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大佬的恶毒前妻_第78章 付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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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酒后的时漾反应懵懂。
  顾辞问完,看到少女的眼睛似乎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然后眼皮缓缓眨了两下,最后直接闭上眼,一秒钟就睡着了。
  呼吸匀净绵长。
  顾辞望着时漾的睡颜。
  少年闭了闭眼,竭力平复之后,终于缓缓起身。
  今晚就算能够得到回答,也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并不清醒的答案。
  并不能够算数。
  他也不再避开,伸手,一颗一颗,替时漾扣好她的睡衣扣子。
  时漾睡着后手臂放在耳侧,手指微蜷。
  顾辞把时漾的手臂放进被子里,又给她掖了掖被子。
  他坐在床旁,看着她睡着后的模样,想今晚回家时,她对他说的“秘密”。
  早已不算秘密的秘密。
  少年眼神温柔如水,在离开前,轻轻在时漾额头落下一吻。
  ……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时漾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起来后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揉眼睛发呆。
  昨夜的记忆逐渐开始回笼。
  人的身体似乎很是神奇,上一次喝醉喝断了片儿什么也记不住,然而这一次,时漾发现自己竟然能记住不少。
  从跟父亲一起去应酬,到应酬完出会所时,看到顾辞来接她回家。
  时漾想着去接她回家的少年笑了笑,然后想起自己醉酒后竟然跟顾辞透露说“我不是时漾”后,心里又一紧。
  只是她那两句话说的云里雾里,而顾辞,听到后似乎也没有表现得太好奇追问太多,估计全当她的胡言乱语。
  毕竟少年饶是再聪明,想象力再丰富,应该也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穿书者。
  在觉得顾辞对她并没有怀疑之后,时漾忽然微微叹口气。
  因为她发现自己打从内心里竟然有些期待,甚至有些想要,顾辞能够有点发现时漾的差别。
  然后时漾又想起昨晚回到家后。
  回家后的很多细节已经记不清了,时漾只记得自己当时一边洗澡一边困得要死,然后等她再次有点清醒的意识时,场景已经转移到了床上。
  深吻过以后,十指交缠,呼吸微热。
  耳边是一句低沉的,请求的,几乎让人耳朵怀孕的,“漾漾,可以吗”。
  然后所有的记忆戛然而止。
  时漾想到这里,整个人坐在床上双唇微张,怔了。
  她知道这记忆之所以戛然而止,应该是因为自己后面就睡着了。
  所以没有回答。
  当然,从她现在的状态来看,她昨晚显然也睡得很好,无事发生。
  时漾耳边开始一直萦绕着那一声“漾漾,可以吗”。
  在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关键时刻睡着之后,时漾满脸懊恼的神色,直接用力捶了下床。
  可以!当然可以啊!
  有什么不可以的!
  时漾一时间满脸通红,打死也没有想到,自己当神明一般供着,干净,清纯,不染尘瑕,有时候甚至连靠他太近都觉得对他是一种亵渎的少年,有一天竟然能够赤红着眼底,那样问她,可以吗。
  天神一般的少年都那样问了,她这个当老婆的,除了拼命点头同意还能做什么。
  时漾顿时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早不困晚不困,为什么偏偏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困。
  然后时漾咬着被角,又开始觉得有点羞耻。
  想起之前自己还怕把持不住对顾辞做出什么丧心病狂泯灭天良的事情,打死不敢再跟他一起睡觉。
  而如今的少年,竟然主动要求被她亵渎。
  时漾越想越懊恼的无以复加,攥着拳头,对自己说来就来的困意心梗不已。
  该困的时候不困,不该困的时候瞎困。
  对于竟然因为困意错失机会,时漾独自在房间郁闷了好一会儿才起床穿衣。
  下楼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热气腾腾的午饭刚被端上餐桌。
  时漾看到餐厅里已经在等她的顾辞,下楼的步伐顿了顿。
  想起昨晚的事,整个人又有些羞耻的尴尬。
  而顾辞倒是神色如常,见时漾已经下楼,问她:“头还疼吗?”
  时漾抿唇摇摇头:“不疼。”
  她其实并没有喝多少。
  顾辞望着时漾,看她脸上神色躲闪。
  “怎么了?”于是他又问。
  时漾微咬下唇,不知道为什么顾辞可以表现的如此淡定以及镇静,好像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虽然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没有发生什么,但是他可开口对她说了那种话好吧。
  还是说他觉得像上次一样,以为她睡一晚起来又断片儿了?
