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小魔女 “魔心!” “这家伙的身体里,居然天生也有一颗魔心。” 陈言惊讶的表情显露在脸上。 他是最近才知道有魔心这种东西,也仔细感悟了魔心的作用,他身上的修为支撑,有一半都来自这颗魔心……只是他之前一直不知道,找不到。 但是现在有经验了。 一下就看到她的魔心。 香织美绪容颜苍老,精气神不再,但是依旧无比关心女儿的安危。 看到陈言震惊的表情,她的眼泪从一双老眼里流淌出来:“夫君,我们的女儿一定不能有事,无论如何都要救救她!她不能有事,我时日无多,但女儿不能就这么没了。” 陈言将女儿放在床上。 朝香织美绪笑着摇了摇头。 香织美绪的情绪一下没有控制住,直接就哭了出来。 她狠狠一推陈言:“混蛋,你是没有心的吗?女儿成了这样,马上要死了,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难道在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你们炎黄人还说虎毒不食子,你怎么能如此?” 她身体虚弱无比,哪里有力气。 推一下陈言,他动都不动。 陈言还抱住了她的腰:“别这么激动。” “你走开,别碰我。” “我就要碰,你能把我怎么样?我不光是抱着,我还要亲呢!” 说完,这厮真的将香织美绪压在床上,亲在她的唇上。 “你……你神经病,老太婆你也亲?” “对啊,老太婆的滋味没尝过,试试,看有什么区别。” “你……” 香织美绪都快要气死了。 奈何一点力气都没有,在这极乐净土空间里面,她就算喊救命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终于,陈言不再逗她,道:“放心吧,有我在,女儿不会有事的!难道你没发现,进了这里之后,外面血气已经不能影响到你了吗?你体内的异种血气也已经被净化干净,不会继续再侵蚀你的身体,剥夺你的寿元。” “真的吗?女儿没事?” “真的,我保证!” 香织美绪脸上还流淌着眼泪,这会儿却又破涕为笑。 母爱啊,彻彻底底的体现了出来。 为女哭,为女笑,自己的生死不重要。 当然,香织美绪对女儿的爱,从她自己为自己剖腹,生下女儿的这件事上,可见其心性。 陈言道:“不仅如此,这一次的血气影响,刺激了她身体里的某种潜质,她现在看起来是有些虚弱,但是体内的那个东西却在变强,有这个东西在,可保女儿平安无事……实际上,血气并没有剥夺她的生机,也没有剥夺她的寿元,她这么虚弱的缘故,是身体在为那个东西提供能量。” “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魔心!” “魔心?是什么东西?” 陈言将关于魔心的知识给她普及了一下。 片刻后,香织美绪一脸震惊:“如此说,咱们女儿以后不是要变成一个女魔头?” 陈言道:“你也可以说她是小魔女!我是魔王,魔王的女儿,那不就是小魔女吗?” “你也有魔心?你是魔修?” “不要被魔这个字误导,魔修不是邪修,在远古时代,人类起源,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所谓的道,人人都是从妖兽骨纹中学习修行,人人为魔修,不分好坏……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才给魔定下贬义的解释。” “好吧!” 听到这番话,香织美绪的心情总算放松下来。 只是精神懈怠后,人就更加容易疲惫。 陈言想起大道熔炉里面还有泰坦巨猿的肉,而大道熔炉就在旁边放着呢,于是放开香织美绪,道:“你也不会有事的,虽然现在变老了,但我也没嫌弃你不是?你看,虽然长了皱纹,满头白发,但是优雅不减,还是这么的美。” “可是,松了。” “什么松了?” 下一刻,陈言反应过来,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来,给你尝尝仙界的好东西!生命力这种东西,也是可以补回来的,你放心,不用多久,你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大道熔炉的盖子盖着,那是真的一点气味都没有。 但是陈言一揭开炉子顶盖,顿时肉香扑鼻。 香织美绪本来一点胃口都没有。 但是现在,肚子居然咕噜噜叫了起来。 要不是怕影响自己的形象,她早就跳起来去炉子里找吃的了。 “这么香,是什么东西?肉吗?”香织美绪舔了舔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很是意动。 “吃了就知道了!不过你现在的身体很虚,不能一下吃太多,需要循序渐进。” 之后,陈言为她盛了小小的一碗巨猿肉。 这是蕴含仙力的好东西,香织美绪吃完之后,气血立即好了许多,虽然容颜未恢复,但这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功的,需要一个过程。 至于女儿。 到了极乐净土后,身体就稳定下来。 这个地方,不仅仅可以给人疗伤,对悟道也有极大的帮助,她在这里激活魔心,事半功倍。 “香织,你在这里陪着女儿,我去收拾那个造成这一切后果的家伙。”陈言说道。 “嗯,你小心。” 陈言离开极乐净土,没想到,直接就见到了赶过来的安小月。 守山族的人不认识安小月。 一时间有点剑拔弩张,像是要打起来。 陈言连忙解释安小月的身份,以及跟自己的关系。 众人一听,原来也是圣主的夫人。 当即纷纷拜见:“参见二夫人!” 如此一来,安小月倒是被弄的不好意思了,她哪里是什么二夫人? 三夫人都轮不上她! 她暗怪陈言,怎么就把两人的关系这么赤果果的说给这么多大汉听呢?可是又莫名有点心里小欢喜。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偷着乐。 陈言也没纠正守山族人的称谓,还是淡化这些事情,冷处理,不然香织美绪的事情可能就要曝光出来。 香织美绪,让别的女人知道都问题不大,可就是安小月不能知道。 他打算回头跟香织美绪商量一下,能不能改个名字,换个身份。 但是现在,先找那个混蛋算账。m.biqubao.com 安小月问:“你知道去哪里找他吗?” 陈言抬头,眼中精光一闪,看着天空中浓浓的血云,道:“我们不用去找他,让他自己来找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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