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秋从那边回去之后,即便是身上已经很累,可她依旧记得有些事情还没解决,硬撑着精神走出去。 昨晚派出去的死士已经回来,看到赵灵秋时,单膝跪下揖手低头说道:“少夫人,昨晚那些人又来了,抓了不少,少夫人可要瞧一瞧?” 赵灵秋这才想起来,昨晚上他们说,有人要过来刺杀自己的事情。 她抬手磋磨着下巴,探究着眯眼问道:“你们说,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又不是什么至关紧要的人,为什么会有人想要刺杀我呢?” 无人回答,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夫人可是要亲自去盘问?” 赵灵秋颔首,让那人带路。 她昨晚上本想着不留活口,来多少杀多少来着,后来想了想,有些亏了,就让他们将人抓住,她自有盘问的办法就是。 “嗯,我拿些东西,你们且等一等。” 转身,赵灵秋回房不知拿了什么,等到她跟这些人过去的时候,在一处后院里,十来个杀手被绑在一起,看到赵灵秋的那一刻,眼神都刮向她,像是在怨恨她一样。 “你们这么看着我,我会误会的,说说吧,为何刺杀我?” 让人将其中一人口中的布块拿开之后,又让人在院子中间搬出一张椅子放着,赵灵秋直接坐了进去,将右腿抬起,就这么放在左腿上,整个人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十分的惬意,单手撑着脑袋,眯着眼似乎有些困倦的模样。 那人看到了这样的赵灵秋后,忽然呸了一口,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她,像是她是什么极大恶人似的。 “何必呢?你们说出来,还有一线生机,这要是不说,等待你们的,恐怕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赵灵秋闭着眼,只当没看到那人的眼神,弯着嘴角,也笃定了这些人不可能将她如何。 “既然被你们抓住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有骨气,她还挺喜欢的,如果不是因为对立的情况,她肯定会好好的整治一番,足够让他们说实话。 可这一日一夜的折腾,赵灵秋已经没有这股精神劲儿跟他们继续周旋下去。 “这样啊?别说,我还真的有对付你们的办法,也别太得意了,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从袖口处拿出来一个小瓶子,这一次的瓶子跟装着的药丸的又不一样,她交给了一旁的男人。 “这里面的东西,你们随便挑五六个人出来,距离远一点,不能靠太近,喂他们吃下去之后,立马离开,紧接着,就是欣赏炸烟花的时刻到了。” 瓶子被身边的男人接住,他抿着唇板着脸走过去,根据赵灵秋说的,随便的挑了几个人出来,将他们带离的有些远,可又可以清除的看到他们的状态。 “少夫人,这个距离可以吗?” 赵灵秋睁开眼,用本就有些困倦的眼睛目测了一下点了下头,说:“可以了,东西喂进去之后,马上离开,你们也过去帮忙,他一个人喂了那么多人。” 又指着身后的几个人,那几个人应声上前。 每人从瓶子里拿出一颗糖丸形状的小圆子,赵灵秋睨了一眼剩下的人。 “不想说可以,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着了,你们的同伙儿怎么死的,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哦。” 赵灵秋对着那些人说完后,又看向另一边点了下头。 这一下,几个人同时捏着他们的嘴巴,以最快的速度一记手刀砍在喉咙的地方,他们被迫下咽的动作,直接将糖丸咽了下去,不多时,等到众人退开后。 那几个人就感觉到五脏六腑都炸开了一样,痛苦的在地上哀嚎却没有力气挪动一分。 最后,赵灵秋嘴角一勾,时间到了。 “砰!” 那几人的身体同时炸开,开出了五颜六色的烟雾状。 别说,还挺好看的。 “多好看的烟花啊。” 赵灵秋慷慨着,又看着那些人,嘴角噙着笑意,让人忍不住的揪了一下。 饶是死士出身的他们,见到这一幕都免不了震惊,更不用说,是那些杀手们了。 看着赵灵秋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却不想,心肠竟然这般的狠毒。 “你……” 剩下的那几个终于害怕了,他们也知道,选择了死去的人是结束了,他们的‘好日子’,恐怕才刚刚来临呢。 “我什么?我不想跟你们废话。” 赵灵秋现在的精神有些不济,本来就熬了一晚上,她的神经一直都在绷着,就担心出点什么事情,现在放松下来后,困意来袭,又被人通知那些人抓住了。 一晚上都不然人消停的,她心情难免有些不好,现在看到这么好看的一幕,倒也舒爽了不少。 “这些东西其实呢,效果还不错,就是入喉的那一瞬间啊,如同吞了万千刀片一样,喉咙火辣辣的疼,跟灼烧着一般,然后逐渐的蔓延到五脏六腑,再整体爆炸,多么美观的一幕啊,就是有些消耗环境。” 赵灵秋漫不经心的说完,昏昏欲睡的样子属实让其他人破防了些许。 都这样了,她还能睡着,不知道该说她是心大还是心狠。 “你们,将这几个交到景王手上,没事别来打扰我,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想着自家相公也快出来了,之前得到的消息是下午,她还想着好好的睡一觉,紧接着将自家相公接回来呢。 “是!” 他们是死士,只有听从命令的份儿。 赵灵秋吩咐之后,就被人扶着回房休息了。 临睡前,她还在想着小糖丸的制作方法是不是应该改进一下。 而向嘉茗刚忙完就看到了这几个人,听说是刺杀赵灵秋之后,脸色骤然一变。 马上重视了起来,唐城朝着向嘉茗揖手。 “殿下,这些是昨夜里过来刺杀我家少夫人的刺客,除去一些已经死了的,这些便是留下来的活口,希望殿下好好的盘问一番,若是有了结果告诉我们少夫人。” 向嘉茗听到这个消息时,急忙的询问唐城,“那你家少夫人如今没事吧?” 唐城微笑,恭敬的回道:“这些人是昨晚上过来的,现下自然是无事,只是殿下,我家少夫人遇袭,可能跟这一场瘟疫或者是她身上的药方有关,还望殿下仔细查一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73/688073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