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他们攻进来的第五天,就让人开始准备登基和封后大典了。 宫里还留下的人,统一都归皇后管理。 洵让他们互相检举揭发其他人都干了什么坏事。 做的坏事多的就分配到比较苦的坊去做事。 其他人照旧,这些都是在宫里伺候惯的老人,总比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强。 都要登基了,那必须要昭告天下啊! 不过在那之前,满朝文武和各个权贵也要来宫里走个过场。 于是,因为老宅住不了,而跑到其他外宅或者庄子上住的官员权贵们,又被冲进去的士兵给押着去了议政殿。 当看到龙椅上坐着一个女人的时候,下面所有男人的嘴巴都张大了,眼睛差点瞪出去。 还有人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这女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了?难道是太子的妾室来给他报仇来的? 当看到从后面走出来的赵太师,不少人心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过太子到底哪里去了?难道真的丧生火海了? 有个和赵太师有些旧交的,壮着胆子问道:“太师大人,太子殿下是否健在,难道是他留下了子嗣?” 那个当时帮太子把小石头运出去的太医眼里闪闪发光,是那个孩子要称帝么?那自己岂不是救了皇帝? 当时他也是冒了极大风险的,太子眼看着都不行了,谁也不敢贴边,他当时已经把家人都秘密送出了京城,也做好了没命的准备。biqubao.com 没想到孩子是被送到太师府了,结果又被抄家流放了,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活了下来,那他也算对的起当年皇后娘娘的恩情了。 赵太师知道他的意思,可惜让他们失望了,他迈步走到了下面转身,对着林晚跪拜:“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轰~”议政殿直接就炸了。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跪趴着的赵太师。 有的人还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眼睛不好使的同时,耳朵也坏掉了。 紧接着,白皓宇带着人,和赵家其他男丁都走上前,跪在了老太师的身后,对着林晚行了大礼,并齐齐口称:“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万岁!” 跪着的其他文武百官都没敢动,心里都有些惊疑不定,都等着谁第一个跳出来冒头去反对。 结果有人刚抬起头来想要大喊一声【成何体统!】 就看到围着他们的那些士兵,齐齐的把手伸向了武器的位置。 他的脑海里瞬间回忆起了,当时跪在主宅院子里的时候,旁边一个大声喊叫的婆子,被人砍飞脑袋的画面。 他突然打了个激灵,赶紧又低头跪趴了回去。 等了半天都没人反对,林晚还有些无趣,当即宣布: “即日起,虞朝亡,正式更名为华夏,10日后举行登基和封后大典, 还想在京城混的,就来参加,不想的就别来,不强制, 爵位官位那些都要重新分配,能者居之,以后光领俸禄不干活的事是没有了, 有那自觉能力不强,年老体衰的趁早退位让贤,允许你们举荐其他有才之士,男女不限,退朝!” 林晚说完就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跪趴在大殿上的人好半天都没动作,已经被一连串的消息给炸懵了。 所以他们大部分人都要回去自己吃自己了?最劲爆的是女人也能当官了?那他们以后不是要被那些女人给踩在脚下? 众人精神恍惚的被士兵们押着给扔了出去。 他们在外面互相对视了几眼,又回头看了一会,才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第二天,虞朝更名华夏,林晚登基为女皇的消息就昭告了天下。 全国各地都发去了紧急公文,务必在登基之前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事。 京城的百姓也都炸了,这次怎么是个女人登基? 而且事情发生的太快,怎么只几天时间就改朝换代了? 店小二听到这个消息,拉着自己曾经当过太监的发小,兴致勃勃的跑出去看公告。 “嘿嘿~怎么样,我没吹牛吧?这可都昭告天下了。” 他发小精神恍惚了一下,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干爹,沮丧的低下了头。 唉~店小二拍了怕他的肩膀,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不用想就知道他干爹的下场了。 那些回去的官员和权贵们也找机会偷偷的聚在了一起: “我查到那个林晚是谁了。” “啊?谁?我问了不少人都说不认识她。” “你们绝对想不到,她竟然是赵六郎那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当时家里的婆娘还说她可怜,夫君死了还要养个外室的孩子。” “是她?她怎么那么厉害?赵家人为什么都听她的?还有那些士兵,好像也都归她一个人管,谁知道她嫁人前的背景?” “这个还真不好查,就知道她是赵六郎师傅的女儿,但是赵六郎师傅是谁?我问了不少人都说不知道。” “不能是前朝遗孤之类的吧?” “唉~咱们现在怎么办?你们联系到那些皇子没有。” “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那个女人的军队进来的当天晚上,就把那些皇子都拎出来砍头了,他们的家眷全被流放四千里,都没等天亮就被拖走了。”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打了个冷颤,看来那个女人只抄家,没直接砍了他们的头,也算是仁慈了,唉~ 丞相一直眯着眼睛没说话。 这几天他一直心神不宁,贵妃和二皇子已经被处理了,当时找人烧死太子的就是贵妃。 结果赵家人除了和别人一样抄家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动作,这就有些太奇怪了。 他本来想带着家里人离开京城回老家的。 结果发现,他在京城偷偷存放的银钱全都消失了。 明明没有被人挖掘过的痕迹,但是东西就是没了。 他突然想到皇宫之前消失的那些东西,一宿就被人搬空了,那个林晚不会是什么精怪吧? 还真有可能,要不然有哪个女人能这么强的,不行,他要带着家人快点离开,就算是徒步也要出京。 他在外地还有些私产,只要苦上一段日子就行了。 想到这里,他一下站了起来,也没管其他人的呼喊声,急匆匆的就往回赶。 他气喘吁吁的走到了家门口,喘匀了气才伸手拍门,结果门一下就被推开了。 他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边进院子边冲着里面喊道:“夫人,你快带着......” 突然,他嘴里的话,一下就噎了回去,他眼神呆滞的看着院子里正坐着喝茶的那个年轻人。 秦玉箫挑眉,微微一笑:“初次见面,丞相大人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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