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战神身份被老婆秘书撞破了!_第653章 请魔王主持公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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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五十三章请魔王主持公道
  被拖着出来的少妇,正是林语晨的大堂嫂,刘若诗,而她大堂哥林镇,在三年前跟随西北一战中,战死沙场。
  刘若诗今年也才三十一岁。
  连个孩子都没有。
  本可以改嫁的她,却坚决留在了林家,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
  但现在,却看见她鼻青脸肿,满身伤痕,被拖垃圾一样的拖出来,然后重重的扔在地上,还被人一脚踩住了肩膀。
  一瞬间。
  林语晨只觉心头绞痛,一股杀气冲天。
  她仿佛回到了那天,林家所有女人都被慕容霖抓住,任人宰割,无力反抗的时刻。
  但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女孩。
  她是……大宗师!
  “唰——”
  她速度极快,施展冷月凌霄舞。
  直接冲到白衣人面前。
  手中的落霜剑早已出鞘。m.biqubao.com
  一剑,刺穿那位脚踩刘若诗肩膀的白衣人喉咙。
  速度太快。
  直到林语晨将剑拔出,鲜血飚射,这位白衣人才反应过来自己要死了,捂着喉咙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林语晨:“你……你……”
  林语晨一脚将他踢飞。
  将趴在地上的刘若诗扶了起来:“大嫂,你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
  刘若诗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群白衣人哗啦啦将林语晨和刘若诗包围起来。
  其中一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怒发冲冠:“大胆狂徒,竟敢杀我白袍门弟子,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所有白袍子弟听令,此人杀我白袍门诸葛相,杀人抵命,拿她人头祭奠诸葛相,将此凶徒拿下!”
  “谁敢?”
  后面,响起一个男人冷漠的声音。
  白衣人们这才意识到,来的人不止林语晨一个。
  陈言一手拉着王红鸾,如闲庭信步走过来。
  他的身前有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将沿途挡路的人统统挤开。
  “你是谁?”
  八字胡男子皱起眉头,盯着陈言和王红鸾。
  王红鸾冷笑道:“你惹不起的人。”
  没想到,八字胡男人一脸不屑,脸上是那种老子是土皇帝的牛叉表情:“在百花寨,没有我邓飞牛惹不起的人,我不管你们是谁,什么路上的,今天的事敢插手,就要有永远留在百花寨的觉悟。”
  王红鸾看了看陈言,道:“老公,你这张脸是不是比较大众化?要不然前段时间新闻闹的那么大,他们居然都不知道你是谁?”
  陈言摇头:“我又不是明星,要那么大知名度干什么?”
  就在这时。
  林家老太君这个时候从房子里冲了出来,直接点出陈言身份:“他是我孙女婿魔王,你们这什么白袍门,难道还敢跟魔王对抗?”
  在老太君眼里,陈言这位孙女婿,就是林家最大现在的荣耀。
  老太太才不会藏着掖着。
  这种光宗耀祖的事情,不说出来岂不是等于锦衣夜行?
  结果——
  “魔王?魔王是谁?”
  “狗屁魔王,我们白袍门的门主还是神王呢,魔王算个屁!”
  “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老太太拄着拐杖,呼哧呼哧的喘气,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真是一群山野草夫,夏虫不可语冰。
  “奶奶!”
  林语晨带着刘若诗,破开一条路,走向老太君。
  白衣人想出手拦截。
  却在这时忽然感觉有一股庞大的精神力笼罩而来。
  所有人都感觉浑身僵硬,一动都不能动。
  八字胡男人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这次遇到硬茬子了。
  “奶奶,您没事吧?”林语晨搀扶住老太君,问道,结果仔细一看,就看到奶奶的脸颊上面,竟然还有一个巴掌印。
  奶奶一把年纪,居然被人打了巴掌。
  “谁?”
  “是谁打了我奶奶?”
  这句话,是陈言说的。
  随着这句话一出,一股更加庞大决然的灵魂威压,狠狠的朝所有白衣人碾压上去;陈言现在的精神力,与三个月前相比,已经有了天壤之别,如今不仅是高级夜游神巅峰,元神的强度也远比一般元神境强。
  那一瞬间,就有不少人承受不住。
  抱着脑袋翻滚在地,七孔流血。
  “他,是他,是他打了老人家!”
  一位年纪不大的青年,指着八字胡中年人。
  陈言冷冷盯着他,强忍着把他斩落的冲动,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八字胡狠狠的盯了一眼刚刚说话的青年,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而刘若诗先说了起来。
  事情并不复杂——
  这群白衣人来自一个叫白袍门的当地小门派。
  而就在昨天夜里,一个叫邓涛的富家少爷,强暴了百花寨一名苗家少女,少女才十五岁,还是一位中学生;学生家长知道事情后,立即去报了官,奈何,邓涛的家世很强,他的爷爷是百花寨的寨主,他的父亲,是白袍门的一位堂主。
  在百花寨这种偏远的苗寨。
  衙门的权利被稀释,威信还不如寨主。
  结果,少女一家自然遭到了邓家的打压。
  无奈之下,他们找到了林家人。
  因为林家人曾经是上京的一门忠烈,这件事在百花寨不是秘密,林家人一听说这件事,义愤填膺,当场答应管这件事,刘若诗和另外一位林家女子,第二天就在赌~场逮住了邓涛,将他送进了衙门。
  而意外,也就在这时候发生。
  邓涛在衙门呆了不到一个小时,死了。
  这下问题就大了。
  邓家人将邓涛的死,怪在了林家人的头上,要林家两女子偿命。
  听完整件事经过,王红鸾道:“你们的人死在衙门,那就应该去衙门问原因,何况,强暴十五岁未成年少女,这种人,死不足惜,活该!”
  “你怎么说话的?”
  八字胡大怒。
  他其实就是邓涛的爹,邓飞牛。
  王红鸾冷笑道:“你想跟我打架吗?”
  一股庞大的威压降临。
  邓飞牛差点双膝跪地,两道鼻血猛的喷了出来。
  八字胡瞬间就萎了。
  这几个人,个个都是高手,怎么打?
  正在这时,一位老者带着一群人冲了过来,就在陈言以为这些人是来支援白袍门的时候,却见为首那老头,直挺挺的跪在了陈言面前:“魔王大人,我邓家绝对没有跟国家对抗的心思,我们只想要给我孙子讨回一个公道,我孙子跟秀琴丫头根本就是两情相悦,哪来的强暴一说?而他健健康康的一个人,却送进衙门就死了,请魔王大人为我邓家主持公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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