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大佬的恶毒前妻_第37章 捶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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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顾辞的不守男德,导致时漾再次觉得自己这个大佬前妻当都得又憋屈又冤种。
  原著里原主时漾虽然最后死状凄惨,但起码在死之前是把顾辞这位反派大佬欺负虐待够本了的,硬要说的话感觉也不算亏,不像她,好吃好喝地供着顾辞,给钱给人甚至连给他跟白月光创造机会这种往自己头顶上自戴绿帽子的事情都做了,结果翻车到最后好像还是难逃既定结局。
  淦。
  时漾越想越气不过,忽然一个仰卧起坐从床上坐起来,翻到跟顾辞的聊天界面。
  ……
  一楼,顾辞在意外发现时漾的手机相册竟然被云同步到了她给他的这部手机上后,并没有主动去窥探时漾的相册内容。
  不过这并不妨碍从这些颜色鲜艳丰富的缩略图来看,能看出大抵都是些自拍与吃吃喝喝和风景。
  少年放下手机,他的旧手机上又收到一条消息提示。
  很简单的两个字,来自时漾。
  时漾:【上来。】
  顾辞看着这条消息,然后把目光移到此刻手机上方的时间显示上。
  晚上十一点四十三。
  少年微抿了抿唇,对面的消息继续发过来。
  时漾:【快点。】
  于是顾辞收起手机,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方向。
  他站起身。
  ……
  自从那晚过后,顾辞很少再在这个点,被用这种强势的语气,叫上来。
  因为他跟顾衍眉目间的那几分相像,让蛮横毒蠢的大小姐在不得不嫁给一个低贱私生子之后,因为这个赘婿的脸,开始起了无比令人作呕的心思。
  如今重新迈上这大理石的楼梯,少年一步一步,眉眼间戾气逐渐逼仄,杀意一闪而过。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时至今日,已再不需要任何虚与委蛇。
  京市的事不急,他可以在再待在这里,供这大小姐当几日赘婿,但当他想起身时,捏死她也会犹如捏死一直小蚂蚁那样简单。m.biqubao.com
  顾辞终于站在主卧白色的欧式门前。
  他抬起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来。”里面的人应道。
  顾辞推开房门。
  他看到里面的人此时正穿一身白色蕾丝宫廷风睡裙,长发披在肩头,正仰在床上玩着手机。
  “有什么……吩咐吗。”少年站在门口,淡淡睨着屋里的人,犹豫过后,轻声启唇。
  时漾从手机中抬眼看到站在门口的顾辞。
  她并未听出少年语气中居高临下的嘲弄,瘪了瘪嘴,语气颇为不悦:“你怎么这会儿才来。”
  “从一楼到二楼需要这么久的吗。”
  门口少年没答话,眼神更深。
  然而时漾依旧没在意,既然人已经上来了,于是她起身往上坐了一点,吩咐:“过来。”
  顾辞冷眼看着兀自发号施令的少女。
  脑海中不由控制地想起了曾经那些令人作呕,恶心,被强迫的,他恨之入骨的时刻。
  胳膊上起了薄薄一层鸡皮疙瘩。
  少年指节渐渐收紧,眼神越来越深,正当他开始考虑今晚怎样和这位时大小姐好好聊聊两人之间的恩怨时,他看到少女掀开被子,露出及膝睡裙下两条藕节一般纤细嫩白的小腿,调整了一个惬意的姿势,然后她拍了拍她身旁的床铺,终于说出今天晚上把他叫过来的主要用意——
  “来给我捶腿。”
  ……
  另一边,时漾姿势都准备好了,说完却发现一直都没人应她。
  她皱起眉头,看到顾辞还站在卧室门口,脸上表情看起来好像有些……错愕?
  顾辞终于跟时漾对视上目光。
  “是,捶腿?”
