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走了这么远的路,应该累了吧,要不把孩子给我抱着,你们到里屋休息会?”这是大舅妈。 “是啊,爹,娘,孩子咱们抱就行了,可别把您二老给累着了。”这是二舅妈 “对!爹娘,你们年纪大了,可别一个不小心把孩子给摔着了。你们俩抱完给我也抱抱。”这是大舅 “诶诶诶,还有我呢?俩孩子呢,大哥,咱们一人抱一个正好!”这是二舅 “我们也要抱,你们当大人的怎么好意思跟孩子抢?”这是表哥们 “可拉倒吧!你们会抱吗,两个小表弟这么软乎乎的,你们又臭又硬,可别把表弟膈着了。”这是表姐们。 俩小可爱外公外婆还没能亲香够,就被一大群人给惦记上了。 惦记上不说,居然还想从他们手上抢!还,还冤枉他们! 叔可忍,外公外婆不可忍! 外公被一帮不孝子孙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这会那点子慈父心肠瞬间荡然无存。“滚滚滚,都给我滚,老子身体好的很!再跳起揍你们一顿都没问题,给老子滚远点,别妨碍我跟曾外孙亲香。” “你个死来头子,小点声,别把我的宝贝曾外孙给吓到了!也不看看自己都大的嗓门。” 外公一听,吓的赶紧搂紧手上的圆圆,小心的摇晃起来。 不过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心大,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珠子四处看。 “嘿!真不愧是咱老吴家的种,就是胆子大,你看看,你看看,哪里就吓到了。小家伙不知道多开心呢! 他是知道现在抱着他的是曾外公,高兴着呢!真是个好小子!将来肯定又大出息,不像他几个没用的舅爷,没出息,就知道跟老人家使心眼子。”说完还不忘瞪一眼围在眼前的“孝子贤孙”们。 外婆可能也是被他们围烦了,难得把目光从怀中的满满身上挪开,瞟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几人说道“你们一个个的还围在这里干什么?没事干了? 老大家的还有老二家的,你们去厨房帮忙,老大老二去给女婿帮忙,至于你们几个,都去帮着搬搬抬抬,眼里一点活都没有,不像话!你们可不是客人,难道还准备坐着等吃啊?我在家就是这样教你们的?” 老祖宗一发话,谁还敢赖着不走的? 即便脚下的步子无比难挪开,可是该走的还是要走,该忙的还是要去忙。 就跟老太太说的一样,他们可不是来做客的,他们是来帮忙的! 要不然一大家子人,就带着嘴来,好意思吗? 这年头凡是置办席面的都要去借桌椅板凳还有碗筷啥的。 虽然陆家也算是青山大队条件不错的人家了,可是这些东西也不可能太齐全,还是要出去借的。 而且,既然是小面积的请人吃饭,那就不可能请大师傅来掌勺了,女人们可不就要帮着搭把手吗? 所以,外婆这釜底抽薪的一击,还真让他们没办法反驳。 “还得是你啊,厉害!一句话都乖乖的给老子滚蛋了,哼!还想跟咱俩抢乖曾孙,就让他们忙活去。” 外婆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个老土匪。 再一次的觉得自己当年可能真的是眼神不太好使! 都这么大年纪了,一点都不知道动脑子的,这么多年了,就知道吼吼吼! 看看看! 吼到如今,就连家里最小的娃都知道他是个光打雷不下雨的,有个屁用! 关键时候还是得靠她! 外公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老婆子肯定又在心里腹诽他! 不过他倒是也不在意就是了!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 讲真的!比脑瓜子他也确实不是老婆子的对手,要不然当初他一风华正茂的大好有为青年怎么就被她这个小土豆给骗到手呢? 所以说啊!脑瓜子好使的还是比拳头硬的厉害啊! 他就可惜在这点上,要不然...要不然...也不至于被老土豆“欺负”他这么多年,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嘿,咱俩手上抱的那个是圆圆,那个是满满啊?我咋看不出来呢?这兄弟俩长的忒像了。 不过这名取的可真好,圆圆满满!不错,不错!不像咱家的,不是栓子就是柱子,不是柱子就是杆子。诶,老太婆,你说咱也给几个孙子改改名,咋样,你看看闺女家小孙孙起的名儿,多好听啊!咱也赶个趟,起个洋气点的名儿。” 外婆可能是被外公的碎碎念给烦的不行了,终于舍得从曾外孙的盛世美颜中抽空看一眼老树梆子。 “原来我只知道你脑子不好使,现在咋地年纪越来越来大记性也不行了?刚刚孩子们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怀里的是圆圆,我怀里的是满满。 还问,还问?咋地还要跟你写上不成?问题是,写上你也不见得认识啊! 别一个劲的叨咕叨了,就你认的那几个字,加起来都还没你手指头多,能起啥名儿?你可拉倒吧!咱家就没个文化人,就起不出那洋气名儿,死了这条心吧。” 外公顶着一张老树皮脸,憋了半天,脸都憋青紫了,也没能想出一句有理有据反驳的话来。 外公在这边以一人之力承受着外婆的全方位碾压,同一时间厨房那边又是另外一种画风。 现在不说他们青山大队了,就是周边几个大队的,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陆明山家有一对号称小福星的双胞胎。 吴婆子这段时间,走路出去都带风! 把一帮子老太太,老大妈给眼馋的哦!哈喇子都流成了河! 就这么一小会时间,在这不大的厨房里,又收获了一片羡慕嫉妒的眼神! “大姑子,还是你命好啊!老四也争气,娶个媳妇漂亮就不说了,能干咱就不谈了,没想到生儿子也这么厉害。别说,当初我还替你担心呢,看着瘦瘦小小,屁股也不大,咋就这么会生呢?两大胖小子啊!还长的那么漂亮,就跟观音座下的金童子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60/688042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