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预知未来是需要积分兑换的,你现存的积分只够兑换一次,你确定使用吗?” “确定。” 赵灵秋虽然确定以向嘉茗的能耐最后会坐上皇位,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兑换一次预测未来的机会。 季彦青却因为赵灵秋的话稍稍愣了一下后,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这些日子他也不是没有察觉到赵灵秋的神奇之处,只是没有说,娘子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不想说,他也不会强迫。 所以,现在娘子是准备告诉他什么? “嗯,信。” 季彦青眸光坚定,看着赵灵秋的眼神中带着专注,赵灵秋也决定透一些事情告诉他。 “此前,我竭尽全力帮助向嘉茗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我知道他会当上皇帝,太子一党注定会失败,所以我才会做那些。当然,我也把他当朋友。” 季彦青虽说有了心理准备,但在这一刻时,属实是震惊的。 他震惊的看向赵灵秋,问:“娘子,既然你都知道就去做就是,怎么忽然要跟我说这些?” 又或许是,她还知道什么别的事情吗? 季彦青心中多了几分猜想,综合一下赵灵秋的情绪。 赵灵秋思索片刻,还在想着怎么跟他说许段杰的事情。 现在,许家作为太子一党的幕僚般的存在,为太子做事。 “你父亲他,可能站错了方向,如果太子一党失败,向嘉茗注定是皇帝的话,那许家自然脱不了罪责,到时候肯定会牵连到你的,尤其是现下这个情势,已经容不得我们多做选择,你要不要提醒一下他?” 赵灵秋有些担忧的开口,看向季彦青的眼神中,多了一些紧张。 季彦青没有犹豫的点头,抓着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轻声的抚慰说道:“娘子,你我之间有什么话直接说开就好,不必这般小心翼翼,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会有意见,可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虽不愿意认他,但我会提醒。” 这是他身为人子最后的一点需要尽的责,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做不到明知道有危险却眼睁睁的看着亲生父亲去冒险。 “谢谢你相信我。”赵灵秋靠在季彦青的怀里,双手环过他的腰,紧紧的圈着。 季彦青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好笑的说道:“我家娘子德天厚待,拥有了寻常人不可拥有的本事,这是彦青之幸啊,老天爷厚待我季彦青,让娘子你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为何要嫌弃自己的娘子呢?” 赵灵秋嘴角勾着一抹笑意,闭上了双眼。 几乎是同一时间,皇宫中。 在议事殿内,皇帝斜靠在龙椅上,单手撑着脑袋听着下面跪着的人臣说话。 “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抬手挥了挥,一旁的太监挥了挥手中的拂尘捏着嗓子说道:“奏!” 那人直起身子,双手揖起,神色严肃的说道:“乡试解元季彦青恃才傲物,行为清高非凡,臣听闻,此人与当地巡抚还有着不清不白的往来,甚至是当众议君,传陛下不实之言,恳请陛下下旨,严惩此人。” 皇帝睁开双眸,一掌开在身前的龙案上。 “竟有此事?” 而一旁站着的大臣更是揖手站出,微微弯腰垂眸说道:“回陛下,确有此事,臣甚至是听闻他竟然提出修河渠种旱粮此等天方夜谭之事,更是妄图让宫中太医院的御医们前往闹瘟疫的地区义诊,陛下,此人这等言论,已是妄想,请陛下降罪此人,剥夺考取名额。” 皇帝眯着眼,身子也坐的端直,语气中带着怒意说道:“此事当真?” 众人附和:“确实当真,还请陛下严惩此人!”m.biqubao.com 皇帝似乎也在衡量,就在众人等待他下令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众爱卿所言为真的话,朕倒是想见见此人,到底是有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这般大胆妄言。” 众臣震惊,不敢相信的看着皇帝,此番已经触怒了龙颜,按照皇帝的性子,应该下旨抓拿这个季彦青,最起码也得除了他解元的头衔。 却不想,意外的引起了皇帝的兴致,要见见他? “陛下,此子性格高傲,万不能因为一时兴致就放纵他此番肆意妄为啊,万一以后那些个学子有样学样,都学着那季彦青上前议君,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陛下,此人故意以此引起陛下的注意,其心当诛啊!” 皇帝却不想继续听下去,这些年,这些个大臣们谄媚的话他听的太多了,难得有个直言进谏的,不管说的对不对,他都要见见。 “罢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各位不要再多说了。”皇上打断众人的话。 众人还想说着什么时,忽然外面传来一声:“陛下,急报!” “传。” 紧接着,士兵急急走进大殿内,下跪给皇帝行礼,并且奉上手中的东西。 “启禀陛下,是二皇子殿下的捷报!” 这一声出来,震撼所有人。 皇帝让太监迅速的将捷报给他,他摊开一看,立马眉开眼笑,笑呵呵的大喊三声:“好!” “好!” “好啊!” “朕就知道,老二是这块料。” 皇帝又坐下,看着下跪士兵说道:“传朕旨意,二皇子向嘉茗边关捷报,用最短的时间,损失最少的人数收复失地,乃是大吉之兆,等二皇子班师回朝那日,朕亲自出城迎接,重重有赏!” 众人震惊,甚至是不敢相信二皇子能活着回来,之前边关接连失守,根据将领的说辞,敌人太过强势,他们不是对手。 导致龙颜大怒,险些斩了为首的将领示众。 本以为这次二皇子不说有去无回,也会是战败而归,哪里想,居然收复了失地。 众大臣心中更是有些不敢置信。 皇帝也不等他们说什么,朝着他们挥了挥手说道:“好了,诸位爱卿无事便退下吧。” 他们还想着说什么,皇帝已经命令他们离开。 太子一派没有了办法,只能愤愤的甩着袖子离开。 等到一个个大臣都走了出去后,皇帝看着那些为首的几个人那副模样重重叹了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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