  时漾上下好奇地打量顾辞:“那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气氛又倏地安静下来。
  在得知午夜把他叫上来竟然是为了捶腿之后,少年脸上罕见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与红晕,面对已经摆好姿势做好准备的时漾,还是走了过去。
  时漾催促:“快点。”
  顾辞站到时漾床旁她指定的位置上。
  他又看了看模样等待的少女,没再说什么,于是弯腰,对着眼前一双线条漂亮匀称的小腿,依言伸手。
  ……
  由于在温听倪的生日宴上被当场抓包大发“恶毒前妻”之言,时漾气了半天气不过自己费心巴力试图讨好未来大佬结果好像还是到处翻车难逃既定结局,索性干脆躺平来了个摆烂。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人家原主时漾起码死前把顾辞虐待够本儿了不亏,她把顾辞好吃好喝地供起来还被他将来复仇弄死,想想就觉得亏。
  只是时漾从小到大就是个乖宝宝没有欺负过人,原主虐待顾辞的那些手段太变态了她接受无能,所以想来想去,好不容易想到一个欺负顾辞的方式,就是干脆大半夜把他叫过来给她捏肩捶腿。
  时漾玩着手机,告诉自己从今以后欺负顾辞千万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下不去手,每当下不去手的时候就想想自己面目全非死无全尸的结局,她今天欺负顾辞多一点,以后死的也就不算亏一点。
  于是时漾心一横,正准备眯眼开始享受未来大反派伏低做小给自己捶腿的时候,小腿上的皮肤忽然感受到来自另一个人手部皮肤上毫无阻隔的热度,以及触感。
  “唔!”时漾吓得瞬间清醒,收回双腿。
  顾辞的手掌落空。
  他微转头看过去。
  时漾惊魂落定,对上顾辞眼神后一时有些尴尬,她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条及膝的睡裙,这捶腿时忽然的皮肤接触,少年指腹上细腻的触感让她猝不及防。
  明明两个人之间也不是什么清白纯洁的关系,但时漾还是觉得接受无能,甚至这种微妙的接触,比她脑子里那些带颜色少儿不宜记忆还让人别扭的多
  时漾捞起一件睡衣搭到自己小腿裸露的皮肤上,强行镇定开口:“继续。”
  顾辞没说什么,依言再伸手。
  时漾被这一吓也没了眯眼享受的心思,她看着少年再伸手,看到左手手腕上依旧戴着那根黑色发圈。他皮肤本来就极白,黑色的发绳衬得手腕皮肤更是白皙。
  “等等。”时漾又忽然叫停。
  顾辞的手依然悬在半空,时漾不悦地拉下小脸,指了指他左手的那根发绳,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摘下来给我看看。”
  时漾说完开始观察顾辞脸上的反应。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在作死。
  不过既然都已经决定躺平摆烂了,偶尔作个死又算什么,她死之前起码要扬眉吐气走得昂首挺胸,才不要看到这象征自己绿帽子的发绳整天日日夜夜戴在这小变态手腕上。
  时漾果然看到顾辞脸上神色暗了暗。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正盘算今晚就是叫保镖过来强行按着他也要给他把这破发绳摘了,结果下一秒,顾辞已经摘下了他左手手腕的发绳,递了过来。
  这回换时漾反应不及了。
  她显然没料到竟然这么轻易,毫不费力地就把白月光的发绳从顾辞手中要到手,时漾看看顾辞递过来的发绳,忽然犹豫着伸手接过来。
  时漾攥着那根发绳,有些心虚,又直起腰,努力让自己显得蛮横理直气壮一点:“这,这个发绳我没收了,以后就放我这儿。”
  顾辞闻言淡淡“嗯”了一声。
  时漾听得心里直接一声“靠”。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轻易?这不是他白月光的发绳吗?
