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朵朵仔仔细细的把底下查探了一番,确定再没有漏网之鱼后便收回了异能。 同时,陆少川把刚刚融化的土墙还原成原来的样子。 两人跟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没有弄出半点动静同时还把他们挖的地道也给填平了。 “老公,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唐朵朵和陆少川站在他们身后的一棵大树上,远远看着他们。 这些家伙还真敬业! 这么晚了,居然没有一个人打盹,一个个是打了鸡血的吗? 至于吗! 陆少川还不知道觊觎师傅东西的是什么人,暂时还不想把自己暴露出来。 他要是孤家寡人的话倒也不怕他们,只不过现在他有妻有子,有爹娘兄弟。 他不能让他们置身于危险之中。 只能暂时蛰伏起来,以静制动! 不过...... 蛰伏归蛰伏!该报复的还是要报复的! 他陆少川可不是那种吃了亏会默不作声的! 既然找不到背后的人,那就给守在这儿的人送份礼好了!就当做是他帮着自己顺利过户的奖励好了! 是的,现在陆少川至少有七成把握可以肯定,他之所以能顺利过户应该就是背后之人的做的手脚。 估计是想让他们放松警惕,等着他们来寻宝的时候,他们好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背后之人怎么也不会想,他们可是有作弊神器的! “媳妇,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他们受受教训的?” 唐朵朵听他这样说,立马给他投过一记赞赏的眼神! 果然是她唐朵朵的老公,够腹黑的! 唐朵朵高兴的都快笑出声了,要不是顾忌着还有人,她怕是真的要笑出声了。 谁让她前不久在空间里发现一本塞在角落里的书呢! 要不是她心血来潮想收拾一下空间里的书,根本就发现不了。 封面上除了一个大大的“毒”字,就再无其他。 里面详细写了各种有毒植物以及其用法,还有各种各样的“毒”方子。 从小打小闹到见血封喉的,应有尽有! 那些个见血封喉的,唐朵朵暂时不打算碰。 可是那些个小打小闹让人痛苦难当又不至于丢了性命的,她觉得还是可以弄点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来不来,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她还一直发愁没地方实验药性,这些人就撞上来了,真的瞌睡来了送枕头哇!! 唐朵朵用意识在空间好一阵翻找,终于在一堆她刚刚捣鼓出来的毒药瓶中,找出了一瓶--痒痒粉!! 可千万别小瞧了这痒痒粉! 它不致命,可是它能让人受折磨啊!要知道,那种从骨头缝里散发出来的痒意,想挠挠不到,想止痒止不住! 只能硬生生的扛!能扛住的,过了药效倒也就没啥事了。 要是扛不住的,把自己抓个大花脸,那也是绝对没问题的。 这可不是他们下手挠的,都是自己作的,所以可怪不得他们。 “小藤蔓,起床干活了!”唐朵朵抠抠蜷缩在她掌心中的小嫩芽。 这家伙,越来越懒了! 小藤蔓听到主人的召唤,扭着它细弱的身子,慢腾腾的舒展开来。 搞的它跟个人似的!还给她伸懒腰?!! 唐朵朵两指掐住它的身体大力的摇晃着,“快点!别睡了!再不干活以后别想吃一点好东西!!” 这家伙,养起来真费劲。 整天吵着要吃带毒的植物,滋养它的毒素! 就没见过跟它一样折腾人的东西,要不是把青山大队的整个后山给复制过来了,她往哪儿弄这些鬼东西啊! 小藤蔓就好像听的懂人话一样,身体蹦的笔直,刚刚那副懒样是一点也看不到了。 “你听着啊,前面那个几个人你看的吧?哦,我忘了,你看不到!等会我会用精神力给你指路,你把这些粉末悄悄的撒在他们身上就行了!明白吗?好好给我干活,回去后给你拿好东西吃!听到了吗?” 小藤蔓听到有好东西吃,开心的摇晃着它的叶子! 嗯!晃的还怪好看的...... 小藤蔓卷起瓶子,按照唐朵朵的指示,悄无声息把瓶中的粉末依次撒在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的身上。 回来的时候,别提有多嘚瑟了! 小家伙现在还不知道,刚刚指使它干活的唐朵朵,灵光一现! 突然发现了它的新用法! 可怜的它,以后便在干活的路上一去不回了...... 不过十来分钟,此起彼伏的叫声依次响起..... “好痒...啊!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痒啊!” “啊~~~痒死了...痒死了...” 唐朵朵摩挲着下巴,嗯~~~不错!不错~~ 药效果然如她猜测的那般好!看来她回去后,要多多研究那本被埋藏在角落的毒物集了! 回到家后,看了眼在空间里呼呼大睡的两个小宝宝,陆少川和唐朵朵便走出他们的小别墅。 看着草地上大大小小的箱子,每个上面都挂着把铜锁,单就铜锁的样式都能看的出,是有年头的东西。 暴力开锁的话好像有点糟蹋好东西的感觉。 一时间还真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 “老公,那个单独埋在主屋下的小木盒子,钥匙会不会藏在那个里面了?” 陆少川也想到这个可能性。 当初他们收东西的时候,也没想太多,随手就收进来了。 现在要在一堆大大小小的箱子里,找一个巴掌大的木盒还挺麻烦的。 搬来搬去,找了好一会,总算是找到了。 满是尘土的木盒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只是! 新问题又来了! 他们找不到打开的地方!这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小木盒子还有机关不成? 师父啊!师傅! 您老人家家里到底是干嘛的啊!怎么还搞的机关重重的! 这好在是落到他们手里了,要不然就那几把锁,怕是根本就没什么用哦! 两人鼓捣了半天,也没能找到机关。 “要不,咱们砸开吧?”唐朵朵眼巴巴的瞅着陆少川。 陆少川也郁闷了! 他不想破坏师傅留下的东西,可是现在..... 好像不砸也不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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