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战神身份被老婆秘书撞破了!_第549章 内心伤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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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9章内心伤口
  “诶,什么任务啊?我这不才刚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吗?”
  “老命都丢了半条,休息都还没休息过……你别拉着我,你手重,疼,你总得让我喝口水吧!”
  陈言抗议,挣扎,但安小月一肚子火气,下手更重,仿佛要将他的肩膀都抓断,使劲往外拖。
  沿途一些人看到后,纷纷侧目。
  “这画面,怎么像老娘教训不乖的儿子?”
  “我看着倒像是媳妇在教训不听话的男人。”
  袁牧正好在前面,走上来笑道:“元帅,你拉着我二弟去做什么任务?”
  安小月道:“你不用管,好好修炼,别拖后腿就行。”
  这是……吃枪药了啊!
  袁牧跟陈言对视几眼,无奈的耸肩:兄弟,女元帅我惹不起,你自求多福!
  陈言急得眨眼:大哥,我刚刚救了你,你得救我啊!
  袁牧:二弟,我无能为力啊,你好好想想,哪里得罪她了?是不是床上没出力啊?
  陈言:什么床?我水都还没喝呢!我们也没上床啊!
  “袁牧,你跟上来干嘛?眉来眼去交流什么呢?”安小月脚步顿住,狠狠的盯着袁牧。
  “啊——,这是我西北军的营地,元帅现在跟二弟又有任务要去执行,我就送送,送到门口就好!”
  “不用送了,你帮我去准备两个背包,物品清单在这里,一样的两份。”安小月拿出一张纸,递给袁牧。
  袁牧一看,脸色顿时变了:“元帅,你要去干嘛?这都可以去炸山了。”
  陈言也是惊讶:“真有任务啊?”
  安小月没好气道:“不然你以为呢,带你去幼儿园泡小妹妹?”
  陈言表情奇怪的在安小月身上看了看,也没有来大姨妈啊,这火气怎么就压不住了呢?
  哦,难道……,隐身玉戒的后遗症加重了?
  除了有繁衍的强烈欲念,还会让人性格暴躁?
  如果是这样,隐身玉戒是真的要慎用。
  “我们在乌鸡国的间谍传来消息,东灵会离开炎黄的成员,目前在乌鸡国某个隐蔽位置安顿,手里还掌控着多年来活体实验的大数据,我们这次的任务是,彻底摧毁那些大数据,连同东灵回余党,全灭。”
  居然是这样的任务。
  袁牧道:“乌鸡国不是炎黄,东灵会到了乌鸡国,那是鱼入大海!加上最近乌鸡国跟米国的联系甚密,那边的军事布置绝对是最高等级的,相当危险啊!”
  安小月道:“所以你去不了。”
  “好吧,我现在就去准备!还有其他人吗?”
  “没了。”
  “就两个人,会不会太少了?”
  “此番过去最困难的地方,不是以少对多,而是怎么绕过对方的眼线,人多反而是累赘。”
  袁牧听完赶紧下去准备。
  陈言知道是去做这件事,也就不再抗拒,而是问道:“隐身玉戒是不是还有别的副作用?”
  “没有。”安小月硬邦邦的回答。
  “不对劲!”
  但是安小月不愿意交流,他也没办法再说什么,转而拿出手机给林语晨打电话,告诉她袁牧已经救出,让她放心。
  林语晨在那头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今天买到了一只正宗的土鸡,炖个鸡汤给你喝呀!”
  “哪里买到的土鸡?咱们小区附近好像没有卖土鸡的。”
  “是隔壁六号别墅女主人的婆婆从老家带过来的,带了两只公鸡,一大早就打鸣,她觉得太吵了,就卖了一只给我!她说吃啥补啥,吃公鸡对你有好处,你要多吃点。”
  陈言暴汗:“下次我专门去给你买母鸡,能下蛋的那种。”
  话说回来。
  “我今天回不来,还在边境,有点事情。”
  “知道!那你忙,毕竟是个中将大官了,有空了就给我打电话,不然我会挂念的,一切要小心。”
  林语晨语态温柔,上一次差一点生离死别,让女人也成长了不少。
  似乎放开了一些什么,侧重面也有了变化。
  “好的。”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煲了一会电话粥。
  陈言恨不得马上飞回去,将善解人意的林秘书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这个时候,安小月和袁牧一起走了过来,身上各自背着一个包。
  “二弟,这是你的,一切要小心,如果事不可为,安全最重要。”袁牧叮嘱道。
  “放心,我还没蠢到跟东灵会同归于尽的地步。”陈言笑着接过背包,发现挺重,“是什么?”
  安小月道:“主要是炸弹,用来炸地下工事的,枪械就不给你配了,反正你也不会!行动过程最重要的一点,听命行事,不可自作主张,我的话,就是命令。”
  “哎,知道了,知道了。”
  “态度要端正,对长官说话不能这么随便。”
  “这副作用看来还真大……我先去尿尿,长官,你要不要跟来监督?”
  “快去快回!”
  袁牧道:“我也去上厕所。”
  他追上陈言,小声交流——
  “二弟,安元帅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睡完她之后,又不想睡了?脾气这么大?”
  “睡啥啊!她怎么可能跟我睡?我还想问你呢,我去阴阳界的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都没!”
  “那我明白了,百分百是隐身戒指的副作用了,她这次戴的时间太长,影响比较深远,没事,过一阵子就好了。”
  那边安小月也在想:自己发什么脾气?有这个资格吗?他说的也没错,我就是被骗了贞节的傻比,算了,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以后少见就是了!
  上一次婚姻被骗的事,对她内心的打击,远超陈言对她的评估。
  她看似平静的表面,其实心灵深处却出现了巨大的伤口。
  棺中人那句话,生生将伤口撕开了。
  如果是别的人说,没这么严重。
  可偏偏就是出自陈言的嘴……
  安小月看了眼走进厕所的两兄弟,抿了抿嘴,将陈言放在地上的包也背了起来,身形一动,如猎豹一般冲出营地,头也不回的远去。
  等到陈言和袁牧上完厕所回来,一看。
  “人呢?”
  “包也不见了?”
  “怎么回事?”
  袁牧连忙找了个人来问。
  那人道:“少帅,元帅刚刚背着两个包,很快的跑出去了。”
  陈言无语:“她疯了?自己一个人去了。”
  袁牧道:“她可能不想让你冒险吧!”
  “哎,该死的副作用,下次我就把戒指砸了,大哥,我去追,你别送了!”
  陈言赶紧脚下发力,如离弦之箭追了上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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