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尼玛突然来这一出,她现在都有点头皮发麻。 空气陡然安静了下来。 艾达看她那怂样噗嗤一下乐了: “行了,我现在又打不过你,该害怕的那人应该是我才对吧!谁知道你会不会看我不爽就灭口了。” 林晚觉得也是,万一打不过,她也可以逃跑啊! 这下更好,他俩要是起了冲突,她就不用管原主那一家子了,直接拐了洵做星盗去。 林晚放松下来,也有闲心和艾达闲聊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是在喝第一口奶茶的那时候回来的。” 林晚回忆了一下,好像之前艾达还挺上进的,每天都去炼体,突然就变咸鱼躺平了,应该就是那时候吧! “所以你是积分攒够了兑换的回城卡么?” 提起这个艾达还有些气: “本来我参加完大逃杀就可以回家了,结果因为被淘汰了积分不够,又去做了十多个任务才攒够积分回来。” 林晚也翻了个白眼:“你这装的也太像了,知道是我还能忍得住不露一点端倪出来。”你原型是忍者神龟吧? “咱们所处的空间和时间都不一样,谁知道你是不是杀死了我的那个你。” 他也是刚才看到那台两米高机甲的时候,才肯定这个就是在大逃杀遭遇过的那个任务者。 参加大逃杀的时候,他也是听到林晚这个名字和自己妹妹一样,才怀疑她是任务者的。 “那你现在回来就不走了?” 林晚说到这里还觉得有些羞愧,人艾达为了自己的家人,放弃了长生,毅然决然的回来了,自己竟然还一直在犹豫怎么选。 艾达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你不会多留点积分,兑换一张时空管理局的工作证,等这边寿终正寝之后再回去做任务不就好了。” 林晚的嘴巴都张大了,原来还可以这样? 不过她再问其他任务相关的问题,艾达就不肯说了。 他死了之后还要继续去做任务呢,谁知道哪些是违规不能说的,还想不想混了。 他本来是想回来改变自家命运的,没想到运气好,赶上了任务者穿越到了自己妹妹身上。 本来有些担心自己妹妹投胎到畜生道,没想到林晚还挺大气的,每个许愿者她都会额外给一些积分让她们投个好胎。 “你也不用防备我,你本来就是来帮助我家的,还让我能一直当咸鱼,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之前那就是开个玩笑,大逃杀互相杀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嘛!咱们以后可还是好兄妹,一定要相亲相爱啊。” 艾达赶紧解释,可不能让林晚不高兴了,她要是撂挑子跑路了可怎么办。 好吧,林晚听懂他的意思了,就是他还想继续当个咸鱼,万事不想操心,一切还是都交给自己掌控。 既然任务相关的回答不了,那上辈子的事总可以说吧。 “上辈子啊~”艾达有些怀念似的眯起了眼睛,那都是两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当时知道家里出事了就想往回赶,结果在学校就莫名其妙的作为预备役,被送上了去战场做炮灰的飞船。 被送往战场的途中,在那些学长们的暗中帮助下,他被克里斯给救走了。 俩人就此成为了黑户,最后逃到蓝星上苟活了起来。 他因为会说中文,带着克里斯藏在了一个没多少人的小镇上。 本来他们约定好,等着事情告一段落,就去和学长们会和。 结果学长们去参加星球探索,最后全军覆没了。 他们在蓝星信息闭塞,过了好久才知道。 后来他们两个带着一些不甘心在蓝星混吃等死的蓝星人,组了一个【mixed-race佣兵团】 又吸纳了好多怀才不遇的蓝星混血,也慢慢发展了起来。 结果就是和林晚想的差不多,他们还是棋差一筹,结局就是被联盟官方给剿灭了。 他死后突然就被系统给绑定成为了任务者,离开的时候,身上只带着那台两米高的机甲。 “那上辈子有这次叛乱没有?” “也有,只不过那时候【冥遥星】一直没暴漏出来。 当时克里斯的大哥大嫂也帮了我们不少忙。 只不过他们大伯当上家主之后,他大哥大嫂连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宝宝都被处理掉了。” 俩人闲聊了一会又开始干正事了。 他们两个打算把各自的那台两米的机甲都好好升级一下,以后可以带着去做任务,搞不好真的能用上。 “你是不是有随身空间当金手指?这运气也太好了,这种金手指在整个时空管理局都没几个。不过听说也可以用积分换,就是价值不菲。” 艾达就只有一个空间钮,装不了什么,他也去过修仙界,攒了不少好东西在储物戒指里面。 不过因为放不进空间钮里面,他就只能一直贴身带着,结果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 林晚也觉得自己运气还算不错,没想到第二个世界就捡到了金手指。 不过想想自己参加大逃杀的时候,捡到的那个随身空间,最后被主脑给回收了,肯定会被它拿去卖不少积分,真是个黑心奸商。 不过她还好奇一点:“你绑定的是什么系统能说么?咱们是不是所有人都是做一样的任务?” 艾达摇摇头:“任务肯定不能是一样的了,你估计绑定的是逆袭或者复仇之类的系统吧,我运气还行,绑定的是团宠系统。” 啥玩意?林晚满脸黑线,怎么还有这么好的系统? “你的任务不会就是,到各个世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只需要当咸鱼享受就行了吧?” “嗯,差不多吧。” 林晚不想和他说话了,呵~真是同人不同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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