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修炼出的精神力附着到没受伤的那条胳膊,转身一用力把洵抱到了床上。 就像每次休息之前他亲吻自己一样,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之后用力的抱住他。 他已经好久没睡过觉了,这次换自己看着他睡吧。 做完这些,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那半边差点被人撕下来的肩膀,尽管痛的让人浑身发抖,感觉也没有从心脏深处发出来的疼痛强烈。 果然,她本质上就是个极度自私无情的人吧。 洵不仅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让她复活,在她穿越的每个世界里,都在默默地守在她身后。 而她却只是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口头上多了一点关心,做几件衣服,就觉得自己对他已经非常好了。 之前还有人说洵太弱了,喜欢吃醋,一点用都没有,就只会拖她的后腿,觉得她是恋爱脑的。 难道女人就必须找个比自己强的男人去依靠么?就不能选择比自己弱一点,但是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男人陪伴么? “呵~”她嗤笑一声,她出生在修仙界,尽管没灵根不能修炼,但是那些大能的无情倒是学了个彻底。 上次洵帮她转移了天罚,她还挺感动的呢,还想着以后对洵好一点。 结果确实挺好的,来了之后一直让洵照顾饮食起居不说,后期又压榨他不睡觉给自己补充精神力,最后还让他非常痛苦的失去了生命。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爷爷,父母,哥哥和弟弟,为了让自己那个凡人之躯能多活几年,不停的深入险境,远古战场,蛮荒等极度危险之地去寻找天材地宝。 他们九死一生回来的时候,自己只给了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和一点点关心,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时候总为自己找理由,要是她有能力也是愿意为家人付出的,无奈她就是个凡人之躯,才什么都做不了。 有个看得清的师姐对她说过: “林晚,你如果有灵根能修炼,肯定是个修炼无情道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你这个人看着对谁都关心,实际上心里最是冷漠。” 当时她还觉得那个师姐是嫉妒她呢,现在看来,那个师姐还挺通透的。 林晚边胡思乱想,边修炼了几个小时,等腿也能动了的时候,就起床,单手抱着洵去洗了一个澡,给他换了一身睡衣,又抱着他睡了。 唉~要是空间能用就好了,她想把人带走。 ...... 【叮~第二轮pk已结束,任务者排名暂定。 现开始最后一轮pk。 低排名任务者,可以自主挑战高于自己排名的任意一任务者, 挑战成功,两人排名互换, 挑战失败,主动挑战者扣除5000积分给被挑战者, 被挑战者不能拒绝挑战。 最后一轮死亡后不可复活。】 林晚想着,估计挑战前三名的人不会很多吧。 不过她现在身体也确实不行,不知道能走到最后吗? 【叮,4861挑战任务者3166,请准备应战。】 “我去你妈的,他有病吧。”林晚不相信那个手撕精神病会恢复的这么快,这是拿去命搏么?就非要弄死她? 而且上次弄死他,还搭上了一个洵,连个金手指都没掉落。 刚骂完,她就感觉自己被传送走了,站到比武台上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和精神力都回到了巅峰状态。 她还有些惊讶,她的精神力当时在末世位面,达到了异能者10级左右的水平,只不过之后就被天道压制住停止增长了。 她在其他世界的精神力也就只有2级左右,这一下就增加了5倍的力量? 呼~她大大松了口气,这回不能再输了吧。 再看对面那人感觉也有了点变化,眼神更加的冷漠无情,身体的骨骼好像都变大了一些。 “当~”比武的锣声响起的瞬间,林晚就睁大了眼睛。 对面那人突然趴到地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黄金狮子,他扬头长啸一声,后背又变出了一对翅膀,一眨眼间就飞了过来。 林晚把精神力运转到了极致,才勉强躲开了第一下攻击。 接下来的两分钟,一直就是她在前面跑,黄金狮子在后边追,好几次都没躲过去,手臂和大腿上都受了伤,腰上还被扯了一块肉下去。 如果掏出机甲,五倍的时间就是25分钟,但是那个会榨干她的精神力,她能在25分钟之内解决那头狮子么? 她这么想着,就用上了全部的精神力附着到腿上,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召唤出了机甲。 对面的黄金狮子看到机甲出现,眼睛一亮,嘴巴张大仰头长啸一声,体型瞬间又变大了一倍。 “雾草啊!”林晚爆了粗口,尼玛的刚才还不是最强的状态? 也容不得她多想,狮子飞过来的速度变得更快了,一爪子就朝着机甲的脑袋打了过来。 林晚操纵着机甲和他对打起来,这狮子的身体素质和力量是真强。 机甲的一个铁拳,也只是让他停顿了一瞬而已,但是机甲被他来上一爪子,胸口都憋下去一块。 眼看打不过黄金狮子,林晚又只能接着逃跑,已经过了15分钟了。 如果10分钟之内打不死他,不用想就知道,那头狮子肯定会把她扯出来撕成碎片。 她掏出了怀里的毒药,本来还想带出去研究一下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她把毒药用精神力,全部附着到机甲的一根手指上。 把剩下的所有精神力都传输到机甲的控制台,一瞬间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绕到了黄金狮子的背后。 随即很猥琐的,伸出机甲的一根中指,一下插进了狮子的菊花里。 “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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