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寒桃这边小厨房晚上开火做饭的时候,还带了林晚跟欧阳洵的份,没想到摆盘精致不说,味道也好,想想也是,人好歹也是前朝的长公主,吃得肯定不能差了。 晚饭过后,林晚就开始了第一天的治疗。 苗寒桃果然是吃过苦的,嘴里都没塞东西,硬咬牙就挺了过来。 她满头是汗,还有心思跟林晚说笑: “你说我去找谁借种好呢?是万刃山庄的...飞鹤山庄的...还是...要不然就去找魔教的左护法吧,我俩之前有过一段,那脸跟身段没得说,人还不滥情,还说想娶我来的。” 林晚突然问道:“姐姐没想过嫁人吗?” 苗寒桃突然愣住了,精神恍惚了一瞬,才喃喃自语道:“我这样的还能嫁人吗?” “如果有不在意你的过去,珍重你又对你好的男人,嫁了也挺好的啊。” 林晚倒是觉得没啥,那些妓子都有从良嫁人的,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也有过得好的。 主要是这个位面的江湖上好像真的对这些没有那么严苛,记忆里就有个什么美人嫁了八次。 不说别的,就女主不就跟八个男人一起隐居了么? 而且这个八个只是最终结果,那过程可就多了,正所谓走到哪就睡到哪,这哪里是来闯荡江湖,明明就是来睡遍江湖啊。 她突然想到奚明义跟唐璟平,剧情里,貌似这俩人是不是也阴差阳错中了药之后跟女主那啥了? 然后还被愤怒的男主们给打了,最后一个毁容,一个残疾。 妈呀好惨,作为洵在这个位面唯一的两个朋友,还是在关键时刻拉他们一把吧。 苗寒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你说的对,凭什么我就不能嫁人,等我......” 她现在嫁人就是连累别人,但是以后呢,她早晚会把那些人都弄死的,到时候她不就自由了? 当天晚上的治疗结束,苗寒桃就把宝藏的所有地点一股脑的告诉了林晚:“他们那些人都没我知道的全。” 父皇跟皇叔临死前把所有地点都告诉了她,这里面一部分宝藏,本来就是太祖留给子孙的后路,只有直系才知道地点,很多也是从前朝那得来的,还有部分就是皇家这么多年的积攒。 她父皇不是个昏庸的帝王,奈何当时那些权贵掌权,他跟皇叔就是两个傀儡,手里连兵权都没有,除了几个贴身的太监暗卫,手里根本就没有可用之人。 明明是那些权贵荒淫无道乱搞一气,最后亡国了却要让父皇背锅。 他们转头跪迎入侵者为新帝,结果又因为权利被收回,财产被查抄后不甘心,就想着利用前朝的宝藏复国?怎么净想美事。 林晚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的把所有地点都告知了,虽然自己不缺钱,但是也不嫌钱多啊: “那这些宝藏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姐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吱声,我肯定尽力。” 估计最多就是让自己帮忙救出她的那些弟弟妹妹,对别人来说可能有点困难,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不能完成的任务。 苗寒桃听她的语气的意思,这就是不用她们皇室的血脉就能取出来了? 她哈哈大笑两声:“太好了,我都想他们费尽心机打开了一个发现里面是空的画面了。” ...... 第二天的早饭还是苗寒桃派人送来的,还说吃完饭要带她去买点下人回来,这么大个楚家堡,没有人伺候也是太不像话了。 欧阳洵边吃饭边瞄着林晚:“我也要去挑人。” 林晚给他夹了一个小笼包:“行,到时候你不喜欢的咱们就不要。” 欧阳洵一下就乐开了花,那个苗寒桃一看就不像正经人,他可得去看着点,可别让她把晚晚给带坏了。 苗寒桃看着紧跟在林晚身后欧阳洵,扭过头去翻了个白眼,一个大男人装得跟个小媳妇似的。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林晚就吃这套,那小子皱眉,她就紧张的问东问西的,可能这就是人俩的小情趣。 “听说你俩要成婚了,今天顺便也去把要成婚的东西买一下吧,正好我在这帮你们张罗一下。” 两个孩子都十几岁,还没自己最小的弟弟妹妹大,家里两个长辈都没有,也是挺可怜的。 欧阳洵一愣,他是不是误会人家了,这明明就是个大好人啊,他赶紧拱手:“那就谢谢苗姐姐了。” 苗寒桃点点头,就上了自己的马车。 欧阳洵拉着林晚去了后面那辆马车。 “怎么真高兴。”林晚看他控制不住嘴角上翘的样子,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欧阳洵握住她的手: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要死了,很舍得不得,希望你快点来找到我,这会不会是我们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那这辈子你只花了16年,就把我找到了。” 林晚也回握住他的手:“我们重逢又分开了无数次,光是成亲就不知道成了多少回了。” 有时候她会想,洵他是没记忆,所以还会每一次重逢的时候都会抱有那么热烈的感情。 如果他带着记忆呢?两人在一起生活千年万年甚至更久,真的会不两看生厌吗? 也许像很多情感专家说的,能把爱情转换成分不开的亲情,才是感情的最高境界吧。 欧阳洵不知道林晚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满心满眼都是期待两个人的婚礼: “我晚上回去就给奚明义跟唐璟平他们两个写请帖,呃...晚晚,那个我算入赘么?” “不算!”林晚觉得这个无所谓,反正他们也没孩子,入赘不入赘意义不大。 而且他之前就差点变成男妻,外面还不知道怎么传的,要是再入赘的话...... 欧阳洵又有些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就是,晚晚,我如今一穷二白,连聘礼都没有。” “嗯,没关系,你家堡主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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