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章魔心异象 云溪撇嘴,扭头,不予理会。 她跟这个天机阁的紫霞因为一株仙药而起的冲突,从此结下仇怨,双方多次动手,但两女都是年轻一代至尊榜上的人,都是绝代天骄,不仅有绝世宝术,还有绝代仙器,想要分出胜负是很难的,除非不死不休,那也起码得大战几千回合,甚至几天几夜。 可若真是那样,就算有一人被杀,另一人也将身受重创,损坏根基。 那样很不划算。 所以两女就算交手,也只是相互试探,点到为止。 不过,紫霞这个天机阁圣女,牙尖嘴利,诡计多端。 云溪不愿跟她扯皮废话,就当没有听见。 可那云中岳太子就在旁边,他出声道:“紫霞,云溪的夫家就是本太子,有本太子护着云溪,她又怎么会有危险。” 云溪皱着眉头道:“这件事还没有下定论,以后再说。” 那紫霞咯咯一笑:“看来云溪不太满意这门亲事呢,难道云溪仙子早就心有所属?哦,也对,还记得上回云溪仙子跟游鱼书院的少年至尊庞虎一起钻过黑暗魔林,那地方人迹罕至,风景宜人,在里面做什么也没别人知道,听说两人在里面足足呆了半个月,朝夕相处,多半是早就私定终生了吧?哎哟,如此一来,云中岳太子自然就显得有点多余了。” “对了,云太子,你何不看看云溪仙子的守宫砂是不是还在身上?” 此言一出。 云溪娇容生怒,煞气逼人:“紫霞,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拼着身陨,也要将你斩杀!” “哟,生气了?敢做不敢当?” “哼!我当日跟庞虎一起进入黑暗魔林后,就分开了,何来的朝夕相处?” 这样一说,云中岳本来阴沉发绿的脸,稍微好看了一些。 原来是虚惊一场。 紫霞适可而止,随后转移话题:“这无罪天牢的屏障维持三天,是给你们做准备的!虽然斩杀了不少诅咒之地的本土伪仙,可肯定还有其他的伪仙存在,另外,六道轮回已经证明其存在,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使用仙道法则,都会引来六道轮回攻击,所以我的提议,大家还是将拥有仙道法则的宝器收起来,不然轮回了可没有后悔药。” 一时间,在场中人全都窃窃私语,讨论对错。 过了一会。 又有新的狩猎者前来。 “啊,那不是九仙教的巨子吗?听说生下来就有天地异象,凝血成刀,是一出生就是至尊的存在,没想到这位巨子也来了。” “还有他边上那位,好像也有点面熟。” “天哪,那是北海鲲族的传人,是一头巨鲲,化为人形,游历人间,没想到这次竟然也来到诅咒之地,争夺机缘。” “那位是真凰血脉……” “穿黑衣服的好像是仙藤族……” 无罪天牢,越来越热闹。 一些传说中的青年高手纷纷前来。 让一些普通出身的狩猎者心里很不爽,有这些人在,他们得到机缘的机会就会大大降低。 …… 而下面,诅咒之地。 无数人哭泣,悲痛欲绝。 伪仙被一个个捆住烧死,有些就发生在亲人的面前,怎么都逃不过,生离死别,如何能不悲伤? 不少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天空的无罪天牢,盯着那里冒出来的人头,心中充满戾气。 就是他们,来到地球,大开杀戒。 将这里的人当蝼蚁。 如果有机会,咬都要从这些人的身上咬下几块肉来。 …… 建木神树内部。 陈言将白葭从极乐净土里面请出来,告知他看到的一切。 白葭听后如遭雷击,双目赤红,泛起水雾。 “师兄!” 厉远之比她年长,是她的师兄。 实际上,白葭入门的时候,年岁尚幼,而当时厉远之已经成年,他们的师傅有点懒散,所以白葭的一身所学,大多是厉远之传授的;对白葭来说,厉远之亦兄亦父亦师,感情也自然深厚,现在厉远之悲壮死去,对她的打击很大。 此时,沐寻霜和安小月也围绕过来,面露震惊。 最后,白葭咬牙切齿,化悲愤为力量:“我一定会为师兄报仇。” 她盘膝坐下,开始修炼,疯狂摄取这里的建木灵水。 陈言有点担心的看了她两眼。 安小月道:“如今看来,大劫提前,等那些仙界来的人飞出来,人间将更加大乱,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先在敌人的狩猎中活下来,然后找机会反击!陈言……” 陈言重重点头:“没错,我们一定能赢,修炼!” 他也盘膝坐下,疯狂吸取灵水,沐浴在其中。 他是建木之主,灵魂亲和,比其他人更能感知到灵水的存在。 那些灵水进入体内,滋养骨髓,伐毛洗筋。 忽然,他感知到某种神秘能量的波动,有大道荡漾的气息,甚至还闻到了一股香气。 这香气进入他的鼻腔,立即冲刷他的五脏六腑,比灵水的效果还强。 “这是什么?” 陈言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的几人。 发现她们都在吸收建木灵水,似乎并没有闻到那种香气。 他站起来,朝着香气飘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了足足能有十分钟。 走到了一处绝壁,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然而,那香气却是越发浓郁。 闻一闻就毛孔呻~吟,元气蒸腾,舒服想要叫起来。 更有大道天音在耳边响起,如老僧讲经,神祇传道。 “这到底是什么?” “可是我已经来到边缘位置,这里是建木神树的粗大树枝,光溜溜,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能闻到香气,还能听到妙音?” “要不要去问问景侗?” 但他又怕这种机会稍纵即逝,于是赶紧盘膝坐下,闻香听道,感悟其中的奥妙。 不知道何时,陈言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体内有一枚血色珠子冲了出来,在他头顶滴溜溜转动。 夜红尘看到了,无比震惊:“无垢魔心,居然还能自我悟道?这魔心里面,似乎有什么?” 血魔老祖也被震动,主动从紫府里探出虚影,看向那血红魔心:“这是……魔心异象,天哪,从上古至今,古魔传承断代,魔心异象已经有几百万年不曾出现,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这小子,这小子……我魔国有望啊!” 而这时,陈言头顶却出现一片星云。 唰! 下一秒,他被这星云吸住,拖入了其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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