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泥菩萨的打油诗 泥菩萨指了指右边一个角落,道:“那里从左往右,从下往上,横七,竖八,那块砖里面有个暗格,按三下,去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安小月抱着孩子,陈言主动请缨。 找到砖块,按了三次。 那块砖弹了出来,果然出现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一个灰扑扑的盒子,比巴掌大不了多少,上面雕刻着祥云和古朴的花纹。 陈言没有打开,而是直接递给了泥菩萨。 他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把暗金色的钥匙……这把钥匙的做工非常精致,上面有一个个孔洞,甚至还有暗合八卦的纹路。 “潜龙谷祖墓的钥匙?”陈言笑着说道,“之前你果然是骗老太婆的。” “当初我的确融了一把钥匙,不算说谎!”泥菩萨说道,“只不过,那把钥匙是我自己做的,这一把才是真的。” 老狐狸啊! 陈言感慨。 “小月,你们潜龙一族,人人姓风,但这风姓,极为特殊,当年我也是当心这个姓氏会给你带来杀机,才给你改姓。” “至于你们风氏一族的诅咒起源,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你们风氏一族的人,寿命都不长,四十九是极限,没人能活过五十。” 此言一出,陈言和安小月都吃了一惊。 陈言问道:“这是为什么?” 泥菩萨道:“所谓的血脉诅咒,在我看来应该是特殊血脉之中的缺陷,而这种缺陷有利有弊,比如潜龙族的人,是天生的武者,速度和力量都远超常人,但代价就是短命;至于你女儿的诅咒,我猜,大概跟你的配偶有关。” 安小月皱眉道:“这有什么关联?” “风氏一脉,向来不与外族通婚,这很可能是迫于无奈,我曾经研究过你们这一族,凡是与外族通婚生下的孩子,全部是幼时夭折,能活过六岁,已经是奇迹。” 安小月一听,脸色惊变:“就没有其他办法?” 泥菩萨从盒子里拿出另外三样东西,是三块骨制算筹。 上面刻满了六画卦象。 这是专门用来算卦的。 泥菩萨现在的脸色已经很是苍白难看,气息也不太稳了,道:“我还剩最后一卦,可以为她指一指迷津。” 说完,泥菩萨拿起算筹,虔诚无比的闭上眼睛,开始起卦。 这一卦,足足算了一刻钟。 泥菩萨甚至都吐了血。 最后,他面露惊奇,却看向了陈言。 事关女儿性命,安小月的心境无法平和,问道:“怎么样?” 泥菩萨说出一句打油诗:“潜龙入泥渊,生死一线间,母为萧家妇,胎衣换平安。” 女元帅聪明过人,这时候也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泥菩萨问陈言:“小伙子可姓萧?” 女元帅直接道:“你算错了,他姓陈。” 陈言心中一动,看来九千岁没有告诉安小月,自己就是萧遥的身份。 泥菩萨却哈哈笑了起来:“孽缘啊,好一段孽缘……” 说完,猛的喷出一口血,当即咽气了。 “泥菩萨,泥菩萨……”安小月拼命摇晃泥菩萨,“醒过来,你还没说清楚呢,到底怎么救我女儿,喂……” 但是,泥菩萨已经彻底气绝,再没有醒来的可能。 陈言翻来覆去咀嚼着泥菩萨的打油诗,其实,并不难理解。 意思是要安小月嫁到萧家,怀孕生子,然后用分娩的胞衣换女儿的平安……,泥菩萨最后问陈言是不是姓萧,其实已经指明了方向。 陈言偷偷看了看成熟风韵,自有一股英气的女元帅,心想:泥菩萨这是要给我做媒人啊!可是,虽然我也馋她身子,但要跟她生个孩子,真心做不到啊! 确认泥菩萨死掉后,女元帅也冷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问陈言:“泥菩萨为什么问你是否姓萧?我记得你是孤儿,你这个陈姓是哪里来的?” “我家人丢下我的时候,告诉孤儿院的。” 其实以安小月的聪明,自然也想通了打油诗的意思,只是第一时间就否定了这个结果,她做不到。 “或许,我应该去潜龙谷看看。” 接下来的时间,陈言处理了三具尸体。 泥菩萨留下来的三块骨筹,是个老物件,好东西,平时想找都找不到的,他就留下了;然后在处理老太婆和黑猴子尸体的时候,从老太婆身上找到了两张羊皮卷。 一张是炼制怨童的方法,直接被他毁了。 另一张,居然是增加怨童魂力的方法。 “增加灵魂的力量?” “不知道能不能用在我妈的身上?看这说明介绍,倒也不算邪术,到时候如果龙虎山那边没有办法,可以用这个试试。” 陈言有点惊喜,这是意外收获。 等他处理完尸体,重新回到观音像里面的时候,却发现安小月和贝贝已经不见了,只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先走了,你的考核通过! “靠,就这么几个字?” “这不是过河拆桥吗?说好的海鲜饭呢?海鲜下面也行啊!”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他以为是安小月,没想到是洛可可发来的短信—— “哥哥,我们抓到一个黑龙殿的护法,是来对付你的。” 陈言马上回过去:“黑龙殿护法?为什么要来对付我?” 洛可可道:“见面再说。” 陈言问道:“你在哪?” 洛可可回复:“三亚机场!” 陈言心说:我去,半夜三更的,居然跑到三亚来了,你这不是千里送婢吗?咳咳,这话粗鲁了,但是,莫名有点期待啊! 难道真的要夹道宫迎? 一个多小时后,一对狗男女在约定的地点汇合。 陈言看到洛可可穿着一件白色一字领露肩衫,下身是牛仔短裤,非常清凉,一见面,茶女神就直奔上来,一下跳到陈言身上,一双长腿重重夹住了他的腰。 “哥哥,有没有想我?”biqubao.com 内心的台词却是:哼哼,王红鸾,你肯定想不到吧,我会连夜跑来海南找哥哥幽会! 看到王红鸾的武道实力后,被打击了,没办法,只能偷偷跑来这里找她老公求安慰。 陈言感受到女人的火热,也不能打击她的热情,托着她的身子道:“电话里能说清的事情,何必大老远跑来海南?” “想给你个惊喜呀,喜不喜欢?” “嗯!” “那你快夸夸我,亲亲我!” 等到陈言亲了她一下后,洛可可打了个哈欠,道:“好困啊,我们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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