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的文丽现在还不知道杜敬已经把她彻底划分到了从此再也不能见光的行列里了。 原来的她一直谋划着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和孩子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做为杜太太行使属于她的特权,享受她的迟来的富裕的生活。 不过,她虽然不完全知道杜敬的想法,可毕竟这么多年了。 她有一种迫切的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来源于杜敬对待那个女人的态度! 没错!就是态度! 杜敬这个人在女色上说的好听是谨慎,说的不好听那就是胆小。 这个女人要么就是他不敢动,要么就是他舍不得轻易动! 假如是第一种,他绝对不会现在这种反应,那就只有是第二种可能性了!也是她最怕的! 男人走肾不可怕。可怕的恰恰是他跟你走心!走到不舍得轻易破坏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现在的杜敬只怕就是这样的。 现在她有点庆幸刚刚自己没来得及跟他闹,要不然现在等待自己的还不知道会是什么? 平时杜敬可能还会由着自己闹一闹,遇到无伤大雅的事他还能看成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一笑置之。 可,涉及到对他重要的人或者事......会发什么,自己其实也不清楚!但,一定不是她想看到的。 不行,已经在他身上耗费了这么多功夫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她绝对绝对不能成为那个被被抛弃的人。 好在,她还有一张王牌! “好啊!小杰也很想你,一直念叨着你。等会我回去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小杰肯定很开心。不过,敬哥,你可别拖太久哦,别让孩子等太久了。 原本,你们父子俩平时就难得见一面。现在你好不容易答应陪他吃饭了,就别让孩子失望,好吗?” 懂事乖巧的让人心疼! 杜敬心里有隐隐有丝苦闷,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能借着华家的支持站上让人仰视的位置,反倒还被华莹莹拿捏的死死的! 简直可恶!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一定要......! “行了,你跟孩子的委屈我都知道。放心吧,小杰也是我亲儿子,我亏待了谁也不会亏待了他的。你是她妈妈,要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所以平时跟孩子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心里你要明白。知道吗?” “知道的,你就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只不过就是可怜小杰一直不知道亲爸是谁,我这心里啊,怪难受的。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叫你。”文丽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的观察陆敬的脸色,眼见他脸黑如墨,立马笑着转移了话题。 杜敬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着,心里一直默默的想着刚刚文丽的话。 小杰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年纪也大了,将来还会不会有孩子,即便有生下来是不是儿子这都是说不好的事。 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准小杰就是他唯一的儿子了。 他偌大的家业不留给儿子,难道留给华莹莹和她生的女儿吗? 那他这一辈子辛辛苦苦的到底是为谁奔波为谁忙?为华莹莹还是为华家? 这种事他坚决不允许! “明天我跟小杰见一面。”想想他又说道“以后每个星期我都尽量跟孩子见一面。” 哪怕不能告诉孩子事实的真相,也要提前建立父子感情。 他可没完了,小杰还有个名义上的“爸爸”。 他不能容忍家产落到华家人手里,更加不能忍受家产落到那个男人手上! 文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了,笑着直点头。 同时,陆少川收起照相机和录音机,悄悄的走入夜色。 事情跟他预想的有点出入,在他的调查中文丽很听杜敬的话,平时两人私下接触也特别小心。 想抓他们两个的奸其实并不是很容易,尤其在不暴露他们的前提下,还要让华莹莹主动发现就更加不容易了。 他们原先的计划是借由刘姐的出现,让文丽产生危机感。按照她对杜敬的紧张程度,要么她会想方设法的弄情敌,要么就是想方设法勾着杜敬,让他没时间向外发展。 不管是弄情敌还是勾杜敬,只要她出招,在这其中就有他可操作的空间,也就有了华莹莹发现杜敬在外面有女人的机会。 可她偏偏选择了隐忍。 但,错有错着!平时杜敬跟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可是极少见面的。 有了这些照片还有录音,也不知道华莹莹看到后,会是个什么心情? 第二天,华莹莹就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 华莹莹看着安静躺在自己桌上的加厚信件,上面除了一个收件人姓名外,什么都没有。 好像它就是凭空出现在她的桌上一样。 华莹莹冷若冰霜的脸常年没有其他的表情,难得今天对着这封信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随着她打开信封,看着掉落在桌上的照片后。 疑惑渐渐被愤怒取代!!! 照片上,两具白花花的躯体,做着各种不堪入目的高难度动作。 华莹莹有一种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的感觉,双颊火辣辣的疼。 这是羞辱,是杜敬对她的羞辱! 仿佛嫌刺激的不够一般,她一张张的仔细查看了每一张照片。 强忍着暴怒的情绪,走到柜子边放进磁带,面无表情的听完里面的内容后,刚刚狂躁的心情也奇迹般的平静下来。 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很好!杜敬,真是小看你了!本事不小啊!我华莹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这样打我脸的。” 冲着外面叫了一声,立时一个身材高大挺拔,肤色黝黑的男人走了进来。 她小声的在来人耳边说了几句话。 那人面色有一瞬间的吃惊,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好像华莹莹刚刚说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一样。 直到华莹莹交代完她安排的事情后,男人回了一声“是”后便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华莹莹也缓缓的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坐着,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60/733228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