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五章一指搞定 随着鬼新娘跳入海中,刚才那头还在海面上游动的大怪鱼,立即往下一沉。 显然是去追鬼新娘了。 陈言和白葭都不禁为她担心起来。 倒是边上的麒麟少主,那人性化的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轻松。 鬼新娘这个女人太强了,强的犯规。 之前它就是看鬼新娘长的好看,起了色心,然后躲在一边偷袭,想要将鬼新娘变成它的玩物……他上一次跟狐女交缠的时间还在三个月前,但是它从登天梯上下来后,却发现自己的小弟都不见了,就连族中的守卫也没影了,一打听,好家伙,居然全都跑到自己的敌人那边去了,成了人家的小弟。 这就,尼玛离谱啊! 这个仇,必须要报! 可是,当它找到那些言家军的时候,才发现要报仇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上千人的队伍,它拿什么报仇? 用脑袋吗? 所以,麒麟报仇,千年不晚。 它等待着机会,结果现在,陈言和白葭这两个罪魁祸首不就站在自己面前了吗?鬼新娘那个变态的家伙老子打不过,但是这两个人类,老子分分钟就能搞定。 至于之前曾经被陈言踢了一脚差点摔下海里去的经历,它已经选择性忘记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 麒麟少主轻声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怀好意。 陈言皱眉望过去:“孽畜,你笑个屁啊?” 麒麟少主朝海里面看了一眼,感觉到鬼新娘和那大怪鱼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纠缠战斗去了,短时间内应该回不来,那它就可以轻松将这两个人干掉之后,驾驶这艘船逃走……或者,弃船,往回逃。 它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也有一件可以在海上航行的法宝。 并且速度比这个要快,防御能力更强。 嘿嘿! “你们两个土著,准备好受死了吗?” “现在乖乖拿出我的宝物葫芦,我考虑给你们一个轻松点的死法!” 麒麟少主觉得胜券在握,露出了洋洋得意的嘴脸,甚至那半截尾巴,都不自禁的抖动了起来。 陈言看着它:“看来你是觉得大当家的跑到海里去了,没人能治得了你了,飘了啊!” 麒麟少主冷笑:“那又怎么样?” 陈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猴子肉确实也有点吃腻了,大当家的说想要喝麒麟汤,我也很想尝尝,之前说不杀你我就不太同意,既然你现在跳出来,那可就正合我意!孩他娘,我等会请你吃麒麟头肉,玛德,猪头肉倒是吃过,麒麟头肉,必须要尝尝。” 白葭点点头:“一定很补。” 陈言笑道:“对,正好咱们拿到了不少补阴石,借着这麒麟的血肉能量,给你的身体补一补,兴许咱们还能生个二胎。” “哼,不补也能生二胎好不好。” “好好好,我说错话!” 麒麟少主听到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仿佛它现在就是一盘菜,气的麒麟毛都竖起来了。 “你们,欺人太甚!” “你是人吗?你根本就是头畜生啊!”陈言说完撸了撸袖子,现在这第八层的温度不高,之前还飘过雪呢,所以现在陈言身上穿的是一件长袖,嗯,也就这么一件罢了,穿多了也会不舒服的。 “吼——” 麒麟少主狂叫,猛的就要出手,来一次死亡冲撞。 可是下一秒,它就惊呆了。 它坚硬的脑门,居然被陈言一根手指给顶住了。 连同它庞大的身体,以及强大的冲击。 从他那根手指上面,传过来一股毁天灭地的伟力,差点把它的头颅都穿出一个洞来。 这一指,正是陈言从白葭那儿学来的囚天指。 陈言一指按住麒麟少主,还不忘虚心的朝白葭请教:“孩他娘,你以前教我的这招囚天指,你看我使用的怎么样?是不是有你七八分火候?” 白葭美目一闪:“你能别叫孩他娘吗?土吧吧的,都把我叫老了。” 陈言一愣:“这怎么能叫老呢?” 虽然五百多岁在凡人世界真的挺老了,人家都能够叫老祖宗了。 “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陈言问道,他一直以来对她都没有比较固定的称呼。 “你可以叫人家,葭儿!”白葭脸色羞赧的说道,脸上飘起两朵红云。 这表情,这动作。 绝壁是恋爱脑发作了。 只是陈言现在看着麒麟少主气急败坏的样子,没有看到白葭娇艳欲滴的模样。 这是一大损失啊! 昆仑墟的那些大老爷们要是看见白葭现在的神情,定然不会相信这就是纵横天下的白葭剑主,以为是一个跟白葭长得一模一样的花痴女呢! “葭儿?” “嗯!” 白葭低头,羞涩的看着自己的脚趾。 可惜胸口挡住了大部分视线,需要弯下一点腰才能看的正切。 陈言回头看了一眼,心想:这女人,算是被我攻略了吗?是不是可以吃了? 自从无罪天牢浮空之后,他一直东奔西走的,也没有心情好好享受鱼水之欢,都快不知道肉味了,现在突然看到白葭的模样,是真的心里某根弦被狠狠的拨动了一下,某个老弟都兴奋的做起热身操来了,有机会,一定要再续前缘。 “你们,你们当我是无物吗?” 麒麟少主被刺激到了,它大声叫道。 想要后退,然后继续战斗。 可是,接下来它就面临了极其崩溃的一幕,陈言那根手指上面爆发光芒。 “破!” 陈言轻喝一声。 他手指上面的光芒,显化出一个魔文来。 正是十万八千魔文里面,他第一个领悟出来的“破”字! 这个字,曾经让他破开了灵魂中的封印,此时此刻,他也是灵光一闪,想在这个麒麟少主身上试试这个魔文到底有没有效果,结果,这个效果大出自己的预料。 “轰!” 一声炸响。 麒麟少主的脑袋,直接就爆碎掉了。 像是一个特别大的西瓜,被一指点碎了。 “卧槽,我的麒麟头啊!” 陈言一脸无语,他刚才都说了要请白葭吃麒麟头肉的,结果现在都变成碎末了,还怎么吃啊? 白葭对这场面,并无任何不适,反而美目涟涟:“你的囚天指,已经有了你自己的道,比我教给你的更强!你的实力,现在应该已经超过我了,真是难以想象,你的潜力这么大,我捡到宝了。” 陈言笑了笑:“那你确实应该庆祝一下,亲个嘴表示祝贺吧?” “啊——?” 白葭睁大眼睛,错愕的连嘴都张开了。 然后,就被陈言入侵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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