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上任邪王 陈言闻言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认识上一任的邪王?” 怎么看也不像吧! 这个麻衣门的掌门,顶多是个阿姨。 而上一任邪王是跟封萍的师傅搞在一起的男人,年龄辈分都差了一截,不匹配的吧? 忘尘点点头:“认识。” 陈言还真不知道邪王是怎么死的,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忘尘道:“自杀的。”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他就死在我的……面前,是我埋葬了他的尸体!” 陈言震惊道:“邪王为什么要自杀?” 结果忘尘说出一句更加让陈言毛骨悚然的话:“就我知道的,有七代邪王玉传承者,最后都是自杀而死,不得善终,魔王,我这次来见你,也是上代邪王的遗愿,让我来告诉你一些事情,希望,你不是第八个自尽的邪王。” 陈言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道:“前辈,你不会是因为我没有把圣人笔还给你,你专门来吓我的吧?” 忘尘叹了口气。 忽然将道袍给拉了开来。 呃—— 陈言一愣,怎么一言不合就脱衣服啊? 喂,这样不好吧,我又不是宫中太监,我是有机物种啊! 而且外面这宽松的道袍一拉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我的娘娘嘞,这里面藏了一具怎样骄人的身材啊,你这样的女人去做出家人,这不是让炎黄新生儿出生率雪上加霜吗?你这么好的基因,应该生他十个八个,为国家做贡献。 眼看女道长手指拉住自己里面白色内衣的领子。 陈言忙不迭伸手一把按住:“前,前辈,不能再脱了,再脱我要犯错误了。” 忘尘一把打掉他的手,娇媚的横了他一眼。 小兔崽子,你差点摸到我了,我可不是要脱衣服给你看。 “我是给你看一件上任邪王留下来的东西,你一看就明白了。” 哦! 原来是这样啊,可你不能先说一声吗?或者你转个身也好啊……陈言无言吐槽,然后就看到忘尘掌门从胸口的位置拿出一条项链来。 黄金的。 陈言瞪大眼睛,你个出家人道袍里面戴着黄金项链,是不是有点辣眼睛? 哦,道长给他看的不是黄金,而是套在黄金项链里面的一个碧绿戒指。 忘尘道:“我怕项链会断,所以用线给缠死了,你就摸一下这枚戒指吧,你修炼过邪王内经,肯定能感觉到上面的气息,就知道我不是在撒谎骗你了。” 陈言看看她:“上任邪王,送了你一枚戒指?” 忘尘脸色微微一红,但马上板着脸道:“你快点摸。” “哦,好的,那,得罪了。” 毕竟这是人家藏在山谷里的宝贝,上面还带着体温的,说句得罪不为过。 并且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手指碰到戒指。 以邪王内经感应上面的气息,果然,是有邪王内经的味道。 并且,那一股留在上面的气息,比他现在的程度要强得多。 显然,上任邪王的实力肯定超过他现在的境界。 陈言正要撤回手。 可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画面突然变化。 他看到了全新的场景。 还有声音。 “啊,哦……” 是,居然是男女为爱冲击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从女子的嗓音判断,应该很年轻,并且还很媚。 陈言都忍不住有点想女人了。 然后,他看到一个古色古香的闺房,一对男女的身影。 男人背着身,但看得出来非常健硕,身体肌肉线条完美。 但陈言对此没有感觉,他的注意力在桌上女人的身上,她拥有瀑布般的黑发,火爆傲娇的身材,五官清新动人,一双翘起的玉腿又长又直,连紧绷的玉足都格外动人。 陈言瞪大眼睛。 这女人,正是麻衣门的那位忘尘掌门。 那么,男人就是上代邪王了。 原来他们果然是这样的关系,而最让陈言震惊的是,他居然只是摸了摸她的戒指,竟然看到了这么刺激的画面。 终于,平静了。 邪王道:“最近我的邪念越来越难以控制了,哎,总是这样靠你帮我压制,也不是个办法,汇源肾宝都快吃不起了。” 女人轻哼道:“你在外面不是还有个能为你吹奏的女人吗?” 邪王道:“忘忧,你在我的心中独一无二,没有人可以取代你。” 女人担忧道:“郎君,你打算怎么办?” 邪王道:“邪王玉的目的是要让我被邪气控制,失去自我,我查到这背后跟一个叫邪神的神秘存在有关,也许就是这个邪神想要控制我!我刚得到消息,无罪天牢的第七层,关着一位圣人,他也许能帮我……” 陈言心头一动,邪王居然说到了无罪天牢。 那不就是元空岛下面吗? 无罪天牢,不止一层? 正在陈言想要继续听下去,却听到邪王说了一句:“不好,你师傅来了,我先溜……” 然后,画面到此中止。 陈言再次看到了忘尘的脸。 只是,眼前的忘尘不再是之前那位玉体横陈,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少妇,而是穿着道袍,远离红尘的掌门。 “好了吗?”忘尘问陈言。 “哦,好了,我相信你跟上任邪王是很亲密的关系。” 陈言松开手。 至于刚刚的画面绝对只能烂在肚子里,不然忘尘掌门肯定想要杀人灭口。 只是,她这身材是真的好啊,比想象的还要好。 上任邪王也是个会挑女人的男人。 忘尘道:“魔王,邪王玉的背后牵涉到一位叫邪神的人物,随着你修为越高,被邪王玉控制的危害也越大,并且这就像是一个诅咒,你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停下来,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点,陈言很清楚。 那就是试炼十八境,三个月一开启,甚至有时会提前。 逼着你往前。 “你想要摆脱它,只有找出邪神的真相,破除它。” “不然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邪神的傀儡,变成行尸走肉,滥杀无辜。” 陈言问道:“前辈,你还知道别的吗?比如,上任邪王后来找到无罪天牢里面的圣人没有?”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刚才看到的……” 陈言刚说一半,就想抽自己一耳光,说这干嘛呀? 果然,忘尘一下子站了起来,铁青着脸,哪里还好意思继续呆下去:“事情我已经转告你了,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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