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芽生气了,芽尖尖上“突”的冒出一簇不大的火苗。 “你还有脸问我想干什么,当初我长的好好的,马上就要瓜熟蒂落,是谁把我摘下来煮粥喝的!”嫩芽越说越生气,甚至跑到陆宁脚边踢了他一下。 “现在又来问我想干什么,除了生根、发芽、长叶、开花,我还能干什么。”嫩芽气鼓鼓地说道。 “你是那颗莲蓬!”虽然陆宁早有答案,但是一直都不敢相信,当初随手摘的一个莲蓬怎么这么难对付。 “对,就是你摘的那个,当时我灵智未开,就让你给摘走了,本来我可以在那么大一片湖里安家,结果现在就这么个小池塘。”嫩芽越说越伤心,最后又开始“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这就很尴尬了,感情还是自己先动的手。陆宁背着双手来回转圈。 “咿呀~” 被踢进水塘的石娃娃像虫子一样爬了出来,瞪着一双可怜得大眼睛向陆宁求救。 还没等陆宁把石娃娃接到手里,就又让嫩芽给踢了回去。 “你过分了啊,他不就是跟你比划了两下吗,你还没完了是吧。”陆宁生气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对呀,我也不过是帮你打了一场架,你不是也没完没了的吗。”嫩芽也不“嘤嘤嘤”了,跳到陆宁肩膀上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这两件事情能一样吗,谁愿意自己的身体被人控制着到处跑。”陆宁也怒了,跟嫩芽两个开始对喷起来。 “谁愿意占你身体啊,满是后天的污垢不说,境界还低的要死,用一次就累的我睡了好几天。”嫩芽看陆宁的表情一脸嫌弃。 “嫌我污垢多你搬走啊。” “出淤泥而不染没听说过吗?” “那你这意思我是淤泥呗。” “不然呢?” 你一言我一语,一人一芽吵的不亦乐乎。 “咿呀~” 再次爬出来的石娃娃看得津津有味,不过这次石娃娃看嫩芽的眼神里全是小星星,这是他见过第二个能收拾陆宁的存在,现在石娃娃已经明显有叛变的趋势。 “好了,本芽大芽大量,不跟你计较,以后不经你允许我不再用你的身体出去玩就是了。”嫩芽傲娇地收回捆绑石娃娃的丝线,表示不跟陆宁一般见识。 “好,就等你这话了,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陆宁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嫩芽不随便跑出来,他就谢天谢地了。 一人一芽击掌为誓。 “不过那个戒指你能不能也还我?”陆宁还想乘胜追击,看看能不能把那枚地级灵宝也要回来。 “滚!”嫩芽被陆宁的无耻劲头气笑了,叶片一扇,陆宁的神识就被驱离出丹田。 陆宁就这么被赶了出来,不过刚才一人一芽已经把话说开,两人谈话中,也确定嫩芽除了对他怨念大点,其它还真没什么恶意。 再说就他们现在这种状态,基本上也不存在谁伤害谁一说,根须经脉两样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完全融合,要完蛋自然也是大家一起。 “咚!咚!咚!” 大力的敲门声响起,陆宁一怔,难道师兄师姐回来了。 心念微动,外面的景象就出现在石壁上,可把陆宁给吓了一跳。 以老道士和紫极长老两人为首,几十位各派宗老把他的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哼!我就说吧,都防着我呢。”嫩芽那傲娇的声音在陆宁脑海中响起。 “芽芽不要误会,都是师父关心则乱,待我前去与他们分说清楚。”陆宁吵了一架明显有点发飘,芽姐都改成芽芽了。 “哼!” 嫩芽哼了一声就不再搭理他。 其实封印被拆解的同时流云仙子就感应到了,那条丝线是她以前游历时得到的一根发丝,祭炼多年也不能随意动用,刚刚跟她那点似有若无的联系也彻底中断了。 由于她正卡在化虚期与归真期的节点处,本人无法亲身前来。只能传音给殿外值守的联盟修士,让他们去通知紫极长老和老道士早做应对。 接到通知的紫极长老两眼发直,陆宁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连盟主都封印不住。 跟其他三界长老告罪一声,就急匆匆的召集人手,玉山上能打的全让紫极长老叫齐,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就往天元谷里冲。 闭关的老道士也被惊动,顾不上已经开始松动的关卡,强行出关。 各派人手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看紫极长老和老道士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于是把看家的法宝都拿了出来,等着紫极长老一声令下,就要把眼前的茅屋化作齑粉。m.biqubao.com “嘎吱!” 在大家剑拔弩张的时候,茅屋的门开了。 “各位前辈都围在我这儿是何缘故?”陆宁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道。 “……!” “……!” 老道士、紫极长老和一众宗老相顾无言。 “宁儿你……” 紫极长老看出眼前之人是陆宁没错,刚想问一下那个种子是怎么回事,又觉得人多眼杂,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弄得人尽皆知为好。 “呵呵,诸位同道请在此稍后,我与玉尘子有事要询问陆宁这孩子。” 各派宗老哪个不是人精,知道这里边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但人家不愿意说,他们也不能强求,毕竟哪个修士还没点自己的秘密。 陆宁歉意地向各派宗老拱拱手,然后就把老道士和紫极长老请进洞天。 房门一关,内外便彻底隔绝。 “宁儿,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盟主的封印会被破开。”老道士紧张的抓着陆宁的手道。 “师父,此事徒儿已经跟芽芽谈好了,今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她也不会再夺舍我的身体。”陆宁想描述一下那个封印的下场,又怕打击到两人,只能轻描淡写地说了事情的结果。 “宁儿切勿如此天真,那颗种子来历不明,你怎么就信了她的话。”紫极长老眉头一皱,出声反驳道。 “长老安心,那枚种子的来历我已经清楚,长在我体内之事确实怪不到她身上,而且我保证她不会再出来了。” “我就说吧,他们就是防着我,不相信我。”芽芽傲娇的声音,清晰地在洞天内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79/688091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