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以牙还牙 小舞捏着拳头道:“陈言哥哥,我也想去看看,看看这对母女是如何的歹毒。” 小灵更是催动异能,道:“我们去杀了她们。” 陈言忙道:“不要冲动,这里不是凡人界,光是那个女人就不是你们能对付的,这儿还是他们的地盘,我来处理。” 花语问道:“你打算做什么?你也不要冲动。” 陈言眨眨眼道:“我想到一个办法。” 小舞道:“什么办法?” “她们不是想让你们去侍寝吗?我把她们送去给那个什么邪王的儿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双胞胎立即拍手叫好。 但花语摇摇头:“这太难了,一不小心反而陷入绝境,陈言,我不想让你为了我们的事,遭遇危险!现在的你,很重要,对炎黄,对整个世界,你重责在身。” “放心,我只干有把握的事情,两个恶毒的女人,不足为惧,刚才把我恶心到了,不反击一下气不顺。” “那你自己小心。” 陈言朝外面看了看,看到杨诗诗和赵涵已经走入他们刚才所在的房间,连忙从阵法里跳出去,也跟着房间走了过去。 “妈,我们真的不用去帮忙吗?”小灵问花语。 “你陈言哥哥本事很大,我们过去,反而会成累赘,等着就行了。” 花语其实在房间里留下了异能种子。 那些细小如尘埃,隐入房间各个角落的异能种子,就好像是她的眼睛、耳朵。 可以看到、听到,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比如现在,房间里某个花盆里,一根细如毛发的小草,悄无声息的钻了出来,从这小草的角度,花语看到杨诗诗和赵涵走进房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顿时气急败坏。 “人呢,那几个贱人跑哪去了?” “难道连夜跑了不成?” “妈,怎么办?人不见了,少宗主哥哥会不高兴吧,而且那两个贱人活着,我总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她们不会是去了明月池吧?” 杨诗诗一听,脸色顿时一变:“搞不好还真是如此,那个老贱人肯定知道明月池在哪里,虽然做了禁制,但也要以防万一,快走!” 不过就在这时。 陈言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她们立即说道:“哟,是宗主夫人啊,这个时候是来送晚饭的吗?我说你们这明月宗的待客之道也太差了吧,把客人丢在厢房里,连杯水都不拿过来,你们是存心想饿死渴死我们吗?你们还真是心思歹毒呢,对了,这胖妞是谁啊?长得本来就不好看,还胖的跟个猪头似的,宗主夫人怎么会要这种丑八怪当丫鬟?” “你……你在骂我?”赵涵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从来没人敢这么说她。 “咦嘿,莫非还是个弱智,话都听不明白?” 还在阵法里面的话语,听到这样的对话场景,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赵涵勃然大怒:“你,你这个该死的狗杂碎,你敢骂我?你敢明月宗骂我?谁告诉你我是丫鬟?我是这里的小姐,是小姐。” “小姐啊?原来你是个小姐!你这种小姐,应该没什么客人光临吧?” “啊啊啊啊——” 赵涵要气疯了,甚至被气哭了。 连连跺脚大叫。 “妈,给我杀了他,杀了他,我要他死,现在就死啊!” 杨诗诗面无表情的看着陈言:“你是有什么依仗吗?” 陈言收回嬉笑怒骂的表情,背着双手,眼神也变得异常冷漠:“杨诗诗,你是来抓小舞小灵,还有花姐的吧,然后想把她们送给邪月宗的少宗主和路长老?” 杨诗诗脸色一变:“你……你居然知道?” 陈言道:“我甚至还能猜到,你下一步是不是就等着花姐母女三人跟邪月宗的人撕破脸,然后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镇压,将她们母女永远的除去?杨诗诗,你的心思果然够歹毒的。” 杨诗诗两眼射出毒芒,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言道:“我是一个好人,我是来送你们母女俩一场造化的。” “你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觉得能侍奉邪月宗少宗主,是一件非常有福气的事情吗?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让你们如愿以偿,你们俩,可以爽了。” “放肆!”杨诗诗终于也不能淡定,“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声令下,就有无数明月宗弟子进来,将你碎尸万段?” 陈言挖了挖耳朵,在一个凳子上坐下:“你可以试试。” 通过异能种子看着里面的花语也很惊讶。 陈言没有出其不意的偷袭,而是以这种单刀直入的方式挑明,他怎么有如此大的胆量?难道真的已经强到她需要仰望的地步了吗? “来人!” “来人啊!” 杨诗诗立即喊了几声。 但是,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个人都没有来。 “废物,外面那些废物呢,都去哪里了?”杨诗诗得不到回应,顿时怒极,骂人废物似乎是她的习惯。 陈言道:“没用的,这个房间范围,都在我的领域之内,你就算喊破了喉咙,外面也不会有人听见的……现在我告诉你们,我要怎么做,我打算把你们易容成小舞和小灵的样子,然后送你们去元忠的房间,整个过程,你们可以听到,看到,并且挣扎反抗,但是,你们将会不能说话,不能动用真元,不能神念传音……” “哦,还有一种可能,你们写字给元忠看,但他会不会看,我就不知道了。” 杨诗诗听到这个话,鸡皮疙瘩就冒出来了。 想想都觉得这种情况很可怕。 并且眼前这个青年,那充满邪魅的表情,让她开始心里发寒。 “走!” 杨诗诗拉住赵涵,立即就想冲出去。 可下一秒,她忽然感觉整个人如同坠入泥沼,身体重若山丘,根本走不动一步。 “这,这是……重力领域?” “你居然能使用这种能力?” 因为不能挪动半分,杨诗诗的身上冷汗直冒,心里终于生出恐惧。 陈言这才快速出手,取出一把银针,直截了当的封住了她们的真元,限制了她们所有的行动能力。 哎,现在越级对付归虚境,真是没压力啊! 然后去把花语等人叫了进来。 “花姐,你会给人易容吗?” 陈言自己的易容术,只能易容自己。 花语道:“我能对她们进行幻化,让她们变成小舞小灵的样子,但是只能持续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足够了!” 杨诗诗急了:“不不不,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你们简直是恶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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