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觉得可以试试,小舅妈不是那种不靠谱的,那人要是不行,她也不能给推荐。 “对了,小舅舅。”她又想起来一件事:“就是那个电影院的二把手,我今天看到他......” 林晚把今天遇见那人的事和自己的分析都告诉了小舅舅。 “这......周大爷人挺好的啊,他儿子怎么那样?” 小舅舅已经见识过外甥女的能耐了,一点没觉得这是她危言耸听。 “小舅舅也小心点,我们要是起冲突了,那个周大爷肯定会向着自己的儿子,他还是老员工,搞不好会背后使坏。” 小舅舅若有所思,别说,还真有可能。 那老头之前是开车的,运输队不少人都是他的徒弟,要是给他使个绊子,他一点反击能力都没有。 要是从前他可能会怕,现在倒是底气十足: “我也想开了,要是被挤兑的干不下去了,我就去和小辉一起给你收货去。” 刚才还听外甥女说生意太好,收回来的那点东西不够卖呢,他要是辞职单干,搞不好赚的还更多。 林晚一想,也是,现在国营厂职工还算个铁饭碗,可惜用不了多少年下岗潮就开始了。 吃完饭,大家一起把切成块腌渍过的羊肉都串成串,放保鲜箱里面。 以后串串的工作可以外包给别人做,按件算钱。 把他们都送走,林家人就准备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店里接货呢。 第二天早上六点,林晚就起来了,这次就一箱羊肉两桶豆油和淀粉,其他都不用带,直接就能出发。 还是先把小丽和小宝送到小舅舅家。 路上碰到一个卖发面饼和馒头的,林晚又去买了两大兜子,到时候炸过之后刷上辣酱,或者蘸炼乳和芝麻酱吃都行。 顺便去百货大楼买了一大罐子炼乳,这东西自由市场暂时还没有。 刚开店没几分钟,送鸡肉鸡蛋和萝卜土豆的人就过来了。 先把鸡的各个部位都切好分类。 鸡胸肉一部分做鸡排,一部分做炸鸡柳。 鸡骨架,鸡翅,鸡腿都腌制好裹上淀粉炸。 齐小辉也把刚收回来的东西送到店里来了。 “小辉舅舅我正要和你说呢,现在收的这些东西不够卖了。”林晚把水煮蛋捞出来和豆干一起放进卤水锅里面。 “生意这么好啊?那我再去别的村看看。”齐小辉没想到那么多东西都能卖完。 林晚接着道:“您去别的村里多少钱收的我不管,我只要和现在的价格一样就行。” 这就是让他赚差价的意思了,现在的价格比自由市场要便宜的多。 这样她能省下不少钱,小辉舅舅也能赚点,双方都能得到实惠。 齐小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那晚晚,舅舅也不和你客气了,下午我就去收一批货给你送过来。” 早上大家都没吃饭,干脆就一人来一大碗关东煮,再配上炸饼炸鸡和薯角,正好也让大家都尝尝味。 宋大爷一样吃了一块就放下了,他年纪大了,比不上小年轻,大早上吃炸的东西可受不了。 “这炸鸡肯定好卖,味道还不错,这个薯角可比薯条好吃多了。” 林晚没想到大爷还挺见多识广的:“爷爷以前也吃过炸鸡吗?” 宋大爷哈哈大笑:“别看我现在就是个糟老头,年轻的时候,也去外国读过几年书的。”顺便还飚了几句英文。 今天的第一桌客人,还是昨天乔宇领头的那一伙人,小年轻们今天又都换了一套新打扮。 林晚还注意到乔宇今天戴了一个金属的项链,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时尚的。 “今天又有新花样了?那就把好吃的都上一份,我们几个还没吃早饭呢。” 他们几个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等着。 这小地方除了电影院,真的没什么可去的,这边倒是也有地下舞厅,就是不能去。 乔宇当时就是在京城的一个地下舞厅出的事,家里严令禁止他再去那种地方了,和他一起被发配到这块来的都是些难兄难弟。m.biqubao.com 林晚先给他们盛了一大碗萝卜,鸡蛋和鱼丸串串,让他们先暖暖胃,一会再吃炸的。 炸鸡的每个部位都先给他们来了两块,羊肉串一人一串,还炸了一篮子薯角,炸馒头片和炸饼也上一盘。 酱料准备了三种,番茄酱和辣酱都是刚熬出来的,炼乳也来一勺。 几个人也顾不上说话了,付了钱就开吃。 这边吃的香,那边等着看电影和路过看热闹的行人也都围了过来。 炸物的味道连见多识广的现代人都忍不住,何况是那时候肚子里没啥油水的人了。 林晚还很贴心的画了海报贴在外面。 事先说明【常年不吃肉的肠胃,一下进食大量的肉食和油,很可能引起胃肠道反应,请您先少量尝试】 今天比昨天人还多,要不是林晚的动作快,根本就供应不上。 9点电影开场之前,大部分人就都走了,众人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宋大爷也忙的满头是汗: “小林同志啊,店里是不是要买两台电风扇回来了,现在天越来越热了,你卖的都是些热乎的吃食,别到时候没人来了。” 林晚给宋大爷倒了一杯茶:“电扇肯定是要买的,我还想买一台冰箱一台冰柜。” 现在冰箱冰柜的价格可不便宜,她留着钱没先把房子买下来,就是想先把这些买了再说。 过几天冰镇汽水一卖,她估计装钱都得换个大麻袋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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