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抢椰子的人都后退了几步。 “文哥,浩哥,你们拿着椰子,给任凯洵和尉迟诚一人送两个。” 本来大家都是竞争对手,历来都是各顾各的,人能跳下海去救你们一命,就应该感恩。 而且,和他们拉近关系也是利大于弊。 一听是给那两个人送的椰子,那些想半路抢劫的也都偃旗息鼓了。 也有人学着刚才林晚的样子,做了绳套出来,打算去爬椰子树。 没人去爬的椰子树还有好几棵呢,也不是非要抢别人的才行。 林晚没再去其他树上摘,其他人也都是摘了一棵就停了下来。 她要先做几个趁手的工具用,主要是徒手掰椰子太夸张了。 先找到一个薄片的石头,用力的打磨锋利,两个弟弟就接过林晚磨好的石头把木棍削尖。 姜博文他们送完椰子回来也一起帮忙做工具。 最后削了五根尖头的棍子,林晚还做了一把木刀,她把精神力覆盖在刀身上,一用力,就把椰子切成了两半。 “额......”所有人都僵住了,连直播间公屏上的弹幕都停滞了一瞬。 “晚晚力气这么大的么?”还是姜博文最先缓过神来问道。 林晚点头承认:“嗯,从小力气就大,只不过以前没打过架,也没怎么干过活,力气大也不会用。” 昨天她还是个被猥亵还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小姑娘,今天突然强起来了,又只能用天生力气大这个借口了。 这个位面不能装弱,虽然原主没要求,但是她也是希望这几个少年能活下来的吧。 想到上辈子华夏这边最后只活下来了四个人。 任凯洵和尉迟诚这种能力那么强的都被炮灰了,就知道这个破挑战背后肯定有什么猫腻。 “太好了,晚晚力气这么大,肯定能活到最后。”几个少年真心为她高兴。 “咱们要一起活下来回去报仇,那些害了咱们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能么?” “能!”林晚肯定的连连点头。 几个少年恍惚了一瞬,又高兴了起来,他们此刻也都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都尽全力帮助晚晚活下来。 他们几个都是被家里人给卖到这里的,本来就对生活失去希望了,晚晚和他们还是不一样的。 这边林晚拿起一个椰子,先把外面的壳削掉,然后用尖头木棍扎眼,几个人都轮流喝了解渴。 他们已经三天没喝水了,只能靠啃生鱼获得点水份,乍一喝到椰子水,都有点恍如隔世。 椰子肉也没放过,统统挖出来吃掉了。 ...... 林晚记得,上辈子挑战者找过,这个岛上没有其他可食用的食物了,所以只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出发了。 稍微填饱了一点肚子,她就打算去岛上收集点能用得上的东西。 看着那些对着这边虎视眈眈的人,林晚做了一个决定,她带着几个少年去找了任凯洵。 “??你想把椰子和人都存在我们这?”任凯洵刚才收到他们的椰子就觉得挺稀奇的了。 他当时救人也是感觉有什么催着他去做的,并不是他喜欢多管闲事,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 “是的,我们可以出椰子当报酬。”姜博文也觉得林晚这个办法好,就靠他们几个肯定守不住这些椰子。 能吃到椰子的只有一小半人,其他吃不到的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任凯洵摇头拒绝:“我们不缺几个椰子。” 林晚突然探过身体靠近了一些,小声的对任凯洵说道:“我认识草药,也可以用草药做报酬。” 任凯洵盯着林晚看了一会,像是判断她说的真假。 最后他还是同意了,把椰子和几个少年都暂时留在了他们的小队,他和林晚两个人单独去岛里面探索。 林晚背上木刀和木棍就出发了,任凯洵和同伴交代了几句,没多问就默默的跟在了她的后面。 从系统给的地图上看,岛上的草药大部分都是清热解毒的,还有一些搭配好,也可以做成简单的伤药。 找到药草林晚就蹲下来采,任凯洵也跟着一起。 因为没有筐,林晚就把睡衣和裤子做成口袋装这些。 等把需要的草药都采集完,她就开始采能编制用的藤条,树叶和枯草那些,椰子外面那层毛纤维也是可以做绳子的。 等确认岛上确实没有其他可食用的东西之后,俩人就打道回府了。 任凯洵憋了一路,还是问了出来:“咱们以前见过么?” 林晚在落水前,他就只感觉这个女孩和妹妹一样大,就要死在这里了,有些怜悯而已。 现在看她,却又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难道是以前自己出任务的时候救过的人? 林晚点点头,实话实说:“见过,在前世。” 任凯洵满脸问号,这是啥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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