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也不着急,安安稳稳的钓自己的鱼。 只是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他们的所在的位置也一直在变换。 这变换着变换着,就进入到了三连山的范畴了,只要在往前稍稍开那么一丢丢,那船就等同于开到岛边了。 唐朵朵懒懒的靠在躺椅上,一只手拿着鱼竿,一只手枕在颈下,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个正经钓鱼的。 陆少川虽然看起来挺认真的,可从他身边放置的空桶就知道,他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上头。 “媳妇,又有鱼上钩了!” “上钩就上钩了呗!反正这些人迟早都是会被你一个个揪出来的,早晚的事。” 这话说的陆少川简直心里就跟开了一片花海样的! 听到没!听到没! 在他媳妇心目中他就是这样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多厉害啊! 干脆的鱼他也不钓了,反正一条也没钓上来,没意思!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哄着媳妇多夸他两句还的好!嘿嘿......好久没听媳妇夸过他了!当然了,夜里榻上说的那些就另当别论! 唐朵朵不知道他又抽哪门子的疯,好好的怎么开始求表扬了?这人思维真是越来越跳跃了!挑的她都快赶不上趟了! “老板,还钓鱼呢?咋样啊?今天钓了几条,收获咋样?” 陆少川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可没想到来人居然会是渔村的村长!! 也是,这片海域其实有不少渔村,可是离海边这么近的只有这一个村子。 当初他爹也曾经当过大队长,当过村长。 村里发生什么事当村长的会不知道呢?一些个小事他们可能不太清楚。 可像这种事情,要说村长不知道,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毕竟,三不五时的就有人送物资进去这事就瞒不住他! 所以,村长也是跟他们一伙的吗?那村里其他人? 他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也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事情有点超出自己的预计,可现在也由不得他多想了。 他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别提了!白白浪费我一早上的时间,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换了好几个地方了,硬是没有鱼咬钩! 村长,你说怪不怪。我之前在其他地方钓鱼也不这样啊!早知道,我还不如去岛上看看。” “诶!使不得,使不得!鱼掉不上了慢慢钓就是了,那岛千万上不得啊!” “我知道,海娃子说了,岛上有毒蛇!不过,说实在的,我有点不信!就那么巴掌大点的位置,能有多少蛇啊? 在说了,我也是泥腿子出生,小的时候谁没抓过蛇,没吃过蛇肉的?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嘴馋了,那个滋味真是不赖!媳妇,你想吃蛇肉不? 反正咱们钓了一早上一条鱼都没见着,要不然我去个你抓几条蛇,咱们回去炖蛇羹吃?我告诉你,那个滋味啊,现在想想我就流口水。” “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还流口水,你也不怕村长笑话你! 村长,你别介意啊!他这个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 村长现在已经急的满头是汗了,他只想快点把这几个人给哄回去,把他们平平安安的送走就好,上岛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不介意,不介意!老板,你听我一句劝,真的别上去!那海里的蛇跟地上的蛇能一样吗?完全不一样的!你别看他们个头不大,一个个毒的咧!那个毒啊,咬上你一口还没等送到医院,人就去了! 老板,你是个好人,帮咱们村子大忙,我们都感激你!所以,今天我怎么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走走走!咱们一块回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啊!” “是这样吗?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真的,真的!比黄金还要真!走吧!哪里去不得哇!” “老公,我怕!要不,你还是不要想什么蛇羹了!你要是真想吃,等回来市里我在陪你去吃好不好!就别自己去抓了!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我跟孩子怎么办啊?” 唐朵朵抓着陆少川的胳膊,双眼红红的。 不知道的人一看她那样就觉得这是个胆小的菟丝花。 陆少川也适当的表现出他就是吃这一套。急忙拉起她的小手哄道“不去,不去!媳妇说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我还要跟你好好过日子,在生几个小崽子呢!咱们要白头到老的,为了一口吃的丢了命,说出去都惹人笑话! 阿奎哥,走了走了!咱们不在这儿待了,回去吧!” 村长见他打消了主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陆少川他们不放心的缘故,村长的船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身后。 下船后,陆少川很是不耐烦的说了句“村长,你也不用像看犯人一样的看着我吧!我这个人说话还是算话的,而且我已经答应了我媳妇不去冒险,就肯定不会去的。你就别跟着我,该干嘛干嘛去吧!” “老板!你误会了!我...我是正好有事,跟你们一道,一道嘛!呵呵...呵呵...” 陆少川也不搭理她,牵起唐朵朵的手就走! 眼见着他们走远了,村长儿子才凑了上了“爸,他们还会去哪儿吗?” 村长慢慢的摇了摇头“应该是不会了!我看这个老板也不是那种城府很深的人,而且还有点怕老婆。他那个媳妇,胆子小的很,一听会死人都快吓哭了。想来有她拦着,应该是不会再去了。 不过,这几天你还是盯着点,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那...咱们这几天还送东西上去吗?” “你说呢?岛上那么老些人,不送吃什么喝什么?自己个注意着点就行了,该送的还是要送!” “我知道了,您放心吧!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小心着呢!不会出问题的。” “海娃子那边你去敲打敲打他,我觉得这小子有想法了!咱们村里的人,但凡是碰了手的,就都不能离开村子!他也不例外,懂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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