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低头看了半天,那个女装大佬在哪里? 她能感知到那股气息已经就在她边上了,好像还在那闻闻闻,可惜就是看不到实体。 林晚之前留了一个金手指,只不过一直没用,就是那个能收魂的镯子。 她把镯子从空间里掏出来戴在手上,在上边滴了一滴血启动。 镯子发出微微的光芒,她伸手在那个气息的方向抓了一把,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吸了进去。 她用精神力深入到镯子其中,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黄小强。 它的毛发被薅的到处都是斑秃,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也不少,有的看来是用锋利的指甲抓的,还有两处烧伤的痕迹。 【你怎么混得这么惨?连实体都没了?】林晚用精神力和它沟通。 【唉~别提了,我当时修炼大成,以为去了修仙界啥的,结果给我送到了兽人星球,那个地方靠的是蛮力,我这点歪门邪道根本就不好使。】 黄小强被送到了鼠族兽人的部落附近。 尽管它长得和那些兽人不太一样,但是那些部落出来觅食的战士,还是把它捡了回去。 部落里的鼠族兽人,以为它是因为畸形才被赶出去的,都很同情它,就让它留在了部落里。 它还不能化成人形,能做的活也有限,但是它有智慧啊。 它花了几天时间学会了兽族语言,然后开始教大家怎么搞基建,带着人去寻找其他没被发现的食物。 还教会了族里做陶器,织布,做衣服等技能。 鼠族兽人们也没想到这个不能化形的畸形鼠这么厉害,部落的兽人们对它也更加友好了起来。 慢慢它的地位越来越高,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结果也是它得意忘形,忘记它们这个部落有多弱小了,掌握着那么多财富知识,简直就是在找死。 在一次和其他部落交换陶器的时候,他们被盯上了,从而导致了整个部落的灭亡。 那些人怕鼠族兽人们没死绝,最后还放了一把火。 它在生死关头,使用了一直没舍得用的金手指【空间转换】逃了出去。 只不过没想到被转移走的只是它的灵魂,肉体就留在了兽人星球。 【我在那座山上藏了好久了,一直都没看到过人,直到你们一伙人过来了, 我听到有人叫你林晚,就想不会那么巧吧,实在没忍住就想来试探一下,没想到还真是恩人。】 黄小强觉得自己的运气一直都不错,总是能遇见贵人。 林晚也感慨,她当时还真以为黄小强去了什么妖族,或者和神话故事里一样上天庭了。 没想到是被送去兽人星球了,不过想想也确实合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恩人,你这个手镯不仅能收魂还能养魂,我想留在这里修炼, 恩人放心,我不占你便宜,我这还有个金手指送给你, 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在穿越做什么任务? 等我养好了魂魄,也能给你当个帮手,你也知道我的能耐。】 林晚眼睛都瞪大了,她好几个世界都不一定能找到一个金手指,这家伙一下弄到三个,这么牛的么? “66,你怎么没扫描出它身上还有其他金手指的?” 3166也挠头:“我不知道啊,当时不就扫描出来一个直接收走了么,宿主,你说它不会还有好几个金手指呢吧?” 林晚觉得还真的保不准,这小黄皮子底牌还挺多的。 不过,再看看它那可怜样,也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这金手指也不是万能的啊。 黄小强闭上眼睛,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突然“噗~”的一声,一股黄烟飘起,原来是它放了大臭屁。 林晚虽然闻不到,看着也有些无语。 “宿主,检测到一个金手指。” 林晚已经无力吐槽了,这是把金手指藏臭屁里面了?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你直接就绑定吧,我就不过手了。” 3166直接从收魂镯里面取走了一个纽扣一样的东西。 “哇~宿主,这个金手指有点意思,是【性别转换】” 林晚也想到了,黄小强一直都是穿女装的,这家伙以前不会是个母的吧? 她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 【哦,你正好说反了,我以前是个男孩,得到这个金手指之后变成女孩子了。】 黄小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镜子,正在抚摸自己的毛发。 哇哦,这家伙也有空间?不过,它不会每次取东西,都需要放屁蹦出来吧?? 不过林晚更好奇一点,【你到底从哪里得来的这么多金手指。】 【我的家族听说向上能追溯到远古时期,这么多代积攒下来,有点好东西不是正常么? 不过金手指我一共就剩下了三个,之前被你收走一个,我还用了一个,最后一个刚也给你了,现在已经什么没有了。】 林晚又被镇住了,一共就剩下三个,那意思就是之前还用掉了好几个? ...... 第二天,当黄小强看到洵的时候,也跟着乐了【你来做任务,怎么还顺便搞个对象的。】 【关你屁事,你个单身狗,不,单身鼠。】 黄小强翻了个白眼:【我一心修炼,哪有功夫搞对象,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啥?你不是变性了?还找什么母的?】 【我变性又不等同于我喜欢男人,你不要对我们这个群体存有偏见。】 这么说,林晚觉得还挺有道理的,确实是自己狭隘了。 “林姑娘,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孟言洵见林晚一直盯着自己发呆,还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 林晚也回过神来:“没事,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林姑娘请。” 孟言洵现在身体好了一大半,早就能站起来行走了。 最近食量也在增加,眼看着脸上也有了点肉。 林晚对自己的成果也很满意,之前他虽然俊美,但实在是太瘦了! 等他病好了,自己就带他去锻练,还是要有一点点薄薄的肌肉才好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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