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着霜降做的这些事情都有些不解。 “姑娘,这长公主怎么说也是赵娘子的娘亲,你这是做什么呢?” 既然有人问了,霜降则是讽刺的笑了出来,看向那人。 “那你见过亲娘刚将女儿认回来就将自己身边养着的表小姐送到女婿床上去的吗?” 这一番话,彻底的将所有人都炸开锅了。 很快就有人说:“小姑娘,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之前不是还说长公主十分的想念赵娘子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他们可是听说了,这个赵娘子怀孕了呢,没几个月就要生了,这个时候,母亲还做了这种事情膈应自己,这不是让人诟病吗? 大家都觉得不是这样,但是霜降却指了指冬雪,说:“你们看到了吗?那一位就是,说我们少夫人不配少主,说我们少主就应该三妻四妾,我就不明白了,我家少主想要做什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大家都觉得男人要是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可是一个男的真的不愿意,也不能逼着啊。 “这话说的,哪有人就规定了呢?我倒是看看谁敢说?” 说话的是一个大妈,大妈看着身边的男人,眯着眼,说:“你不会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那人笑呵呵的摇头说不是,又安抚着大妈的情绪。 可霜降的话,彻底的在外面炸开锅了。 大长公主之前说的那么情真意切啊,说什么心疼女儿。 “我们少夫人还大着肚子呢,就有人上赶着去气少夫人,怎么的?就算是我们少主真的纳妾了,那也是尊敬嫡妻,不可抱着不该有的心思的态度,谁知她竟然去辱骂我们少夫人。” 霜降的那叫一个情深意切啊,还带着哭腔。 抽泣了几下后,又假意的抹了一把眼泪。 “诸位评评理吧,你们说,哪有这样的事情,当娘的不心疼女儿就算了,还让自己养的东西去气自己的女儿,这个世间,怎么就有这样的女人狠心到这个地步呢?” 被霜降说的有些激动的人都在议论。 “可不是呢,虎毒还不食子呢,这长公主怎么就拎不清啊?” 一旁的人开始回应:“之前我还在以为为什么人家赵娘子不愿意认这个娘亲了,这样的娘亲,谁认啊。” 他们之前不知道内情,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赵灵秋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可如今呢?恩人被人欺负了,他们哪有不出手的道理? “就是啊,还是长公主呢,这么一点格局都没有,怎么配当的母亲?” 霜降叹息,看向众人。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长公主啊哪里是要认我们少夫人啊,好几次都逼着我们少夫人跟少主和离呢。” 霜降垂眸,十分的难过。 “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他们若非欺人太甚,我今日也断不会坐在这里跟诸位说家丑。” 众人这一下,就更加震惊了。 别的还好,他们可是亲眼见过的,那叫一个郎才女貌啊。 怎么的?认了女儿就要逼着人家小夫妻分开啊。 “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长公主是怎么回事?” 有些知道内情的人,犹豫了一下,说:“之前我听说啊,本来不敢说的,既然都说出来了,我就说一下我知道的小道消息。” 大家等着那人,他清了清嗓子。 “就是在之前我们听说啊,江家得到了许家不少的利益,可是江家想要一家独大,想要越过许家,所以就逼着赵娘子跟季大人和离呢,这样许家为了挽留这个儿媳妇,自然会让出更多的利益。”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这不,就用上了。 都不用霜降继续说下去,这些人就已经自动将所有的故事链补齐全了。 少夫人说的没错,在江家得寸进尺的时候,散播一点小道消息过去,反正查不出来是谁散播的,就当是走漏了风声。 但,赵灵秋是他们江家的女儿,这些都是他们应该得到的。 “还有这样的事情,这让以后赵娘子在许家可怎么过啊?许家主若是这么做了,估计要恨死这个儿媳了吧?” 那人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笑道:“那倒是没有的,许家主可喜欢赵娘子了,不信你们问问这个姑娘,姑娘应该是许家的婢女吧,应该是最清楚了。” 霜降点头,说:“是有这么个事儿,不过是主子的事情我们当奴婢的也不好打听,但是我们少夫人,确实是被家主喜欢,家主说了,不管少夫人生男生女,都无所谓,许家的家业少主不能撑起来,还有少夫人呢。” 众人唏嘘,这就是大户人家啊,果然够大气。 “这么对比,江家就小家子气了。” 纷纷摇头,对于江家失望的很。 这一场好戏,直到长公主气冲冲的出来之后才散去。 可是目的已经达到了,就算是长公主这个时候出来说没有那么一回事也不可能了。 霜降笑吟吟的,看着长公主气急败坏的模样时,觉得格外的畅快。 “哟,这不是长公主吗?怎么有时间出来了?将你的人带回去吧。” 本来想要卖掉冬雪,起码值一百银子呢。biqubao.com 可转念一想,直接问长公主要啊。 “对了,少夫人说了,当初买下冬雪的时候,以为她是一个可怜的姑娘家,所以花了一百两银子,所以长公主结一下吧。”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很公平划算吧? 霜降笑呵呵的看着长公主。 “你不过是许家的一个婢女而已,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本宫说话?” 霜降笑了,越来越大的声音。 “长公主?您都嫁到许家多少年,陛下给您面子才是长公主,可是您是长公主又如何,就可以欺负我们家少夫人了吗?今日一早我们少夫人还动了胎气了呢。” 霜降气愤的反驳。 “您教出来的好外甥女啊,昨晚上跑到少主面前说一些有的没的坏话,最后想要勾引少主,被识破之后,今日一早有打算拦下少主,让少主给她做主呢。” 什么事情都没做,还差点被人污蔑。 霜降想想都憋屈,自家少主过的实在是太憋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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