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刺激疗法 妇人苏琴被安小月这一巴掌打得极惨。 一张嘴,满嘴混着血的牙齿呼噜噜掉下来。 可见,女元帅此时的愤怒有多强? 要不是刻意压住了,这一巴掌下去,女人的脑袋已经炸了。 “不杀你,是因为留着你们还有用!”安小月的声音,如从九幽地狱里穿出来,那浓烈如同实质的煞气,一如她背后浮现的血煞,那是一把血煞之剑,可以直接用来杀人的那种。 “把你们曾经瞒着我做过的,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 苏琴满脸愤怒,含糊的声音吼道:“你敢打我?你真敢动手?我是你婆婆!就算青阳是骗你的,但你们结婚也是事实,你打我就是大逆不道!” 陈言抱住贝贝,在边上看的很无语,老太婆真是自以为是。 安小月现在几乎在崩溃的边缘,居然还在挑战她的极限。 你是真不怕死啊! 安小月背转身,将身后浮现的血煞之剑,抓了过来。 跟真元混合,形成一把实质性的巨剑。 苏琴的脸上终于露出惊容:“你……你想干嘛?” 下一秒。 安小月猛的一剑斩落。 “嗷,嗷嗷——” 付青松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的一条小腿被活生生的砍了下来。 苏琴目赤欲裂,心痛的发狂:“你砍我儿子做什么?你要砍,你砍我啊,你砍我啊!” 安小月冷漠道:“说不说?你不说,下一剑,我会让他变成太监!哦,你不是说你还有个大孙子吗?放心,我会给你找出来的,既然要死,那就死的整整齐齐。” 苏琴一想到那种后果,整个人害怕的哆嗦:“不,你不能这么做!你是女元帅,你怎么能那样做?” “女元帅就能让你们欺负吗?” “女元帅就必须做道德楷模吗?” “我顶多不做女元帅了,我要把你们,统统杀光!” 安小月愤怒的咆哮,真元如海啸一般爆炸。 老太婆呯的一声倒在地上,差点一命呜呼。 陈言坐在旁边,什么都没说,现在的安小月,需要发泄,不然真的会崩溃。 “是,是龙魂殿殿主天一笑……” 开口的是付青松,他真的吓坏了,率先说了出来,“天一笑跟我哥是老同学,这一切都是天一笑安排的……” “还有呢?你们还做过什么?对北境军做过什么?把你们安插的棋子,全部交代出来!” 二十分钟后。 安小月的手里拿到了一份名单。 这全都是付青松交代的,但老太婆苏琴却始终不愿意交代,还在强撑着。 “苏琴,你现在愿不愿意交代,我都不在意了!”安小月看着她说道,“我只想告诉你,是你们走错了路,天家,活不了多久了!”biqubao.com 苏琴道:“我拭目以待。” 陈言这时候开口:“小月阿姨,这种老东西,留着过年吗?你不好下手,我来就是!” 安小月冷笑道:“杀了,太便宜这一家人了!我要让他们活着,每天活在悔恨中。” 她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 安小月的人前来,是四个黑衣人。 他们显然知道安小月跟苏琴等人的关系,看到这局面,也是有点迷惑。 安小月冷冷道:“把他们送去西沼岭监狱,永不释放!” 付青松一听是西沼岭监狱,当场都吓傻了。 “嫂子,嫂子,饶命啊……” 苏琴则是大声叫嚣:“安小月,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和你那个贱人女儿一样,一定会被诅咒的,被诅咒致死!” 安小月看都不看她:“带走!” 一个黑衣人,一拳将苏琴打晕。 把两人拖出门外。 正在这时,苏琴的老公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有点发呆,但很快就意识到情况不妙,撒腿就跑,安小月眼神冷漠,弹指射出一道劲气,将男人射断腿:“把他也一并带走,这一家子,严加审讯。” 做完这一切后,安小月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像被抽走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女儿贝贝的眼神,也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陈言抱住贝贝靠近。 安小月突然大叫一声:“别过来!” 车延脚步一顿,距离她三米远的地方站住,道:“你要不要抱抱她?” 安小月无名狂怒道:“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女元帅,女元帅个屁!我她妈就是个傻逼!” 她说着,把脑袋埋进双腿间。 想起那段人人称赞的婚姻,她就感觉好讽刺,好恶心。 什么美满婚姻,什么甜言蜜语,全都是假的,是个骗子,是个演戏精湛的骗子! “喝酒吗?” 陈言在酒柜里找打了好几排看着不错的好酒,拿来一瓶给安小月。 安小月红着眼睛盯着他:“你想把我灌醉?然后也欺负我吗?” 陈言摊摊手。 她却又抓过酒瓶,狂饮起来。 一瓶高酒精度的烈酒,就这么下肚了。 喝了一瓶不够,她又凌空抓过去几瓶,一直灌了三瓶下去,最后把酒瓶砸在地上,怒喝道:“她妈的,假酒!一点醉意都没有!” 陈言莫名想笑:“酒是真的,但任何酒精跑到你的肚子里,应该都跟水没什么区别,这也是修为太高的烦恼。” 安小月看一眼贝贝,又快速转头,最后抱着脑袋道:“我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对她?” 看见女儿,就好像在直面自己的笑话。 陈言眨眨眼道:“要不这样,既然你这么为难,我帮你杀了她,以后眼不见心不烦。” “你敢?!” 安小月立即像炸刺的母猫。 陈言道:“那怎么办?这小家伙反正生来就是个错误,一出生就沾染诅咒,别的小朋友都能开开心心,她却要饱受折磨,爷爷奶奶恨不得掐死她,亲爹是个骗子,亲妈也不要她了,活着多累啊,如果是我,我也想死了算了。” 安小月马上跳了起来,一把将女儿从陈言手里抢了过来,怒火冲天道:“我警告你,你伤害她半根毫毛,我一样杀你。” 结果,几秒钟后,刚刚还凶巴巴的女元帅,一转眼就开始哭了。 看到她哭出来,陈言反倒松了口气。 这种强悍的女人,最怕的就是思想钻牛角尖。 刚才他故意那么说,算是一种刺激式样精神疗法,刺激她涌出母爱,慢慢抚平心中的创伤。 陈言这个时候才坐到她旁边,道:“不管怎么样,贝贝……才是最可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却要遭受别人的虐待;或者,她可能早就知道爷爷奶奶不喜欢她,讨厌她,但是不敢告诉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她,她说怕自己死后,妈妈会孤零零一个人,你猜,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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