  时漾面对顾辞看她的眼神,发现应该是这样的。
  她要不要告诉他她这次其实没断片儿,大部分的事情都还记得。
  包括昨晚他吻她问她的那些事。
  时漾又望了望顾辞。
  然后决定还是算了吧。
  她自己偷摸着知道就行了。
  “没什么。”时漾下楼坐到餐桌前。
  ……
  应酬之后,时氏公司跟京市王总的合作项目基本谈妥,开始稳步推进。
  时漾在其中主要参与,时远华显然越来越重视这个女儿,把其中很多重要事项都交给了她。
  时漾虽然忙,但是自从她跟时远华哭诉过你女儿的命也是命,再鸡娃也不能这样鸡之后,倒也能基本保证正常时间上下班。
  所以现在反而显得是去实习的顾辞更不着家一些了。
  不过总体都还好,不像最开始那样,时漾每天996累的都没有机会交流,让少年感觉备受冷落。
  只是交流是一回事,怎么交流,好像又是另一回事。
  时漾发现自从那晚之后,自己就再也不能纯真地正视自己,正视顾辞了。
  但凡少年有一丁点的主动,她就控制不住要往那方面想,想他会不满足于简单的亲亲抱抱,想他什么时候再像那晚一样,问她一句“漾漾可以吗”。
  这一次她又没喝酒又不困,只要他问,她绝对就疯狂点头。
  只是时漾发现自己又想多了。
  晚安吻完毕,时漾感受着少年落在自己眉眼细碎的吻,听到他开口叫“漾漾”时,心情倏地紧张起来。
  时漾脸已经红了。
  对于即将到来的事,开始有点紧张。
  然后她听到少年温柔叫完她“漾漾”,问出的却不是“可以吗”,而是一句:“我下周会出差一阵子。”
  时漾:“……”
  “……?”
  她睁开眼:“什么?”
  顾辞望着时漾:“我下周要出差一阵子,两个星期左右。”
  时漾震惊张了张嘴。
  “去哪里?”满心的脸红与暧昧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时漾一时接受不了地问。
  顾辞似乎想了想,还是答:“京市。”
  时漾:“什么公司?你一个实习生也要出差?”
  自从上次顾辞跟她说了是小公司说了她也不知道之后时漾就没再问过,并且本着不窥探别人的原则,时漾也一直没有去查什么。
  顾辞:“是的,去两个星期左右。”
  时漾顿时有些噎住了。
  她对出差这件事其实没什么意见,只是没想到,顾辞现在怎么好像比她还忙的样子。
  她都没有正儿八经地去出过差呢。
  “不能不去吗?”时漾又问。
  她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对于顾辞的占有欲极强,强到一想到会有半个月看不到他,不能被把他关在自己的别墅里当被她专宠的小王子,就开始好像浑身都难受,哪哪儿都不痛快。
  顾辞看着时漾小脸,尽管她的不乐意再明显不过,也依旧只能答她:“不能。”
  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他不得不去,必须去一趟京市。
  并且这一次去了之后再回来,以后大概就会是真正的,京升集团总裁。
  顾辞不知道时漾那时再见到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只是已经是最后期限,身份不能再藏了。
  时漾听顾辞答她不能不去出差,她也不是个非要强人所难的人,只好努了努嘴作罢。
  然后她想到顾辞要去的地方是那么远的京市,那里甚至还有她一直没告诉他的,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他下落的京市最大豪门陈家。
  时漾望着少年的脸,“哦”了一声。
  顾辞又在时漾唇上吻了吻:“那我先走了。”
  顾辞离开时还体贴地为时漾关上了房门。
  时漾一个人躺在床上望天花板,脑子里有些乱。
  想她刚才又是脸红又是期待,等来的却是顾辞的一句他要去外地出差。
  又想顾辞一去就是将近半个月,也不要她帮忙也不要她送,自从他去实习之后,她的小王子好像真的,在逐渐学会飞出她的城堡了。
  一想顾辞迟早会飞出去,就算不是这一次,将来也会有陈家来找到他,顾辞不会这样一辈子当时家的赘婿,她一个人的小王子后,时漾心里顿时就开始难受起来。
  心脏酸酸涨涨的疼。
  时漾不知道书里具体的时间线什么时候才会来,但她突然有一种预感,现在这样的小王子顾辞,赘婿顾辞,一切依赖她的小可怜顾辞,她应该宠不了多久了,疼不了多久了。
