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一听更高兴,她发现这么久了自己好像还没跟顾辞正式且详细地介绍一下这些以他为原型的作品,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指着平板上的图一张一张地讲解:“这张是上次中秋节限定,你看这只小兔子像不像邦尼。” “这张是古装限定,玩家强烈要求要的古装版月明,这个古装也不错吧。” “这张是游乐园限定,是我门公司跟主题乐园联名搞的,赚了不少呢。” “还有这张是额……”时漾一张一张往下翻,接着翻到一张浴室场景图。 画中月明显然是刚出浴的模样,脖子上挂着白毛巾,身上白衬衫被水汽打湿,露出腹肌清晰轮廓。 时漾对着这色里色气的出浴图不由地咽了口口水:“那个,你知道我们玩家主要是女生,所以……嗯,有的就比较喜欢这种。” 当着原型本尊的面,她解释的尽量淡定,但其实耳朵都红透了。 并且她根本都没看过顾辞的身体。什么腹肌轮廓这些都是她自己依着想象画的。 顾辞面对平板上自己刚出浴的漫画场景图,余光看到时漾通红的耳廓,又听着她的解释。 少年轻轻“嗯”了一声。 时漾松了一口气,只想赶紧把这张羞耻的图划走,赶紧划到下一张。 于是下一张顾辞漫改图接着展现在两人眼前。 这张画中,只见神明一般的漂亮少年穿一件黑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半躺在一张红色的欧式沙发上。 他衣领微敞,肤白如雪,样子明明看起来脆弱又孤高,然而脸颊却泛着暧昧的潮红,双眼半睁,眼神迷离而朦胧。 于是仔细一看,才能发现画中少年看似正经的打扮中,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竟全是一片暧昧细密的吻痕。 甚至连他身上长裤的皮带也都打开耷拉着,长裤的扣子,明显是刚刚才被胡乱扣拢。 再一细看,少年朦胧的眼神中,细微处甚至透着欢愉。 明显是刚刚才被人狠狠x过的模样。 整张画,无论从哪个角度,画中跟顾辞一模一样的少年,仿佛就这么栩栩如生,一副刚刚才被狠x过的模样,半躺在你面前。 时漾和顾辞坐在一起,同时静静注视画中的内容。 公寓的里的空气一时安静到无以复加。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之后,身为画中主角原型的少年,才静默开口: “……这种也是游戏玩家喜欢的吗。” 时漾听着身旁少年听起来安静而诚恳的询问。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地上要是有个缝就好了,她现在就可以钻进去。 又或者,自己会什么瞬间消失术,像现在这种场景,就可以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只可惜幻想注定是幻想,时漾再次对着平板上这幅自己在那个深夜激情澎湃灵感爆发创造出的“世界名画”。 确实是很想死。 因为这种不是游戏玩家喜欢的,而是她个人喜欢的。 顾辞感受到时漾的僵硬。 少年沉静片刻。 从背景来判断,刚才那些图周围的环境背景都渲染的十分精细,都是已经公开商业化的成品,而眼前这张,除了主角以外,背景细节都进行的是模糊化处理,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个画手随手涂鸦未公开的私画。 另一边,刚刚进行完内心极致危机公关的时漾,突然略显突兀地干笑两声:“啊哈哈,对啊,怎么样,还不错吧。” 她举着平板面对顾辞,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像画中的少年只是静静半躺在沙发,那些色气又情欲的小细节都不存在一样。 顾辞:“……” 他看向时漾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的脸,最终还是开口:“画的很好。” “下次别画这种了。” 时漾笑容僵在脸上:_(:з」∠)_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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