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激动的前奏 最傻眼的就是廉三月了。 他看看被王增等人架住,要被陈言剥掉脸皮的妻子,再看看从外面走进来的这位,脑子都糊住了。 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到底谁才是自己的妻子? 难道云柔有个双胞胎? 但是仔细看,两者之间是存在很大差异。 只见来人穿一袭简单的雪白云烟衫,上面绣着淡色云纹,面凝鹅脂,眉如墨画,红唇点绛,一头如云秀发梳成一个高马尾,身材婀娜多姿,亭亭玉立,但是一双眼眸,却给人一种不容抗拒的冷厉感,极具侵略性。 眼神,气势,就跟之前的云柔判若两人。 廉三月看着她的时候,她有所感觉。 一双眸子冷冷的回看过去,内里仿佛没有任何感情,而嘴角轻轻轻轻勾出的弧度,却让廉三月心底发寒,这个神情是什么意思? 你他妈的是在鄙视我吗? 这个女人不是一个人来的。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另外两名高手。 “两个……两个大少奶奶?” “真的有真假之分?谁是真,谁是假?” 几个供奉也都傻眼。 就在这时,陈言手指抠住第一位云柔脸上的某个位置,手上猛的用力, “啊!” 第一个云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真是听得人毛骨悚然。 在场好些人都觉得陈言是真的把云柔的脸给撕了下来。 结果仔细一看…… 除了后面进来的云柔和两位手下,所有人都惊了一跳。 大少奶奶的脸皮是真的被撕了下来,但并没有血肉模糊的样子出现,而是一张遍布肌肉和疤痕,尖嘴猴腮,样子极其恐怖的脸。 但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人脸。 而随着这张脸皮的撕掉,大少奶奶身上有一阵阵妖气翻滚,浓郁而又带着某种难闻的体味四散…… 她的身体开始猛长。 身上的衣服承受不住后,发出啵啵啵的声音,被强行裂开。 露出的肌肤上面根根白毛如草一般疯狂生长。 屁股后面还甩出来一条毛耸耸的尾巴。 此刻,它一双变得血红的眼瞳,死死的盯着陈言,脸上的肌肉和伤疤一阵抖动和扭曲,突出来的长长嘴里,发出愤怒的尖叫。 “噔噔噔——” 被绳子捆绑着的廉三月,脚步不停后退。 直到撞在了墙上,这才停下来,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惊恐。 这哪里是人? 根本就是一只狐妖。 廉七月看看现在高度能达到三米的狰狞狐狸,又朝廉三月看了看,冷笑道:“大哥,你跟我这位大嫂成亲了三年,也抱着她睡了三年,难道都没有看清楚她是人还是狐狸?难怪三年多了都生不出孩子,人妖殊途,你们之间有生~殖隔离,当然无法生育。” 廉三月拼命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一定是搞错了。” 他怎么能相信,自己爱到死去活来的云家小姐,是一只狐妖伪装的呢?m.biqubao.com 只要一想到,自己每天抱着舔的妻子,居然是这样一指丑到没边的狐妖,整个人都要麻了。 他看向真正的云柔,大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嫁给我的,从始至终都是这只畜生,而不是你云柔?你骗了我?” 真正的云柔,朝廉七月看了一眼。 那眼神中,带着一点怜悯。 但嘴里却说道:“廉三月,难道你觉得,你能配得上我云柔?” 廉三月:“??” 云柔冷冷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狐妖,仿佛自言自语道:“你能让我的妖宠跟了三年,已经是你的莫大荣耀,居然还嫌弃,真是死不足惜。” 廉三月被云柔这句话狠狠的刺痛了男人的尊严,怒声大吼:“云柔,你这个卑鄙恶毒的女人,用一只畜生代替你嫁入我廉家,你简直是个毒妇!你以为这样的招式很高明吗?在世人眼里,你云柔就是我廉三月的女人,我会将你在我床上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这位云柔身边的一位邪魅男人,身形突然插上前来,一巴掌抽在廉三月的脸上。 廉三月吃受不住这股力量,整个人都翻了个跟斗,倒在地上就吐出两口鲜血,还有好几颗带血的牙齿咕噜噜在地上滚动,半边肿的如同馒头。 “放肆!你这样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对我家小姐无礼?”邪魅男人打掉廉三月几颗牙,就没有再动手了,手掌还在廉三月的衣服上擦了两把,似乎很嫌弃自己的手碰到他一样。 堂堂廉家大少爷,就算不是天之骄子,但自问也是富贵公子,结果被自己老婆的手下打成狗。 再想起这三年来的种种,自己将一只狐狸当成女神妻子,各种没有下线的讨好,想一想都脑壳疼。 索性直接晕了过去。 廉七月这时开口:“云大小姐,你用一只狐妖替你嫁给我大哥的事,就当是我大哥有眼无珠,也就罢了,但你今晚不请自来,还把我大哥打成这个猪头样,意欲何为?” “三年了!” 云柔背着双手,轻轻摇头,背后的黑色马尾也跟着摇摆,“我给了你们三年时间,希望你们廉家能看清形势,并入我云家麾下,但是你爹始终不肯点头,既然如此,我只好使用自己的手段。” 此话说完。 她就没再看廉七月。 而是看向陈言,冰冷的语气说道:“我刚才叫你住手,你没听见吗?” 到了这个时候,那只狐妖才口吐人言:“小姐,救我!” 现在,王增等人并没有架着它。 其实从它变身的那一刻开始,王增等人就退开了好几步。 被吓着了。 所以,现在这狐妖看起来是自由的。 但实际上,它连半步都挪动不了。 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了它的身体。 “你怎么了?”云柔眉头一皱,立即朝之前那位邪魅男人使了个眼色。 邪魅男人微微点头,朝着狐妖走了上去。 王增等供奉则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 心里想:那位可是半仙,你们这群傻子,马上就有麻烦了。 半仙出手,也不知道会有多么恐怖的气势。 好激动! 激动的腿都在发抖! 等会这位云大小姐,肯定会惊的下巴掉下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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