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秋因为被季彦青折腾的实在是厉害,第二天没有起来。 真正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季彦青早就去了内阁处理事情去了。 起来的时候,周清莲过来找她。 “表嫂,霜降姐姐说你今日不适,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啊?” 周清莲一副热心肠想要关心赵灵秋的样子,赵灵秋笑了出来。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周清莲这样,她莫名的就很想要笑出来。 “没什么,都是常有的事情了,你呢?昨晚上听说你来找你表哥了,只是那个时候我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事情解决了吗?” 赵灵秋问着周清莲的时候,语气中透着一股关怀。 周清莲则是低着头,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其实没有,表哥没有来帮忙,不过表嫂没事就好了。” 周清莲松了一口气,倒是真的像为了她着想一样。 她要是相信了,才是真的愚蠢。 赵灵秋笑眯眯的看着她,想要看看她到底还有多少幺蛾子。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只是真的没事吗?” 周清莲摇头,说:“没什么大事,只是过来找表嫂帮忙的时候,发现院子里没人,想着那个时候应该只有表哥在,就叫了表哥,就是一点点小事。” 周清莲的回答十分的得体,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这个不对的地方,有很奇怪。 赵灵秋摇头,这个周清莲,还真的本事不小啊。 “没事就好,我还有些乏累,就不陪你了。” 赵灵秋有些疲惫的靠在榻上,身上因为动作太大,因而被周清莲看到了痕迹。 “表哥打你了是不是?表哥怎么可以这样啊。” 周清莲红着眼,看着赵灵秋身上的痕迹,语气十分的愤怒。 赵灵秋低头一看,昨晚上留着的痕迹还在,还被看到了。 多少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这个不是打,算了,你还未曾出嫁,肯定是不知道这些的,说了你也不一定知道。” 说完后,赵灵秋就将衣领拢了拢,可到底是没有遮住多少,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周清莲眼眶都红了,但是听着赵灵秋说,只好作罢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周清莲低着头,十分的难受。 “霜降姐姐,表哥是不是会打人的啊?” 霜降不知道她怎么就问了这个问题,有些纳闷的看着她。 “不知道周小姐这话怎讲啊?” 霜降看着周清莲的时候,又听到了周清莲的介绍,说自己看到了赵灵秋身上有痕迹,一看就是被打的。 她经常被打,这种痕迹最熟悉了。 霜降嘴角一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要是说她什么都不懂,这个年纪了,十六七岁的年纪,早就已经嫁人了,哪里不懂。 可是要是说懂吧,她又一副天真无邪的语气问自己。 “少夫人都说了那不是打,您就别说了。” 霜降叹息,看着周清莲装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就听到周清莲愤愤不平的说着:“表哥怎么可以这样啊?他怎么可以打表嫂呢,不行,等到表哥回来之后,我一定找到他,跟他说一说。” 霜降一听,直接好家伙。 在这里等着呢? “不用了,少主真的不会打少夫人的,周小姐您现在还小,不懂这些事情,好了,咱们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跟一个什么都懂的人说这些东西,霜降都忍不住的害臊了起来。 可周清莲还是不解,但是看到霜降不愿意说的时候,就自以为是以为肯定是这样的。 但是周清莲也是有分寸的,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呢。 晚上的时候,等到季彦青回来的时候,周清莲特地在院子的门口等着。 看到她的时候,季彦青下意识的蹙了蹙眉。 “有事?” 季彦青的语气有些淡漠,看着周清莲,甚至是带着不耐。 “表哥,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你过来一下。” 周清莲还是觉得想要跟季彦青说清楚。 “你说吧,这里没人,想说什么都可以。” 季彦青不愿意走,跟这个女人走,他是傻了吧? “那我就直接说了,表哥,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打表嫂呢,表嫂就算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教训一下不就好了吗?” 看着季彦青的时候,赵灵秋义正言辞的说着,那语气,就好像他真的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离谱的很。 闻言的季彦青都笑了出来,看着周清莲的时候,眸色森冷。 “你知道什么就开始胡说八道了,还有啊,周清莲,你在季府住着,就住着,别搞幺蛾子,你是我爹的外甥女不假,但你跟我,没什么关系,我要是对你出手,赶你走,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季彦青看着周清莲,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能够装的很可以的。 让他很烦,甚至是不想看到她。 “表哥你猪呢么可以这么说我呢?” 周清莲委屈的控诉着季彦青,仿佛他说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可惜了,季彦青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这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你要是觉得不对,或者是觉得不舒服的话,就走吧。” 季彦青背着手,直接就走了进去,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周清莲第一次发现,原来还有男人不吃这一套的。 季彦青这么说,周清莲倒是安分了不少,也没有过来找他,也没有找赵灵秋了,就好像是真的害怕了。 有些时候,看着他们就躲。 尤其是在看到季彦青的时候,周清莲也是尽可能的不出来。 这种情况,被许段杰给发现了,觉得很奇怪,所以就让周清莲过来,想要问问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周清莲一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怎么了这是?你这个孩子,你倒是说话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段杰看着周清莲在哭的时候,就觉得事情可能比较严重。 “没什么,舅舅,这跟表嫂没关系的,你别去说表嫂。” 灵秋? 许段杰眯着眼,看着周清莲。 “你招惹了灵秋?那你赶紧道歉去吧,你要是招惹了彦青还好,但是灵秋的话,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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