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林晚进教室坐到课桌前的时候,在里面摸到了一个盒子状的东西。 拆开包装,里面是两颗巧克力,造型和上次送给上官洵穿的那双粉色拖鞋一模一样,上边的小熊都栩栩如生。 “哎呀,宿主,都忘记了,今天可是七夕节呢,这巧克力做的可真好看。” 林晚点点头,确实好看,这怎么舍得吃呢,又重新包装好,放进了背包里。 上官洵趴在课桌上,露出的耳尖泛红,有点紧张的看着林晚的反应,见她笑了,自己也跟着开心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送人礼物,周末回家的时候,让家里做甜点的师傅教他做的,挑了一对做的最好的给林晚拿来了。 就是有点可惜她没吃,又收了起来。 上官洵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 一到下课就很积极的出去溜达,一直到上课了才回来,每次都带着期待的表情,把手伸进课桌里面,又每次都失望不已。 等放学后人都走了,他才接受了课桌里面空空如也的事实。 上官洵蔫头耷脑的往宿舍走,今天怎么感觉脚步这么重呢? 外面到处都是拿着粉色气球,抱着鲜花,拎着着各种礼品袋的男生女生,好像只有他形影单只。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看着微信,上一条信息还是昨天他们互相道的晚安。 现在林晚也只有在嘱咐他吃药的时候,才会多发几个字给他,平常他主动发信息,她也会回复,就是一般也就几个字。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上官洵以为自己听错了,过了几秒钟,又传来了“笃笃笃”三声。 他一激动就跳了起来,站起来穿鞋的时候,还撞到了桌角,他也没理会撞疼的脚,拖着腿就穿过了客厅去开门。 可惜一打开门发现没有人,地上放了一个巨大的纸盒子。 上官洵把盒子拿进屋,放在桌子上,做了几个深呼吸,才伸手去打开。 没想到,是一盆漂亮的兰花,白里透着粉,花舌呈现爱心的形状,犹如穿在丘比特上的花瓣,清幽的香气缓缓袭来。 上官洵赶紧拿手机去网上查:“原来它叫心心相印啊!嘿嘿,寓意着忠贞不渝的爱,嘿嘿嘿...” 林晚今天晚上放学,就去找刘老板买了一盆花回来。 她把巧克力放进了空间里的一个大箱子里,那里面都是每个情人节和七夕节,姜洵亲手做的巧克力,她一块都没舍得吃。 虽然之前的感情让她封存了起来,但是现在看到这些,心跳好像又加速跳了几秒。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每天都能在书桌里找到点东西。 有时候是手作的小饼干,林晚尝尝,嗯,还不错,还是以前那味儿。 有时候就是一只漂亮的水笔,一个闪闪的发夹,死亡芭比粉的唇膏,还有某篮球明星的签名背心,她听都没听过。 有天更是,放了一双黄色皮卡丘图案的高帮帆布鞋。 还收到了他的微信:那天回家的路上,看到这双限量版的帆布鞋,就想到了你那天穿的那条,嫩黄色的小皱菊连衣裙,它们真的很配。 林晚无语,这死直男审美,上次送她一件粉色闪闪的无袖大背心,也说特别适合她,还希望她穿上的时候,涂上那个死亡芭比粉的唇膏,肯定特别好看。 林晚每天也都会回礼,昨天就是把给他特制的药丸,做成了猫爪棒棒糖的形状。 林晚今天在课桌里,摸出了罐子不认识的东西,没看到开口,折腾了好一会也没打开,就在她想暴力破开的时候,上官洵装作被她吵到了,不耐烦的坐了起来。 伸手拿过那个罐子,揭开底下的一个伪装的贴纸,找出拉环就要拉,突然他两只手臂一瞬间失去了知觉,没抓住罐子,眼看着它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 上官洵心头也跟着狠狠一震,突然有点狼狈的站起来,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林晚坐在那一脸懵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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