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哲想过从背后偷袭，但还是忍住了。 “琉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地方不舒服？” 转过视线看向琉璃。 “没有，琉璃，好。比之前，还要好。” “就是，尾巴不见，空空的，怪。” “噗噜噜——” 尾巴又从裙角下伸出。 收回。 伸出。 收。 伸。 “别玩了。” 清水哲到窗边去看，那人正在底下慢悠悠的离去。和普通人无异。 问题在于，琉璃说很危险。 可至始至终清水哲都没察觉到他有什么异常之处。 “琉璃，你说他很危险，你是根据什么判断的？” “琉璃能，感觉到。他体内，有好多好多，和琉璃相似的能量藏着。” “藏着···” 说起来，琉璃白天挡住车之前清水哲也没感受到她有什么能量。只有在那一瞬间才察觉到有些许能量流动。 能用尾巴抵住三四十码的车，那换成灵能者至少要四阶以上。 “跟我去一个地方。” “好。” 清水哲想不通，干脆就直接拉琉璃到偏僻没人注意的郊区，随便找一棵树。 “你能用尾巴把它折断吗？” “琉璃，不知道。” “试试看。” “嗯！” 琉璃伸出尾巴，那光景看着挺滑稽的。 可可爱爱的loli，从裙角伸出细长的光滑尾巴，玩似地拍打在树底部。 “哐——” 清水哲两只手才能抱住的树剧烈晃动，落下很多叶子。而琉璃抽打的地方出现了凹槽。 “尾巴不会痛吗？” “琉璃，不痛。” 她盯着树看了好一会，又伸出尾巴。 “琉璃，想更用力试，可以吗？” “可以。” 清水哲站远点看。 “哐——” “咯嚓。” 树断了。 跟被大风刮断没什么区别的场景，但实质上是被她用那细长的尾巴抽断的。 从始至终清水哲感觉不到多少能量流动，明明是这么大力量，却只能微妙的察觉到一点点说不清的心悸感。 她使用的不是灵能。 是别的，清水哲不知道的力量。 如果是这样讲，那察觉不到他有什么异常完全说的通。 “大哥哥？” “嗯？” “···琉璃，做的不好吗？” “挺好的。” “脑袋，不摸摸？” 清水哲叹了口气，伸手轻抚她的头发。 “你之前有感觉到像刚才那人差不多的人吗？” “没有。” “这样啊。” 那自称半成品的家伙吐出的情报对清水哲而言确实挺重要的。 财团并不知道。 也不会发现。 能相信？ 复仇，因为琉璃拒绝了，他也一笑了之，跟开玩笑似的。 “尾巴，也要，摸摸。” “好好好。” 给她养成习惯了，每次听自己话回来都要摸摸头和尾巴。 不过这软又细长的东西。 很多夜晚都缠绕着自己，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其本质是可以折断大树的。 那岂不是说，只要她稍微用力，自己就没了？ 回到民宿，清水哲立马就打定主意得先试试看琉璃的身体是不是真的能通过体检。找个出了问题也好跑路的小医院，测试没问题就搞护照带琉璃远离雪国，离的越远越好。真没法彻底相信那家伙。谁知道除了他还有没有别的人？ “大哥哥，讨厌琉璃，的尾巴？” “没啊。” “可是，不让琉璃，缠。” “呃，今天换别的，用用你的小手和双腿就足够了。” 对不起，又无法抗拒习惯的诱惑，又害怕被折断了。 —— 翌日一大早，清水哲又带着琉璃搬家。 这回直接离开现居的城市去别的稍偏僻的地方。 找了家能做体检的小医院，周围跟乡下没太大区别。出问题清水哲有很大把握逃离。 “你妹妹各项数据都偏低啊，还有点低血糖。” “你这当哥哥的是不是平时没给她吃好的？” “一定要注意饮食均衡。这么可爱的小妹妹要是因为你照顾的不周全年纪轻轻得点什么胃病之类的就遭罪了。” 就结果而言没问题。 或许是体检的人很少，医生给单子的时候还随口调侃几句。 没吃好的？ 开玩笑，自己一周的口粮消耗的钱还比不上琉璃一天吃的。 只不过这家伙确实挑食，只吃肉，是纯肉食动物。 —— 再次乘车到有雪国最大国际机场的城市，雪都。 “是，雪。好。” 雪都，跟名字差不多，几乎四季都在下雪。有冰城的美称。 琉璃好像只在书里看过雪，还没实际上遇见过，很兴奋的要清水哲跟她一起玩。 清水哲是把资产证明和护照申请都办完，才松口气在等待护照下来的时间跟她一起玩。 “琉璃，要堆，大哥哥雪人。” “好好好，可是，能不能不要骑在我脖子上堆？” “琉璃，太矮。琉璃加，大哥哥，高。不好？” 迎着那带着期许的眼瞳，清水哲也只能允许。 “那两人在干什么？” “妈妈，我也要骑马！” “胡说什么，那是马吗？” “关系很好的兄妹呀，真羡慕~” 被很多人盯着，虽说没恶意，但还是很扎眼。 “那个雪人！好像是按着马的样子堆的！好像！” “哇，好厉害！” 随着雪人越堆越高，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甚至不少在堆的都放下手里的活来看。 琉璃和两月前唯唯诺诺的社恐模样早就不同了，现在她相当骄傲的跨坐在清水哲的脖颈上，按着他的脑袋。 最后一点细节雕琢完，她宛如胜利者环视周围。 “可以，拍。” “这是，琉璃最喜欢的大哥哥雪人。你们只可以拍，不可以摸。” 她是骄傲完了。 清水哲想把头埋进‘大哥哥雪人’里当自己不存在。 周围的人只当是黏哥哥的妹妹，发出善意的调侃声。 —— 护照顺利的下来了。 登机前的安检和各种程序都没问题，牵着琉璃的小手登上飞机时清水哲还有些恍然。 “云，在飞。大哥哥，在飞。” “什么我在飞，是飞机。” “飞机，好好玩。” 为了避免和别人坐在一起，清水哲多花钱买了头等舱。 然而，这种逐渐放松的心情在下飞机到出站等待大厅时没了。 【欢迎清水哲先生和琉璃小姐】 【welcome，Miss Liuli】 【接机团】 举着牌子的陌生男女，簇拥在隔离带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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