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依明显愣了,完全没想到唐朵突然问起山上的事情。她还以为唐朵这个蠢货不会提这件事了。 “你摔了,问我干嘛?蠢的要死” “可是我再怎么蠢,也不至于跑的好好能摔了啊。而且当时在身后的只有你” “你凭什么说就我一个人在你身后。再说了,当时那么惊险,你一着急摔了也不是不可能。你怕不是看我和你关系不好想讹我把?” “我知道,我平时跟你关系不好,可是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做,太冤枉人了”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要不是唐朵朵很清楚就是高依干的,还真被她的演技给骗了。这是换戏路了? “你说的也对。人在极度惊慌的情况下,确实会摔倒” 高依听唐朵认同她的想法,正想再呲她两句,就听唐朵朵继续说道“可我不是摔倒,是被拉倒的啊。” 大家一听不是摔而是拉,那就不会是自己摔的或者是别人不小心,只能是故意的了。 “而且,我在倒地的时候,清清楚楚的看到,你!高依,从我身边跑过。” “我们知青点就这么几个人。我身体比较差,跑起来确实没有大家快,落到最后其实并不奇怪。倒是你高依,平时干活的时候,可是能干的不得了哦!怎么会落到我后面了呢?” “高依,你如果是不小心推了,那还能理解。毕竟我确实跑的慢,你惊慌之前推了我,也不是不可能。可是我是仰面摔倒的,只能是在我身后的人故意拉我。” “你是想要我死吗?我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对我?我是挖你家祖坟了,还是杀你父母了。你要这样狠毒。” “我没有。唐朵朵,没有证据的话,你少胡说八道。” “没事,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明天就去找公安。根据现场遗留的足迹,可以分辨出当时在我身后的高矮胖瘦,鞋的大小。还有我摔倒的痕迹,也可以查出,当时我到底是自己摔的还是被人拉的,拉我的人又是谁。” “没关系,你现在不承认也无所谓。明天自己和公安同志说吧。只是不知道到了那时,你属于谋杀未遂,又会受到怎么处罚” 其实唐朵朵哪里知道现在的刑侦手段能不能查清楚这些。心里默默念着:感谢港剧科普刑侦知识! 高依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总是躲起来偷看李晟永的那个胆小鬼,下乡后变化会这么大。原以为即便被她发现无非也是吓唬吓唬她,在狡辩两句就可以过去了。 没想到这个狐狸精居然要去告公安。顿时,怒火中烧。大步向唐朵冲过去,一巴掌向唐朵挥过去“你敢去告公安,你个贱人,看我不打死你。” 李晟永看高依要动手打人,一把抓住高依的手腕将她甩到一边。 “高依,你还敢动手打人!不是你干的,为什么要怕报公安,证明你就是故意谋害唐知青。” “你谋害唐知青在前,不但不知悔改,现在还敢动手。你简直太过分了。” “就是,高依,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高依,我们都是同志,你怎么能这样害人呢?” 高依跪坐在地上,看着大家都在指责她,没有一个人帮她。唐朵那个小贱人还要送他去公安局,心里也怕了起来。 眼泪也是说来就来“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没想要害死她。只是她挡了我的路,我想快点跑,才拉了她一下,不是故意的。” “唐朵,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想害死你,你原来我吧” “你心地善良,而且我们是同一个地方来的,以前也认识。不管怎么样也算是朋友了,求求你,原谅我这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唐朵朵也知道,这次其实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高依故意要害自己。要不是她自己害怕去公安局,也不会不打自招。哪想到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刘晓红倒是给高依求情了。 “我看她也是真心悔改的,唐朵,要不你就在给她一次机会吧。大家都住在一起,要是我们知青点出来这样的事情,对我们大家都不好,本来村民对我们这些知青就太友好。你看要不就原谅她一次吧” 这个刘晓红倒是挺奇怪的,平时话也不多,跟知青点的人关系还不如跟村民的关系好。没想到居然是她第一个给高依说好话。 “既然晓红姐帮你求情,这次就暂时放过你了。但凡还有下次,那连带这次的事情,我就一起报公安。知青点的这些人都是证人,刚刚可是都听到你亲口认罪的” 别看高依现在一副我真心悔过,我知道错了的样子,其实眼中流露出的恨意还是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这种人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错,错的都是别人。 而且高依后面还有个陆珍珠在撺掇。可是陆珍珠为什么要针对自己呢?难道是因为陆少川,今天在山上看陆珍珠对陆少川的态度,分明是喜欢他的。 哎!男颜祸水! 晚上,唐朵朵依然还是等胡雪艳睡着后,偷溜进空间。田里是大片大片金黄的小麦穗。m.biqubao.com 收割完的小麦穗直接送到旁边的仓库加工。空间出产的面粉比市面上最好的富强粉还要白,还要好。仓库现在也堆了不少了粮食了,等到休息的时候,还是要去镇上卖一部分。 第二天胡雪艳早早就起了床。刚一出门就看到等在外面的陆少川。 “陆同志,怎么这么早啊,朵朵还没起” “没事,我是来给她送早餐的。你帮我把着给她,让她热热再吃啊” “嗯嗯,你放心,我帮她温在锅里,保证她起床就有吃的。” 看着陆少川准备离开,唐朵朵赶紧叫住他 “那个,陆同志,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昨天晚上朵朵回来后,我们大家才听她说原来昨天在山上不是朵朵自己摔了,是被高依拉了一跤。” “当时我看朵朵摔了,是要过去扶她起来赶快跑的。还没来得及跑过去,就被高依拽着跑。你可不知道她拽我拽的可使劲了。但是我还以为她是害怕所以才拽这我不放。现在想想就是怕我去救朵朵” 陆少川听完胡雪艳的话,陆少川已经是气成了一张包公脸。 “好,我知道了”这事没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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