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昊天宗 “昊天宗?是个什么玩意?” 陈言朝头顶看了看,足足来了三十几个人。 因为灰雾的存在,视野不是很好,不过还是能大概看清楚容貌,全都穿着清一色统一的衣服,一个个桀骜不驯,天老大,我老\二的样子。 陈紫绮道:“以前是一个修真家族的,后来灰雾出现,这个家族因为有修炼功法,就崛起来了,这昊天宗就是这个家族弄出来的,宗主是个金仙巅峰的强者,已经来过这里好几次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看中这片地方,问他们也不说,肯定有什么猫腻。” 顿了顿对陈言道,“表弟,他们的宗主挺厉害的,我们不是对手,而且这些人也挺难缠,他们修炼的功法比较高级,就算我的境界比他们高,可是我没有拿得出手的武技,很吃亏。” 陈言点点头:“这是小事,等会帮你解决。” 他缓缓升空,悬空在这群人的对面。 “冲击国家职能部队,知道是什么罪吗?”他看了这群人一眼,冷冷的说道。 说话间。 袁牧,陈紫绮,黑面神等人,全都飞了上来。 跟陈言站在一起。 怕陈言吃亏。 那群人里,为首的一个青年哈哈大笑:“还国家职能部队?你怕是要笑死我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修仙为王,国家现在都只是一个名头,还能管我仙门的事?倒是你,哪里冒出来的,以前没见过你嘛!” 黑面神呵斥:“放肆!好好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位是我炎黄国九千岁,大魔王,陈将军。” “九千岁,大魔王?” “就是毁了无罪天牢的那位?” 这些人果然也听说过陈言的名头。 一下子有点踌躇起来。 不过这时领头的那位长笑一声,道:“九千岁又如何?现在时代变了,九千岁已经是过去式了!听说你一年前飞升上仙界去了,怎么又回来了?回来是不是发现现在的世界都变了,早就不是你熟知的地方。” 他说着,靠近了一些。 微笑着看着陈言。 “九千岁大人,你毁掉无罪天牢,拯救过一次地球,我这个人还是承你的情的!所以我也不打算为难你,只是呢,现在时代不同了,属于你陈言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你就安心的呆在一边,看这天下的天骄们,如何搅动风云。” “这里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误伤了你,就不好了?” 陈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终于开口:“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滚!以后再也别出现在这里,另外,回去解散你们的昊天宗,从此龟缩不出,我就当今天不知道你们昊天宗的事情,能不能做到?” 中年人哈哈大笑,笑完立即翻脸:“给脸不要脸……” “10,9……” “糙,你还装上了?吓唬谁呢?” “8,7,6……” “她妈的,你自己想死,没人能救你!” “……1!” 陈言不想数了,直接就报了个“1”。 而就是这个数字报出来后,中年人忽然身体一僵,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他表情无比狰狞,两眼血红,死死的盯着陈言。 他分明没有看见陈言任何动作,可是自己就像心脏被一只大手拽紧,越收越紧,然后瞬间就爆了。 “呯!” 这时候,中年人不仅心脏爆了,连脑袋都跟着一起爆了。 喷血的尸体,坠落下去。 “七哥!” “七哥?你居然杀了我们七哥?” “你个混蛋,拿命来!” 一群昊天宗的人冲上来要为中年人报仇,但也有理智的,赶紧大喝一声:“快回来,有危险!” 袁牧等人都拿出兵器,准备战斗了。 陈言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前方轻轻一扫,一道凌厉无影的指风扫过,十几个人全部如砍瓜切菜,人头落地。 “啊——?” “这——?” 袁牧陈紫绮等人都目瞪口呆。 这也太强了! 昊天宗的这些人,可都是真仙境以上的修为。 其中天仙就有好几位,且又有法宝又有功法。 怎么会…… “身为炎黄境内的公民,竟敢对炎黄将军起了杀心,欲灭国家职权机构,这是想要造反啊!论罪当诛!”陈言说道。 陈紫绮听着陈言的声音。 怎么觉得这么耳熟。 当初他做龙牙千夫长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干的,将一群江湖高手杀得人头滚滚,到后面再也不敢对龙牙不敬。 剩下那群人,纷纷吓的快要尿裤子。 “魔王!” “他果真是大魔王!” “跑,快跑啊!” 那些人心胆俱裂,心里后悔的无以复加,为什么要跑来这里耀武扬威呢,这不就要自己作死吗?可是这个魔王不是去仙界了吗,怎么一回来就这么强?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你们的罪,我定了,灭族!” “噗噗噗……” 剩下差不多二十个修仙者,在没有任何预兆之下,全都跟第一个中年人一样的死法。 陈言问袁牧:“大哥,昊天宗在哪?” 袁牧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这才回过神来:“二弟,真要去灭了昊天宗?那里有金仙巅峰坐镇……不过,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的实力?我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陈言道:“我也是金仙巅峰。” 陈紫绮道:“那还是要小心,不如先找几个帮手过来,对了,花语会长她们应该就在不远的雪山之巅,我们可以去找她。” “唰唰唰——” 三道人影出现。 正是王红鸾林语晨和白葭。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陈言笑着问道。 “啊……,红鸾,语晨,白……白姐姐,你们也回来了,太好了!” 几个女人团聚,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陈言对袁牧道:“大哥,我们去一趟就行了,让她们在这里说话就是。” “可是……” “别可是了!一个金仙巅峰,我可以对付。” 但众人还是一起去了。 所谓的昊天宗,不过是一个小山谷,也没有什么建筑,门派建立没多久,加上现在进入全民修仙的时代,找工人造房子都找不到。 白葭看了一眼,直接道:“这种膨胀了的小门派,直接一巴掌下去,全灭了就是。” 陈言道:“我倒是想知道一下,他们打那块白地的主意是什么原因。” 说完,放开神识,朝里面看了看。 下一秒,一股杀念就冲天而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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