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天下的不平事多了,哪里能管的过来呢? “你们把那人的资料给我,我把这些元宝烧完你们就回去吧。” 几个鬼差连连道谢,一个鬼差把那个歪门邪道的资料如数告知,然后就蹲在那个金属盆旁边等着接元宝。 直到林晚把最后一个元宝烧完,三个鬼差才齐齐鞠躬道谢:“林小姐以后有事您直接吩咐就行,不用先上香。” 他们还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只要烧点金娃娃亲手叠的元宝就够了。 鬼差消失的瞬间,本来烧的很慢的香,突然一下到了底,屋里的风都消失了。 室友们见状,才敢大声喘气。 张妍有些焦急的问:“晚晚,知道小妹去哪里了吗?”她刚才看见林晚好像在张嘴跟谁说话,但是听不见声音,感觉还挺渗人的。 林晚实话实说:“你妹妹被人抓走去炼制什么东西了,这事有些不好办。” 那个邪道也是那个需要摧毁的玄学组织里的人,那里面的高手不少,还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水平,她也不敢保证什么。 张妍差点坐到地上,被室友眼疾手快的给扶住了:“那小妹就找不回来了吧。”她的眼眶开始发酸。 林晚只能安慰道:“找时间我去看看情况,不过,如果我没能把它带回来的话,也希望你不要怪我。”m.biqubao.com 张妍一把抱住了她:“晚晚算了,我不想你有危险。” 晚晚开始捉鬼才两三天,也没有拜师学过,估计现在也没什么能耐,要是被那个坏人伤害了,她真是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林晚伸手拍拍她的后背:“你放心吧,我不会自不量力的去硬碰硬。” 最开始溜进来的那只大黄狗的魂魄看官差走了之后,就从床底下钻出来走到了林晚的脚边转圈圈,看起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但是它不会说人话,只能汪汪汪的叫着。 林晚现在没动物读心术了,确实听不懂,知道它需要帮助也没办法,只能召唤黄小强。 她直接给林父打了个电话:“爸爸,您让小强接电话,我有点事要问它。” 林父也隐约知道了,闺女确实能跟小强交流,不知道她是不是做了出马仙什么的? 虽然他不想让给闺女做这一行,但是也知道,有时候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做的。 黄小强听到林晚的声音,就吱吱叫唤了几声,实际是给她传音:“恩人,出什么事了?” “小强,你听听它在说什么?” 林晚把手机放到了大黄狗嘴边,大黄狗有些不明所以的又接着汪汪叫。 黄小强也在那边叫了起来,大黄听到同类的声音有些激动,叫的声音更大了。 一黄一狗交流了5,6分钟,大黄狗才安静下来,黄小强也继续传音道: “恩人,它说它小主人的男朋友是坏人,要害主人一家,它就是被那个男人弄死的, 想让咱们帮忙去揭穿那个男人,你看看想不想管,不想管就当不知道吧,这只狗死三天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 它虽然有些同情大黄,但是这事还是要林晚去沟通,就看她自己愿不愿意管闲事了。 林晚想了下,明天是周六,她跟洵说好了去约会,顺便去看看大黄狗主人一家也行。 听它的意思,那个男人是想吃独生女的绝户,还真挺吓人的。 她这又救人又帮鬼的,等这个位面结束,她的功德积分不得嗷嗷多啊。 室友几个都好奇死了,她们寝室难道还有别的东西在。 本来还挺害怕的,但是看着林晚那平静的表情,她们也都放松了下来。 林晚把大黄狗说的事告诉了室友们。 七个女孩都惊呆了:“我去,这么缺德?” 她们只在新闻短视频上看过什么吃绝户的,以为是段子或者开玩笑呢,没想到是真的? 她们寝室八个都是独生女,而且跟亲戚关系都一般,联系并不紧密,这不就是那些心怀鬼胎男人的下手目标? 看来找对象还真得谨慎一些,要不然,一不小心就害了全家。 赵小玉问道:“那晚晚你要管这事么?”这事弄不好就是一身骚,家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说你家狗的鬼魂来找我帮你们,这谁能信啊? 林晚倒是没打算大包大揽:“看情况吧,他们不相信就算了。”不行就只能在他们出事之后帮忙报个警了。 ...... 第二天早上,林晚起来之后打扮好,就把大黄用收魂镯给装了进去,又去酒店接黄小强。 因为不知道林父身上的倒霉事过去没有,她给林父喝了对身体好的助眠茶,直接把人放进了空间里随身带着。 这边,元晔洵站在校门口,又拒绝了一个想来加微信的女生。 他心里着实烦躁的很,果然,除了晚晚,其他女人只会惹人厌。 刚这么想着,又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很清纯的女孩走了过来。 她有些小激动的喊了一声:“洵哥,你怎么在这?是来接我的吗?” 元晔洵一脸懵逼:“你谁啊,我怎么可能是来接你的?长得丑想的倒挺美!” 那女孩的脸一下就青了,她深呼吸几口气又扯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洵哥,我是小希的同学,我们见过的,你不记得了么?我叫......” 元晔洵根本就没听见她说什么,他一把把这个碍眼的女人推了个跟头,然后就冲着那个皮肤雪白的人影飞奔了过去。 他跑到林晚面前,嘿嘿傻笑了两声,又很自然的伸手去接她拎着的大包。 没成想,他刚碰到提手,一颗白色的小脑袋就钻了出来:“好久不见啊,恩公。”恩人的老公简称不就是恩公嘛! 元晔洵吓了一跳,还下意识的掏了掏耳朵:“刚才是你在说话?” 黄小强看把人吓到了,还叉腰笑了起来。“对啊!恩公,就是我。” 林晚点点它的小脑袋:“你给我消停点,可别得意忘形再让人捉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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