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由老道士教授陆宁基础的招式术法。 而苏雨萱再次外出,陆宁央求她帮忙寻找一些材料。 时光流逝,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陆宁满头大汗,正摆弄着一堆材料,老道士和苏雨萱好奇宝宝一样守在一边。 见陆宁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组合到一起,又扔了一些不合用的,最后桌子上只剩下三个成品。 “宁儿,你做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老道士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父,徒儿这就给您老演示一下。” 陆宁转头看向苏雨萱抓回来的巨狼,没错,贴心的师姐连实验对象都找好了。 那头巨狼本来在自己的领地内舒服度日,结果出门没看黄历,让外出归来的苏雨萱顺手抓了回来。 本来就已经很不爽,这个小胖子靠这么近干什么,狼大爷今天给他点厉害看看。 巨狼呲着一口利齿就要咬这小胖子几口,无奈被链子拴住,只能在原地大声咆哮。 陆宁也不以为意,拿着一根长棍向巨狼身上戳去。 那巨狼在外常年厮杀,怎么会让他轻易点中,一个闪身躲过棍头,扭头咬在棍身上,上下颚一用力就想把棍子咬断。 哪知巨狼刚咬在棍子上,那上面缠绕的银丝就发出一阵“噼啪”声,密集的电弧在巨狼的嘴里闪烁。 一头一丈多长的巨狼惨嚎一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动弹不得。 老道士和苏雨萱看得啧啧称奇。 老道士还拿过木棍摆弄了一阵,把有银丝那头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按动了木棍上的机关。 “滋滋~” 一阵电弧闪烁,老道士的头发胡子根根竖起,抖了抖麻木的臂膀,向陆宁狠狠的点了点头,意思这东西他很满意。 苏雨萱眼睛一亮,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陆宁赶紧上前阻止,这要是给她电坏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苏雨萱不满的哼了一声,又看向另一件东西。 桌子上还放着个瓶子,瓶口被塞的严严实实,只有一根布条露在外面,空气中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陆宁拿起瓶子,手指一晃,一簇火苗就在指尖燃烧起来,正是这两天学会的一个术法。 看了眼爬起来的巨狼,思索着要不要给它来上一个。 巨狼好容易缓过劲儿来,见陆宁又看向自己,立刻夹起尾巴,“呜呜”叫着离陆宁远远的,再也没有了刚刚那副嚣张模样。 陆宁摇了摇头,暂且放他一马。 走到一处水塘前面,点燃了瓶子外面的布条,对着水塘内的一块石头扔了过去。 就听“轰”的一声闷响。 那片不大的水塘霎时变成一片火海。 熊熊烈焰在水面上剧烈燃烧,扑面而来的热浪,让陆宁连退几步。 老道士嘴角一阵抽搐。 “嗯…,此物甚佳!”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陆宁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只是让师姐找一些可以燃烧的液体,师姐居然给他找来了如此劲爆的东西。 三个人里面最兴奋的就数苏雨萱了,看着自己找来的东西这么给力,高兴的又蹦又跳。 陆宁看向桌子上最后一件东西,犹豫着要不要试试,但有了前边那个教训,他可不敢再随便试了,鬼知道苏雨萱给他找来的是什么。 老道士看出来陆宁的犹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徒儿误忧,有前面这两样东西足矣,明日之事可以说十拿九稳。”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为师这里还有一个绝处逢生的计策,徒儿附耳过来。” 师徒俩人低着头在那一阵嘀咕,等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全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恶心模样。 “师父此计甚妙!” “嘿嘿嘿…” “桀桀桀…” 师徒俩人发出一阵奸笑。 苏雨萱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两人,哼了一声回屋去了,懒得搭理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师徒几人收拾整齐,老道士也恢复真身,俊朗的样貌配上一身玄衣,更显沉稳。 曰:“宗门排面不能丢。” 苏雨萱虽然还是一身红衣,不过样式更加繁复,本就柔美的面容,只是稍加修饰就明艳起来,晃的陆宁都有点眼花。 作为今天的主角,他被师姐收拾的焕然一新,淡青色的长袍飘逸出尘,圆圆的脸蛋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师徒三人出了山谷,老道士大袖一挥,卷起陆宁冲天而起,苏雨萱紧跟其后,玉足轻抬,朵朵莲花在其脚下盛开,托着她的娇躯扶摇直上。 等三人来到山巅的时候,这里已经人满为患,都在等着看这场比试的结果。 更有甚者已经开出盘口,引的众人纷纷下注。 老道士怀抱拂尘大步而行,仪表堂堂,气度非凡。 苏雨萱巧笑嫣然的跟在师父身后,温柔贤淑的一塌糊涂。 师徒这一进场就引来一阵喧嚣声。 “苏仙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雨萱师妹,可还记得为兄。” “萱儿姐,你说有空来我们山门做客的,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场面乱成一锅粥。 不过看苏雨萱的样子,应该已经习以为常,落落大方的从容应对。 等他们好容易来到场地正中,就见其他三派早已恭候多时,还有一名紫袍老者,应该是裁判之类的,正在闭目养神。 众人见老道士一行到来,相互之间点头致意,气氛一片友好。 紫袍老者睁开眼睛,对四派众人道:“本次入山名额由青云殿、冷月阁、落霞谷、天元宗四派进行争夺,规矩你们都知道,我就不在复述,如果没有其它异议,那么比试就可以开始了。” 四方师长都表示没有异议,在紫袍老者的示意下登上一边的看台,场地上只剩下包括陆宁在内的四名当事人。 陆宁见另外三派师长全都神态自若,一副智珠在握的长者模样,简直跟老道士现在的样子如出一辙。 在回想一下他们师徒昨晚的准备,就知道今天绝对是一场硬仗。 正想在观察一下对手是什么样子,就见一层光幕从脚下升起,眨眼间把他包裹在里面。 他听老道士说过比试规矩,知道这是开始要抽签选择对手,趁着还有点时间,再次检查一下身上的装备,确定都能正常使用,便不在多想,好整以暇的等着对手到来。 场外,四派师长各自摊开掌心,每人手里都攥着一个数字。 就见青云殿和落霞谷的两人手中都是甲字,天元宗和冷月阁两人手中都是丙字。 如此第一场对战双方就算分配完成。 紫袍老者一挥手,场中的四团光罩就两两合一,陆宁也看见了自己第一个对手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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