊起来,“芽姐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么逼真的龙啸声你是怎么弄出来的。” “啊哈。” 芽芽打着哈气从小湖中飞出来,“你嚷什么呢,什么龙啸声?” “啊!?” 陆宁有点摸不着头脑,“那个刚刚的青龙啸月的龙啸声啊。” 陆宁感觉事情可能有点不对,貌似要出大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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