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摇摇头。 耿京哭了,看起来伤心的不行,让人看着特别心酸,3166也张着小嘴哭的嗷嗷的。 “你好好休息吧,等事情过去了我再送你回京城。”林晚点点头,逃也似的走了。 回了房间,林晚心情有点压抑,想找3166说说话,它还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宿主。”正在她发呆的时候,3166那带着点小兴奋的声音在意识里响了起来: “我刚才去找了主脑大人,它帮我联系了其他的系统,可以帮咱们在别的宿主那里收购一个收魂瓶,这样就可以把耿京的灵魂带走了。” “需要什么条件?” “虽然价格有点小贵,要1000积分。”3166有点焦急的表示道:“我这还有200积分没花,也愿意都拿出来。” 林晚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我问你,洵死的时候我那么伤心,那时候你怎么没去帮我问问主脑,把魂魄带走的事?让我只能带走他的骨灰?” “额......”3166彻底卡壳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和那个洵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你是不是知道他在之后的任务世界还会出现?那我问你的时候你还装不知道?” 3166被一连串提问打的措手不及,最后只能把头藏在它的小被子里,撅着小白屁股对着林晚。 林晚看它不敢放声了,也不是特别生气,她被选中做任务这件事本身,肯定就是有什么原因的。 要不然谁死了都能被系统绑定,那世界不就乱套了么? 先把这个放下了,又开始思考原主和耿京的那些事儿。 那个收魂瓶要1000积分,再送两个人投胎去也要1000,一共就是2000。 积分其实不是那么容易拿的,她穿越的第一个绣娘任务,因为完成的不好,一共才得了2000积分,这一下子就没了。 虽然她很想帮助他们,但是积分对她来说也很重要,而且帮助耿京的事情,也不在她的任务范围之内。 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系统今晚也特别的安静。 第二天一早,林晚去敲门的时候,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心里突然有股不详的预感,一脚踹开门就跑了进去。 只见房间里,耿京用绳子绕在自己的脖子上,把自己吊了起来。 林晚赶紧上前给他放下来,但是他已经没气了,人应该是半夜走的。 他还留下了遗书。 【我不知道你是谁,姑且也叫你林晚吧。 我本来也是打算终身不娶的,也努力想发展壮大自己的公司,让晚晚以后能有个依靠,不用再受制于人,结果还是没来得及。 我早就立好了遗嘱,把我名下的公司和财产都留给爸妈。 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和一对龙凤胎弟妹,我也不用担心他们的晚年。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家里做这种事情,但是我害怕我去晚了,晚晚就等不到我了,下辈子我想好好陪着她长大。 如果可能,麻烦你去我京城的家,帮我把晚晚买给我的东西装在一起下葬,谢谢。】 “哇~”3166嚎啕大哭起来: “宿主,咱们买那个收魂瓶吧,以后我不要任务结束那500积分了,我也不要买零食和衣服了,我们买收魂瓶好不好。” 林晚也没控制住眼泪,点点头:“好。” ...... 耿京以为自己死了,怎么又醒过来了?他发现自己好像被装在什么东西里,然后晃晃悠悠的在移动。 难道是他其实没死,现在躺在棺材里正在被抬着下葬? 还没等他叫出声,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倒水一样给倒了出去,他又掉到了一个更大的地方。 周围就是普通的荒地,前后都有不少人在排队,他顺着人群往前走,等终于排到他的时候,坐在桌子对面的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哟~这又是一个有标记的?行,你去右面那个写着【女配】的房子里面等着吧。” 耿京接过号码牌,走到了那个用大红字,写着【女配】两个字的房子门前,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阿京?” “晚晚?” ...... 林晚用了一周的时间,帮耿京处理了后事,期间还发生了一点不愉快。 耿京的家里人,开始见到林晚的时候还在闹,说自己好好的儿子怎么就没了,然后律师拿出了耿京立的遗嘱,那些人就偃旗息鼓了。 之后又因为他死亡的方式不对,不准他入祖坟,说怕他坏了祖坟的风水,怕影响到他们子孙后代。 林晚好说歹说,给钱也不行,耿家人死活就是不同意? 最后她在江城买了一块墓地给他下葬了,这样也方便偶尔去看看他。 李洵因为林晚对前男友这么上心,还闹过一次,他也借机为自己谋夺了不少福利。 那一段时间,晚晚姐什么都会依着他,每天晚上他把头埋在被窝里的时候,都偷偷笑的停不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第一眼见到晚晚姐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两个注定是要成为恋人的。 他其实也没吃醋,因为他一直都莫名自信,无论他什么样子,晚晚姐就只会喜欢他一个,嘿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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