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在国营饭店当服务员_第92章 奔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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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家村就是男主的那个韩家村,距离县城得有三十公里的路程,桑椹跟在谢栋身后,出了县城,一路向南,骑了大概有两个小时,才看到韩家村的雏形
  而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更有利于两人行事
  “老桑,我们从小路进去,尽量别惊动村里人。”谢栋提醒道
  “嗯,你带路!”桑椹自从到了这个村子,脸色就一直不好
  谢栋当然知道他是为什么:“老桑,这个村子已经是桑梓哥尽力争取的了,算是附近条件还不错的村子。”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什么:“你还记得今天卖蔬菜的那些人吧,就是这个村子的,说明这个村子还是有些能人的。”
  桑椹点点头,跟在谢栋身边,往山脚下走去
  能不能人的他不在乎,只要能不折腾书呆子,他就谢天谢地了
  两人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处牛棚里,牛棚很是简陋,茅草为顶,土砖为墙,墙还是半面,也没有个门,走近了,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臭味
  “书呆子,书呆子。”谢栋小声喊了两句,走进牛棚
  牛棚里,沈慈正仰面朝天的躺着,脸颊苍白,双目无神,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也只是瞥了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待进来的两人走近,他能看清他们的身影,眼睛里才有了神采
  “栋子,小七!”沈慈沙哑着声音说道
  谢栋两人走近,看着沈慈身上衣不蔽体的衣服,还有皮肤上的青紫,鼻子都有些发酸
  “书呆子,我和小七来看看你,你....桑梓哥在想办法了,我们也会想办法的,你坚持住。”
  “放心吧,我没事!”沈慈扯起苍白的唇角冲两个兄弟笑了笑
  桑椹强忍着怒气,“怎么会没事,都这么冷了,你还穿着单衣,连个棉被都没有,他们是想活活冻死你么?”
  说到棉被,谢栋连忙把手里的包袱打开,露出里面的破破烂烂的棉衣,他一边往外拿,一边说
  “我托人给你做了件薄棉衣,用的都是今年的新棉花,特意做旧了的,你先穿着,等再冷一点,我再来给你送厚的,棉被也是,你用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人抢了去。”
  沈慈坐起来,看着两个人,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勾唇轻笑:“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说着,他看桑椹脸色难看,解释道:“我真的没事,这村里的人也没折腾过我,就是无视我而已,比别的地方好多了,帮我谢谢桑梓哥。”
  桑椹两人一时有些沉默
  沈慈接着说:“你们别担心我,也别经常过来了,对你们不好。”
  谢栋沉默着把棉衣递给他:“先穿上吧。”拒绝接沈慈的话
  “书呆子,你别担心,还有我哥呢,我哥那么厉害,肯定能想到办法的。”桑椹也安慰他
  “就是就是,书呆子,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就照顾好你自己就成,外面的事有我们呢。”谢栋说着把棉被给他搭到腿上
  “还有啊,我找过大队长了,他答应我不会故意折腾你,但是下地是避免不了的了,到时候你装装样子就行,我和小七隔三差五的给你送吃的,咱们不用靠公分吃饭,别累坏了身子。”
  书呆子又从小身体不好,要是被人折腾,很可能挺不过去
  桑椹从兜里掏出所有的钱票:“你把这些钱拿着,有什么事好应急,被人发现了也不要慌,给他们就是,什么都没有自己重要。”他把钱票全都塞到沈慈怀里
  沈慈看着两个絮絮叨叨的发小,眼里的暖意一闪而过,他这辈子父母缘浅,但是幸运的是,从小有两个好兄弟拿他当家人一样,还有桑梓哥,桑小七有的东西,也一定会给他带一份,值了
  “你们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的。”沈慈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当然知道轻重,为了不让亲者痛,仇者快,他都得挣扎着活下去
  “还有这些窝窝头,里面我放了肉的,你吃的时候避着点人,等过两天我再来一趟,给你送些粮食。”
  谢栋把包裹里面最后的东西拿出来,妥善放好
  沈慈眼神明亮,唇角带笑,点了点头
  桑椹两人是偷着来的,不好留太长时间,把能交代的全都交代给沈慈,两人就摸黑骑着自行车出了村子
  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他们三个从小一块长大,形影不离,后来又一块来了这个小县城躲避风波,没想到还是被波及到了
  书呆子的那个继母也当真是狠毒,都躲到这么远了,她还不放过书呆子
  回到了县城,已经月上中天了,桑椹估计四合院里的人都睡了,他也就没有回去,去了他哥分的房子,在政府大院内,两室一厅的格局,兄弟俩住正好
  谢栋还有些事要处理,到了县城就跟桑椹分道扬镳了
  楼道里,寂静无声,只有桑椹的脚步声
  “吱嘎~”一声轻响,桑椹进了屋子
  正打算开灯,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还有一点火光若隐若现,就着月色,看清了那人是他哥,桑椹才放下心
  “哥,你还没睡啊?”
  “嗯。”桑梓嗯了一声,又问:“才回来?”
  “昂,我上午就回来了,去看过书呆子了。”桑椹开了灯,把自行车放好
  桑梓不适的眯了眯眼
  “小慈还好吧?我明天去看他”
  桑椹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空空如也,郁闷的揉了揉肚子:“不太好,他到现在还穿着单衣呢。”
  桑梓看弟弟这样,沉重的心情缓解一点:“这还有半盒饼干,你垫垫肚子吧。”说着,从茶几的抽屉里,找出半盒饼干
  桑椹也不客气,接过来,拿了一片塞到嘴里:“哥你这饼干都多长时间了,都潮了。”说着潮了,桑椹吃的速度一点不慢
  “忘记了,可能得有三个多月了吧,还是上次小栋来买的。”桑梓不确定的说道
  “啥?哥,谢栋上次来是五个月前,这不会过期了吧。”桑椹要被他哥坑死了
  “应该,没有吧,对了,小慈那里还缺什么,我明天一块带过去。”桑梓连忙转移话题
  “什么都缺,谢栋今天给他带了两件棉衣还有床棉被,除此之外,啥都没有了,哥,就不能想想办法吗,书呆子他身体不好。”
  桑椹知道这件事很难,但还是一脸期盼的看着哥哥
  桑梓脸色又沉下来,摇了摇头:“京都那边有人盯着,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我也是束手无策。”他语气有些沉重
  “是王月茹那个女人?”桑椹咬牙切齿的,王月茹是书呆子的继母
  桑梓点点头,“王月龙升职了,她才如此肆无忌惮。”王月龙是王月茹的哥哥
  桑椹闻言有些泄气,王月龙是个狠角色,靠出卖上司,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也是王月茹最大的靠山
  “那好吧,明天我跟你一块去”最后,他只能说
  “明天晚上吧,避着点人。”桑梓说道,他的位置又何尝不是有很多人盯着
  桑椹点点头,吃完最后一片饼干,灌了几口水,回房睡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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