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没课,上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就回了公寓,随即把睡着的林父给放了出来。 之前林父在空间里所在的那个房间,是林晚通过现实中那个公寓幻化出来的,现在空间里面的任意一个地方都可以随意根据她的意念所改变。 林父以为闺女是怕他再有什么意外,就在屋里一次都没开门出去过,反正可以在房间看电影,还有黄小强跟两个小纸人陪着逗趣儿也挺好的。 梅启宗也没问这一天怎么都没看林父出房间,他们也不会随便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去开人家主卧室的门。 反正也不冷了,他就带着徒弟睡在了房厅的地上,在坟山上不也是这么睡得么! “东西准备好了,现在就能做法事,不过那边肯定有感应,估计会过来制造各种意外,你要在旁边护着点才行。” “嗯,现在就开始吧。”林晚也不能一直把林父放在空间里生活,早结束早利索。 梅启宗在地上用最鼎盛的庙宇供奉了百年的香灰,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然后让林晚把林父抱进去,他则坐在了旁边,他的7个徒弟呈七星连珠状,坐在香灰的外圈。 他又脱掉林父上衣,在他胸口位置,用昨天购买的那些材料制作的药膏画了一些符文,同时在自己身上也画了相同的。 接着他咬破中指,在林父的印堂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也同样在自己额头上画了一个。 最后他用手指抵着自己的额头,念起了一连串复杂的咒语,七个徒弟也跟着一起。 只几秒钟,就传来了“砰”的一声轻响,林晚听黄小强说过,这个应该就是天破。 又过了十几秒钟,公寓的窗户玻璃突然破碎,其中十几块玻璃碎片,好像被什么导航了一样,冲着那九个人就飞了过去。 林晚一把银针甩过去,把碎片在空中打落在地,还没等她缓过来一口气来,吊顶上的水晶灯又毫无预兆的砸了下来。 因为那个吊灯太大了,根本就拦不住,林晚索性隔空把它收进了空间里。 既然已经暴露了,林晚也就不打算遮掩了,接下来再有东西出来,她就全往空间里收。 一直到梅启宗大喊一声,突然从自己体内捉出来一个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装进了一个玻璃罐子里面。 “呼~”他松了口气,站起来穿上衣服:“好了,就是这个东西。” 林晚拿起那个玻璃罐子看了一眼,她只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一直乱撞,但是看不到什么实物。 梅启宗之前说那个法阵已经启动了,直接抹除,就怕对方狗急跳墙引爆,那样林父也得不了好。biqubao.com 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就把法阵转移到他身体里,然后再捉出来: “我看到那个法师的脸了,一会我画给你,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找到他解决了, 他手里应该有你父亲的脐带血,那东西可比心头血还厉害,不拿回来早晚还会出事。” 林晚点点头:“辛苦你了。”她直接给了梅启宗一张两百万的卡。 俩人现在是合作伙伴,不是什么主仆关系,而且这小子现在正缺钱呢,人忙活了一天,除了他有灵骨,谁敢把法阵往自己身上引? 梅启宗也没推辞,美滋滋的收了起来,这算是出山的第一单吧,好兆头。 林晚让3166扫描了那张画像,开始在内网排查,用了一个小时,查出了20多个长相跟年龄类似的。 她全部打印出来交给梅启宗查看,最后锁定了一个人。 “冷家啊~”梅启宗看着这个人的资料也有些头疼。 “冷家怎么了?”林晚完全不了解这个世界的玄学世家。 梅启宗摸摸下巴: “这么跟你说吧,以前我们梅家在的时候,冷家就是万年老二,还是断层的, 不过冷家比较聪明,看梅家出事了,就主动加入了那个组织, 听说所有不愿意跟那些人同流合污的冷家人都被处理了,剩下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他也没想到林父竟然是冷家人,这么想也说得通,他们这些搞玄学的,本来就是与天争,想续命哪里有那么容易。 所以很多玄学世家那些老不死的,会在临死前挑选合适的小辈出来续命,那些天赋好地位不高的就是他们的下手对象。 好在现在还没有研究出什么夺舍的邪术,要不然现在全世界都乱套了,不知道哪个年轻的身体里,就住着一个老不死的灵魂。 梅启宗叹了口气接着道: “这样就有些麻烦了,要是他就是普通法师你找到他拿回脐带血就行,他是冷家人的话, 很可能那东西就在家族什么秘地里面存着,你想要拿到很难。” 林晚倒是很乐观,她只要能找到地方,直接去收走就好了。 她的精神力跟空间都是另一个维度的产物,什么阵法符文防护的突破不了? 梅启宗知道她肯定有自己的办法可以把东西拿回来,也没多问,只给她画了一张地图: “我当时被送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这是我以前看族里秘档的时候记下来的, 也不知道冷家现在的秘地还在这不在这里,要是已经搬了地方,就只能用点手段寻找了。” 寻人家族的秘地不是那么容易的,可要废好一番功夫。 林父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床上,黄小强跟两个小纸人正在他旁边看动画片。 他有些懵的摸摸脑袋:“我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一天天的这么奢睡?” 林晚听见动静就开门走了进来:“爸爸,您暂时没事了,要是无聊可以出去遛遛弯,不过保险起见,您出去的时候必须带上两个人。” 她已经跟梅启宗说好了,雇佣了他两个武力值最高的徒弟留在林父身边保护。 她也不能保证马上就能把林父的脐带血取回来。 林父闻言大喜,他从工地回来之后,基本都没出过屋,以前忙忙碌碌的日子挺好的,突然闲下来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他刚想着老板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林晚就接到了他原工地老板方博的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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