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之前听说顾绍华的孩子没了,她那么宝贝她的孩子,忽然没有了,这里面有点问题啊,爹,您去查一下?” 许段杰点头,他也有这个意思。 顾绍华的孩子没的蹊跷,这其中应当还有别的事情。 翌日。 一声凄惨的叫声在柳巷中响了起来,同时,皇宫中慌乱成了一片。 陵阳公主不见了。 皇帝让人去找的时候,就接到了消息,说是公主在柳巷里,身边躺着几个男人,甚至是公主身上有些狼狈。 当皇帝等人赶到现场时,陵阳公主缩在床榻里。 几个男人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裤子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 皇帝铁青着一张脸问着众人,其中有人战战兢兢的回答:“回陛下,这个,草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这姑娘也没说她是公主啊,再说了,以前也玩的开啊,这一次却忽然大喊了起来。” 陵阳公主忽然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人,怒吼着:“你胡说八道,父皇,你给我砍了他们的脑袋,砍了他们啊。” 陵阳公主不敢相信,自己只是在宫中发了一顿火之后,就不省人事,之后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身边躺着四五个男人,身上的刺痛告诉她,昨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她气的眼睛都红了,可是这些人呢? 一个个的推脱着责任,陵阳公主哭着想要出去,可是现在她身上不着寸缕,又不敢出去。 皇帝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看着陵阳公主。 “你闭嘴,你说。”指了其中一人。 那人就说了大概,甚至是将陵阳公主身上所有的细节都说了清清楚楚的,不用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了。 皇帝后退了两步,被向嘉茗扶着。 “父皇,息怒,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陵阳的事情。” 向嘉茗责备的看了陵阳公主一眼,说道:“你就不能懂点事?昨天你才闹出了那样的事情,你今天就让人发现在这种地方,你……” 向嘉茗压根就不想说。 “周围的人都已经被人控制住了,父皇,现在让陵阳先穿好衣裳回宫再说。” 一开始,皇帝还不敢相信,想要亲自过来,结果看到了这么不堪的一幕后,又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来看? “好,你解决好,朕先回宫了,还有,这个逆女,给朕滚在宫中不许出来,这几个人,先关起来。” 皇帝想要杀的是他们的,但是他们的背后,好几个人的亲爹都是朝中的一二品官员。 让他想要杀还不能杀。 皇帝气的不行,又觉得这个逆女不可理喻。 “父皇您息怒,别生气了,这件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您且等等。” 向嘉茗哄着皇帝,让皇帝离开。 等到皇帝走了之后,向嘉茗冷眼看着陵阳公主。 昨晚上有人通知他,说是今日一早,处理好陵阳公主的事情。 他当时还纳闷,并没有过问,却不想,竟然是这样的烂摊子。 看来,是许家那边动手了。 一个公主,毁了就毁了,重要的皇室的脸面。 堂堂公主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让人怎么想? “陵阳,孤一直以为你只是任性妄为,却不想,竟然到了这个地步,你到底要丢脸到什么时候?” 陵阳公主悲凉的看着向嘉茗,心中寒凉一片。 “太子哥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向嘉茗嗤笑,看了她一眼。 “相信?你配吗?你想想你做的事情,还有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让孤如何信你?” 向嘉茗看着陵阳公主的时候,眸色中毫无一丝亲情。 “你自己选择吧,自行了断,或者是跟着孤回宫,之后再也不要出宫,你说呢?” 陵阳公主有些绝望,她不甘心,明明又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臣妹没错,太子哥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都是赵灵秋,是赵灵秋陷害的我,太子哥哥,你是不是舍不得杀了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才是你的妹妹啊。” 陵阳公主崩溃的朝着太子怒吼。 向嘉茗嗤笑,看向陵阳公主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讽刺。 “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你自己不检点就不要怪在别人身上,赵灵秋?你让她怎么陷害你,你住在深宫之中,谁有这个本事从深宫之中将你带走,然后让你出现在这种地方,他们可是说了,你昨晚上可是半点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还十分的迎合他们,你说,你到底要孤如何相信你?” 向嘉茗厌恶的看着陵阳公主。 “你被父皇跟皇祖母宠坏了,我理解,但是陵阳,你不能要求孤也一样将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对你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还要如何?” 向嘉茗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陵阳靠在床上,讽刺的笑了出来。 “呵呵,是啊,因为我之前做了那些事情,所以你们都不相信我了,就算是我真的被人陷害了,你们还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不是?” 向嘉茗没有功夫跟她说这些,冷着脸让人给她穿好衣裳后,将人带回宫。 太后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对陵阳公主十分的失望。 陵阳公主看着平日里最疼爱自己的皇祖母也不帮着自己,甚至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着自己。 “皇祖母,你为什么也不帮着陵阳了?你不是最疼陵阳了吗?你为什么啊?” 看着眼前的太后时,陵阳公主才意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众叛亲离。 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了,觉得她放浪无耻。 都觉得是她的错,不管是谁,都觉得这一切,就是她做的孽。 “为什么?我有今日都是你们宠的,你们要是但凡对我严厉一点,我也不至于会变成今日的样子,你们以为惩罚了我,你们就可以逃脱责任了吗?” 陵阳公主发疯一样的指责着太后。 她看向太后的眼神开始变了,尤其是太后摇头的时候。 “您都宠着我了,为什么不事事都顺着我,就因为我犯错了,所以就不要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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