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状直接双膝跪下,直接将头磕在地上。 “朕听说,你一直都在寻找治疫的良方?现下可有效果?” 王年心慌意乱,不敢回答。 皇帝大怒,大声说道:“朕问你们话呢,都哑巴了吗?王年,你说,可有方法?” 太子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 “回陛下,臣暂时还未找到彻底的解决之法,还请陛下恕罪!” 又是一个东西砸下来,直接砸到了王年的脑袋上,在他的脑袋上砸出了一个血洞。 “没用的东西,都多久了还没有找到良方吗?” 王年也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任由着皇帝骂。 皇帝胸口起伏不定,喘息声越来越重,最后险些上不来气,被这些人给气的。 “你们,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 说完,就更是忍不住的想要将手中的东西一砸,瘫坐在龙椅上。 太子眼神一闪,看着皇帝说道:“父皇息怒,儿臣这就想办法,这就想办法。” 皇帝指着太子说道:“你倒是说说你要怎么想办法?是打算气死朕你才甘心吗?” 关盛明在一旁小声的提示着:“殿下,张贴告示,寻找名医。” 太子恍然大悟,立马说道:“父皇,咱们可以在民间寻找神医啊,咱们出悬赏,甚至是只要是医治好了这一次的瘟疫,让对方进太医院,或者是御赐牌匾都可以。” 这下,皇帝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之前不过是希望有个人将这件事情实施起来罢了,现在太子提到,皇帝也有了一个正大光明的办法。 “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马上就到了早朝时辰了,你也歇息歇息,一会儿朕在大殿上宣布这个消息,安爱卿,这一次你也全程跟着即可,至于你,关盛明,那你自己好自为之。” 皇帝的警告已经十分的明显,关盛明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是是是,微臣明白,微臣遵旨,陛下放心,微臣定会协助好安大人处理好这些难民的。” 关盛明的话让皇帝终于不再怒意匆匆的模样,看着他们也顺眼了不少。 时辰不早了,皇帝也不然他们折腾,直接让他们在偏殿休息,他也一旁的寝殿歇下。 一个时辰后,到了上朝时辰,太子跟安怀生跟关盛明三人整理好衣襟,朝着大殿走过去。 刚走进去就看到了站在一旁脸色已经有所好转的向嘉茗,太子眸色一暗。 “皇兄!” 太子颔了颔首,摆了摆手后,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向嘉茗薄唇轻轻抿起,勾了勾弧度后,站直了身子。 不多时,皇帝缓步走上去。 众臣跪拜,皇帝看着底下跪拜自己的人。 当众宣布了先前商议好的事情,并且宣布了负责人就是安怀生以及关盛明,太子监督。 最近被难民闹的人心惶惶的众人,在皇帝说完之后,无人敢反驳,都跪下领旨谢恩。 临了,皇帝将视线看向向嘉茗。 “景王身子如何了?” 忽然被喊到的景王向嘉茗先是一愣,随后眸光闪了闪弯腰揖手说道:“回父皇,劳父皇关心,儿臣以无大碍。” 皇帝点了点头后,说道:“你这孩子,伤筋动骨尚且还需要一百天,你这可是中毒啊,你这般强撑着是为何,来人,传朕手谕,今后景王上朝,同乘太子御撵。” 这个命令一下,众人哗然。 最为震撼的不过是太子一党,甚至是不敢置信的看向皇帝,不知道为何他会这么做。 同乘太子御撵,等同于享用太子权势。 太子想到了自己不久之前才招惹了父皇生气,此事却不敢再说话。 饶是他想说,太子一党的人也不敢让这个时候太子说些大逆不道的话惹了圣怒啊。 “儿臣领旨!” 向嘉茗从容淡定的走上前一步,领旨谢恩,甚至是斜着看了一眼被气的扭曲的太子一眼。 原来,让他一点点失去本该拥有的一切是这般的舒爽吗? 皇帝的身子经过熬了一夜之后,又发了几次大火已经也有些撑不住,见他们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就摆了摆手,就此散朝。 当公公说起的那一刻,皇帝已经离开。 太子阴沉着一张脸凝视着向嘉茗,语气幽冷的说道:“二皇弟好手段,竟然让父皇赐你与孤一般同乘御撵。” 向嘉茗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谦虚的说道:“父皇的心思谁知道呢?皇兄不必如此阴阳怪气的说着臣弟,有本事皇兄与父皇说去?哦,臣弟忘记了,皇兄才招惹了父皇不快,这个时候若是去说,怕是要惹着父皇废了皇兄这个位置也说不一定呢。” 说完,向嘉茗则是背着手,冷哼了一声离开了大殿。 太子眼神阴鸷可怕,死死的盯着向嘉茗的背影。 “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要为了一时之气再次惹了圣怒啊。” 一旁的亲信提醒了一下太子,让他明白,如今还在大殿上,他们的言行举止都在周围宫人的监控当中,若是有什么行为不当,被他们传到了父皇耳朵里,那他这个太子之位,怕是要坐不稳了。 “孤知道。” 太子隐忍着怒意,拂袖离去。 当他回到了东宫之后,便有人来报。 “殿下,小人听说今日大殿之上,陛下赐了景王御撵?” 先前,他们并没有将向嘉茗这个王爷放在眼里,想着,不过是一个还未彻底出府的王爷罢了,一个头衔而已,可今日,皇帝当众恩赐了景王,这可就不一般了。 “那又如何?父皇还能够真的将孤废了不成?” 太子此刻也有此担忧,这些日子父皇的所作所为他不是没有看在眼里,也一直都隐忍着没有再对向嘉茗下手,却不想,还是被父皇惦记上了吗? “殿下息怒,小人甚至还听说,早先摇摆不定的一些人都已经开始去拉拢景王殿下了,这件事情,小人希望太子殿下您,尽早做打算了。” 太子震怒,瞪着眼睛看向那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孤还在这个位置上呢,他们这些人就开始想着自己找后路了吗?” 简直岂有此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73/688073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