  她对他再好,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让他专属她一辈子。
  心里难受的不行了。
  时漾呼吸着直接起身。
  ……
  顾辞回房间后结束完跟唐冀琛的邮件,确定去京市的所有行程。
  他合上电脑,刚躺下没多久,突然听到房门被敲响。
  敲得一点也不温柔,砰砰砰之后,甚至没有等他去开门也没有等他回答,外面的人就直接开门进来。
  顾辞看到时漾出现在他门口。
  时漾自己打开门,看到房间里,似乎刚躺下的顾辞。
  她吸了吸鼻子,径直走进去,顺便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顾辞微微起身,望着突然闷头进来的时漾,觉得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少年疑惑皱了皱眉,正想问这是怎么了,时漾就已经踢掉拖鞋,自己爬到顾辞床上。
  时漾直接强势而霸道地,坐到顾辞小腹上。
  顾辞显然被反常的时漾惊到了。
  时漾居高临下地望着少年脸上震惊又不明所以的表情。
  她噘着嘴,心里升起幽幽的怨气,因为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疼他宠他,知道现在看起来再怎么可怜,他将来依旧会从她的城堡里飞出去。
  就算明白关于这件事顾辞没有任何错误,少年本来就出身高贵,但是作为一个当所有人都轻视他侮辱他,现在唯一一个在对他好的人,时漾突然有一种当了王宝钏的憋屈感。
  她才不要挖野菜!
  时漾一想起挖野菜的王宝钏就咬咬牙,然后毅然决然地注视着顾辞。
  趁着现在还是小可怜,多欺负一下,否则以后就没机会了。
  衣食住行上当然要继续宠他不能亏待他,但是别的,她作为一个接受他入赘的豪门千金,难道就不能强势一点,霸道一点吗。
  顾辞看着表情幽怨中似乎又带着愤怒的时漾,再次皱眉,想问她怎么了。
  只是他还没开口,时漾突然抓住顾辞的两只手腕,然后按到他两侧的枕头上。
  时漾跟顾辞眼神对视。
  觉得自己之前生怕把持不住吓到他,惊到他,甚至亵渎他的思想十分没意思。
  不就是一个干净清纯不染尘瑕的男大学生,如今除了美貌一无所有,每天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将来还要拍拍屁股走人,现在被她亵渎一下怎么了,欺负一下怎么了?biqubao.com
  用了她那么多钱,除了身体以外难道什么可以用来抵债的吗?
  就算叫破喉咙都没有用,因为现在这是在她的地盘。
  她为刀俎,他只是鱼肉。
  时漾压着顾辞的手腕,坚定信念之后,直接俯身吻上去。
  她的吻毫无章法,像啃像咬,粗野蛮横,甚至会碰到牙齿。
  顾辞唇瓣被咬得有些痛。
  他偏头躲过这莫名其妙的吻,终于能出声问时漾:“做什么?”
  顾辞觉得时漾应该是在不高兴他要离开两个星期,于是吸了口气,又道:“漾漾。”
  “别叫我漾漾,”时漾吻落空后满脸不快,睨着顾辞:“叫我大小姐。”
  顾辞平复了一下情绪,依她的:“大小姐。”
  时漾听到后翘起唇角还算满意的“哼”了一声,然后睨着少年抬了抬下巴,高傲状:“你说我要做什么?”
  “你现在每天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难道就不用付出一点什么?”
  “真当我是冤大头?”
  “我这样,”时漾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直接低头扯开顾辞身上一颗睡衣扣子,露出少年精致的锁骨,努力流里流气:“我这样是看得起你。”
  顾辞于是终于知道时漾是什么意思。
  他望着她的眼神颇为复杂。
  时漾被顾辞这眼神看的更有些心焦气躁。
  果然是被她宠坏了惯坏了,都一点不怕她了。
  然后似乎是为了以示惩戒,又俯身,再次在顾辞唇上野蛮啃咬。
  她今晚就不信,把这事办不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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