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些人说的怎么好听,他只知道一条,老大是不能背叛的! 即便他有这个胆子,也要为家人考虑! “你说的那两个人确实很惨,可是那又如何!惨的仅仅只是他们两个吗?这个世界上惨的人比比皆是,不是只有他们两个! 有些人,当初为了活下去,走错了路。可当他幡然醒悟,想做个好人的时候,却为了家人孩子,不得不一条走到黑,那你说这样的是不是也挺可怜的? 连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你不用继续说下去了!你说的我听不懂,也不想听!” 话中的深意,叶向安听明白了! 这人不是不愿意招,而是不敢招! 他这是被人拿捏住了啊! 看来又再度进入了死胡同!这边抓了人,却撬不开嘴!那边证人的家属又被人抓走了! 现在,该怎么办? 一筹莫展!一筹莫展啊! 该死!说来说去都是他们太过于轻敌!没想到他们会杀个回马枪。 要是现在能把那群抓了证人家属的人给抓个正着的话,说不准还能补救一二。 或者,把这个家伙的家人给救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就能撬开他的嘴了? 一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逐渐成型! “你说的这个人,我也觉得挺可惜的!明明能从头开始,却被人拿捏住,想回头都不行。 就是不知道...万一有人能帮他把家人救出来,你说他会不会......” 王强这才正正经经的打量起叶向安起来。 “你真的能帮他吗?我是说帮那个家人被掌控,被迫做一些自己确实并不想做的事的人?” 这话说的极其绕口,但...叶向安听懂了! “倒也不是不行!可前提是,我要知道他的家人在哪里。不然怎么派人去解救他们呢?” “假如,我是假如,你们帮着那人把家人救出来了,那人干的事会不会牵涉到他的家人,还是那个人会怎么样?” “这个我没法跟任何人打包票了,要看他的家人有没有牵涉其中。要是他的家人从未参与过任何事,那肯定不会有事的。 可假如他们参与了,是在被迫的情况下,肯定也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我能做的,就是看着他们主动交代问题的份上,尽量帮他们把刑罚减轻,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说不准上头会看在他们幡然醒悟的份上,会着轻处罚也不一定! 不管怎么样,总比以前躲躲藏藏,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下要好的多,你说是不是?” 是!怎么不是! 他的家人从来没干过任何坏事,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尤其是爹娘,都到了安享天年的年纪了... “你要是真能把人救出来,你要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好!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叶向安在审讯室待了很长时间,没有知道他们具体聊了些什么,只知道当他出来的时候,面色很是难看! 估计,应该还是没有收获的吧! 叶向安出了审讯室后,也没有在此久留,而是直接回家,同时还把家中几个兄弟全都给招了回去。 等大家全都齐聚叶老爷子书房时,他才把在审讯室中得到的讯息讲给大家听。 原来,那个王强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方位,只知道那是一座位于海上的孤岛。 他在华正清那里还算不算特别得脸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完全信任他的。但大致的方位还能讲的清楚的。 只是据他所说,那里除了关了他们这些人的家人以外,还有不少从全国各个地方拐来的人。 岛上的人,具体是干什么他现在还不能说,但只要能把那些人救出来,他会毫不保留的全部招供。 “据这个王强所说,岛上人都是手持枪械,我们要想拿下这座岛,只怕还是要部队的支持!可一旦动了部队的力量,只怕华家那边也会收到风声,所以...爸,你看这个事现在怎么办才好!” 叶老爷子,从刚刚开始就一句话没有说,他沉思了许久,眉头就一直没展开过。 “你们先把具体位置给定出来!至于派部队过去,这个事我来处理,既然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想在不让其他人发觉的情况下,派人过去,还是没问题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确定具体方位!” 叶向安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且非常详细的地图前,认真看了许久,最后拿着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根据王强的描述,大致方位可以定在这一片区域。可你们看,这一片的岛屿,其实相当多,要是一座一座岛查探起来是一件非常大的工程量,而且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也说不定!”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陆少川说话了。 “二哥,其实可以跟当地的渔民打听也失为一个办法!他们天天在海上漂着,对那一片海域一定是想到熟悉的,那些岛能上,那些岛是绝对不能涉足的,我想应该没有其他人比他们更加清楚了! 只不过,怎么让这些人说真话,倒是个难题了! 也挺巧的,我有个兄弟,跟那些渔民挺熟的,倒是可以让他帮忙打听一些,套套话!” 他说的这个人其实就是阿奎! 也是巧了!刚刚叶二哥把区域一圈出来,他就发现这不正好是阿奎的地头嘛! 所以,你说冥冥之中是不是自有天意,就是这么赶巧了! “不错!这倒是个办法!不过,老五,你这个兄弟能不能信的过?这次的事情,我总觉得不那么简单! 你们想想,华家为什么要在海上养这么些人?他们是想干什么?尤其是这片海域,很有说头的啊!” 是啊!从这个地方过去不了多少海里,可就离开华国境内了! 难道他们跟境外有什么关系或者说是有什么交易? “大哥,放心!我这个兄弟绝对能信的过。他是本地人,我在那边的生意都是全权交给他在打理的。”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想了片刻后,又接着说道“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倒是可以亲自走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60/733229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