  时漾又努力地在顾辞脸上寻找,少年脸上表情淡淡,根本看不出任何被恶毒前妻抢夺白月光物品后咬牙启齿,恨之入骨,欲把她杀之而后快的表情。
  时漾彻底迷茫了。
  顾辞低头看了看一双被睡衣盖住的小腿,又看向双唇微张表情怔愣的时漾:“还捶不捶。”
  ……
  一直到少年手部力量适中地按摩在她小腿上,时漾都有一种今晚是不是顺利的太过分了的不真实感。
  她怔怔地呆了一会儿,感到或许是因为疲累,落在她腿上的力量松散了许多。
  时漾看向正低头给她捶腿的少年。
  他睫毛很长,垂眸的时候,在眼下挡出一小片浓密的阴影。
  让大佬捶腿,死得也要值些。
  夜已深了,时漾困懒地打了个哈欠:“好好捶。”
  “我没叫你停你就不许停。”
  时漾说完就上下眼皮打起了架,慢悠悠的,呼吸匀净绵长。
  ……
  没两分钟,床上的人已经彻底睡熟。
  顾辞停下来,直起腰。
  他松了松自己发酸的手腕,凝视床上人睡着的模样。
  倒是睡得香甜安稳。
  半夜把人叫上来不为别的,竟然只是用来捏肩捶腿。
  甚至一开始有皮肤的接触时,非常迅捷地缩回了腿,还红了耳廓。
  少年漆黑的眼眸紧紧落在时漾的脸上。
  他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看穿什么,直到最后才终于挪开视线,又瞟了一眼那根被随手放到床头柜上黑色发圈。
  他目光在上面短暂停留片刻,并没有伸手去拿走,而是重新回到床上的人脸上,在离开时探身拉过被角,随意搭在她身上。
  ……
  第二天,时漾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捶着腿是怎么睡着的。
  她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胸腹上搭着被子,顾辞当然早已不在她的床旁。
  想当初她刚穿来的时候没她的允许他都能直接在他床旁站一整晚呢,如今竟然都敢趁她睡着直接走人了。
  果然有的人你对他越好,他非但不会记得你对他的好,还会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时漾瘪了瘪嘴,只恨自己没有原主时漾的变态与恶毒基因,捶个腿都捶得这么没面子。
  以后是个大boss她奈何不了他,但现在还是个赘婿小可怜她难道还要被他挟制么。
  陈妈已经带着伺候大小姐晨起梳洗打扮的小女佣们在房间外等候,等时漾一叫人便纷纷然进去。
  时漾坐在梳妆镜前,感受着造型师拿着小刷子在她脸上细致地描描画画,突然问起:“陈妈,顾辞走了吗?”
  陈妈一听时漾提起顾辞就格外诚惶诚恐,打起二十万分精神:“没,没有。”
  于是时漾睁开眼,看到镜中在造型师的描绘下愈加精致漂亮的小脸,吩咐:“让顾辞留下来跟我一起吃早饭。”
  ……
  半山别墅的厨师是时远华亲自给女儿时漾挑的,每天早餐也依着大小姐的口味,格外丰盛。
  时漾终于梳妆完下楼,看到正依言在餐厅等待她的顾辞。
  她还没来,少年只是站在一旁,并未落座。
  时漾没有在昨晚顾辞未经她允许就擅自停下来走了的事上做太多文章,只是一步一步走到餐桌前,陈妈替她拉开椅子落座,然后时漾又对顾辞说了一声:“坐吧。”
  顾辞看着面前葫芦里不知道又卖的什么药的少女,坐下。
  时漾扫了一眼餐桌上中式西式都有的早点,清了清嗓子:“以后早餐你都跟我一起吃。”
  顾辞听后脸上果然露出迷惑的神色。
  时漾说完拿起筷子:“吃吧。”
  “挑你想吃的。”
  顾辞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却没动。
  时漾给自己夹了一个热腾腾的小笼包,正准备咬一口,见到对面顾辞依旧不动食物。
  神经病大反派果然一如既往不会领她的情,把她对他的好当成驴肝肺,把她对她的坏刻骨铭心,并不相信她会那么热情邀请他一起吃早餐。
  于是时漾撂下筷子,轻轻“哼”了一声。
  见状,她也不再绕弯子卖关子,看着面对满桌早餐不为所动的少年:“你不喜欢喝牛奶,也不喜欢吃鸡蛋对不对。”
  她好歹是个自带buff的穿书者,原著小说中说了,这位从小饱受欺凌虐待的反派大男主最讨厌的食物就是牛奶和鸡蛋,他的餐桌上永远见不到这两样食物的身影。
  不吃牛奶鸡蛋竟然还长这么高,时漾忿忿不平地腹诽着,然后直接起身,将餐桌上的两杯牛奶,两个鸡蛋,全都摆到了顾辞面前。
  “所以,从今天开始,”时漾冲少年不可一世地抬了抬下巴,恶毒小宇宙暴发,趾高气昂地命令,“你每天早上,必须把这些牛奶鸡蛋吃完才准走。”
  时漾宣布完,看到少年紧紧皱起的眉头,终于笑了。
  肯定没有比逼一个人吃他不喜欢吃的食物更恶毒,更欺负人的事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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