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在国营饭店当服务员_第194章 内容好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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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布灵足足背了一竹筐的东西回了部队家属院,其中一大半还是桑椹给搜罗的,完全没觉得布灵贴补娘家,反而很是乐见其成的很。
  布灵回了部队家属院,和布逸一起,两个人好好的盘问了一番梁博达,又蹭了顿饭,才心满意足的被桑椹接回了大院。
  回来的路上,桑椹看热闹就嫌事不大:“怎么样?梁大哥他怎么说?”
  布灵撇撇嘴:“还能怎么说,他说还没定下来呢,怕我们白高兴一场,打算定下来再告诉我们。”
  桑椹正大光明上眼药:“托词,完全是托词!”
  布灵很是赞同:“我也觉得。”
  “不过我哥也说了,梁大哥都这么大岁数了,有自己的打算,让我不要过多干涉。”她又补充道。
  桑椹觉得这个大舅哥也不是很了解他媳妇,他媳妇那是想干涉梁博达吗?她那明明是想看热闹!
  或许,大舅哥是看穿了他媳妇的意图,才委婉的劝慰?
  梁博达偷摸处对象的事就这么过去了,桑礼那边也再没有任何的动作,布灵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不!或许也不平静,她始终记得那天半夜遇到戚工和沈大妈的事,一直暗搓搓的关注两个人。
  但是两人竟然一点破绽都没露,还跟以前一样,戚工照旧每天加班,加到不见人影的,沈大妈还像以前那样到处得罪人,整天讨人嫌。
  或许是布灵修炼不到家,她是真的没有看出来两人有什么不对劲来,要不是那天还有桑椹在她身边,她还以为那只是她的一场梦呢。
  甚至布灵都隐晦的找明向茹妯娌俩打听过,得到的结果却是戚家一切正常,风平浪静的。
  就在布灵快对这件事失去兴趣的时候,大瓜来了。
  事情还要从戚家说起,自从石老太太来了以后,把戚大妈管的死死的,戚大妈已经很久都没做过妖了。
  但是,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戚大妈就是,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这不,戚大妈就爆发了,在她清晨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戚工跟沈大妈两个人站在隐蔽的角落里,偷偷摸摸的说话的时候,那颗压抑许久的心,瞬间就爆炸了!biqubao.com
  二话不说,上去给沈大妈就是一顿臭骂,以父母为中心,亲戚为半径,画圆艹了沈大妈的祖宗八代。
  那沈大妈也不是好惹的,一开始是被骂蒙了,后来反应过来,立马不甘示弱,跟戚大妈两个疯狂对线。
  本来吧,清晨是大家睡的最熟的时候,一般有点小动静什么的,大家都是听不到的。
  但是两个大妈战斗力太强,嗓门太大,很快吸引了胡同里邻居的注意,不止布灵她们院,杨柳胡同其他院里的邻居也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戚工夹在两个大妈中间,面对这么多看热闹的目光,那一向云淡风轻的脸上,红了绿,绿了青的,最后定格在红上。
  别误会,是愤怒的红!
  “别吵了,大家都看着呢!”
  “老石,别骂了。”戚工说着就要拉扯戚大妈。
  那戚大妈正吵得上头呢,怎么会听他的,一把甩开戚工的手,给他甩了一个踉跄。
  戚工踉跄两步,稳住身子,还不死心,又劝沈大妈:
  “沈大姐,快别折腾了,大家都看着呢。”
  那沈大妈自然不干啊,这事可不是她老婆子挑起来的,她有理她怕啥?
  戚工:....
  布灵混在人群里,眼睁睁的看着戚工一个文弱书生劝架劝得满头大汗的,有那么一丢丢的同情。
  但是,很快,就被戚沈两位大妈话里的内容吸引过去了。
  “...你个臭不要脸的婊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小三上位的保姆罢了。”沈大妈专挑人痛处戳。
  “我呸!你又是什么好玩意了?还不是个老寡妇,儿子不亲,闺女远嫁,我啊,以后就等着你孤独终老呢!”戚大妈也不遑多让。
  沈大妈:“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最起码我老婆子问心无愧,你呢,你敢说自己问心无愧吗?”她神情不屑。
  戚大妈也不虚:“就你?还问心无愧?”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敢说你半夜拦住我家老戚没有别的心思?”
  “不要脸的老寡妇,闺女不检点,勾搭人家小伙子替她卖命,我看啊,都是跟你这老的学的,一对贱人!”戚大妈这打击面老广了。
  这可戳了沈大妈的肺管子了,闺女就是她的逆鳞,你骂她可以,骂她闺女不行。
  她跳着脚,彻底癫狂了:“我不要脸,还能有你不要脸,撺掇自己闺女找野男人!现在好了吧,未婚先孕!”
  什么?
  这话里的内容可够多的!
  戚玉淮未婚先孕?
  是戚大妈撺掇的?
  戚工离得近,听得最是真切,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戚大妈。
  戚大妈:!!!
  戚大妈慌乱了一秒钟,但她不愧是撕逼界的鼻祖,很快反应过来,倒打一耙:
  “你瞎放什么屁!我对玉淮,那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对亲闺女也不过如此了吧?我怎么会撺掇她做这种事?”
  她字字锥心泣血,还不忘观察戚工的反应,果然看到他眼里的动摇之色,戚大妈乘胜追击:
  “沈大姐,我知道,我知道我平时对您多有得罪,但您怎么能..怎么能如此污蔑我呢?你也是当娘的,说这话你不亏心吗?”
  沈大妈嘲讽的笑笑:“装什么呢?你敢说你没有想图谋戚玉淮的那个工作?你敢说你没跟戚玉淮说过,新时代的女性要追求自己的爱情?”
  “你敢说你没撺掇戚玉淮跟人私奔?你敢说你没给戚玉淮和她那奸夫制造机会?”
  沈大妈一连四问,对戚大妈步步紧逼:“你敢说吗?你敢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指天发誓吗?”
  “你就发誓,说,你要是做过我说的这些事,你家戚玉旸立马暴毙!”沈大妈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看起来恶毒极了。
  看热闹的邻居们,包括布灵,现在的表情宛如是一只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往左一看是瓜,往右一看也是!
  妈呀!遍地是瓜!
  戚大妈面皮抖动,她怎么可能发这样的誓,一时有些骑虎难下。
  事件的第三方戚工已经完全被众人忽视了,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戚大妈身上,等着她下一步的反应。
  被忽视的戚工脸色漆黑,眼里蕴含着暴风雨,“她说的是真的吗?”他不客气的一手指向沈大妈。
  沈大妈被人戳着鼻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看热闹似的看向戚大妈。
  戚大妈嘴巴开合几次:“不是,我没做过,是她污蔑我!”
  “对啊,女婿,你知道的,招娣她虽然有点偏心,但是绝对不是这么恶毒的人啊!”
  人群一声巨响,石老太太闪亮登场,踏着人群给她让出来的一条路,她加入了战场。
  成为了事件的第四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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