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该不该死 老者须发皆白,一身功力却到化劲。 太阳穴高高鼓起。 身上气势一放,周围之人纷纷退避。 大宗师! 众人惊呼,武盟盟主在炎黄被传得神呼其神,但也就是大宗师境吧?好吧,现在没人知道他是什么境界,但当年巅峰时,的确是大宗师境,但在天决城,一个自称老奴的老头子,居然也是大宗师。 “好!” “鬼奴,杀了他!” 刘振岳立即说道。 鬼奴跟他多年,功力虽然比他低一点,但有多少实力他很清楚,鬼奴对战陈言,他也能借此机会仔细观察,甚至还有机会从中找出陈言的破绽。 “尊掌教法喻!” 鬼奴朝刘振岳一拱手,转身,朝陈言走去。 天诀城门下弟子。 一脸好奇的看着。 对年青一代的弟子来说,二十五年前的恩怨距离他们很远,基本上都没经历过,他们只对陈言好奇。 一个二十五岁的男子。 实力竟然这么强? 天缺公子已经是天诀城千年一遇的天才武者,可如今天下,不但龙牙出了个道德楷模的魔王,在决斗中杀了天缺公子,现在又跑出来一个萧遥,更扬言要灭了天诀城。 到底是他们太弱? 还是这些人太强? “鬼奴十年前就已经晋级为大宗师了。” “鬼奴跟天缺师兄比武的时候,天缺师兄还输了半招呢,你们说这个萧遥,能打得过鬼奴吗?” 天诀城的年轻人中,有人小声问道。 “这个萧遥不是才25岁吗?就算天赋极佳,可年纪摆在这里,就算他再厉害,跟鬼奴一战,不管输赢,都不会轻松,他还想灭了天诀城,将这名单上的人全部留下?做梦!” 而人群中,沐寻霜担忧的看向陈言。 终究压住心中的恐慌,耐心等待。 “小子,这么点年纪,就有如此修为,这么说来,九剑老人的传承,果然是在你的手里了!”鬼奴走到距离陈言还有五米的位置,停下说道。 一句话,把在场不少人的贪念都勾了起来,九剑老人的传承,二十五年前能掀起滔天巨浪,现在依然能。 陈言道:“想知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鬼奴道:“正合我意!” 说完,鬼奴猛的一踏地面,身体横向疾行,如鬼魅一般,冲向陈言。 他不准备杀了陈言。 如果陈言真的有九剑老人的传承,这才是他想要的东西。 他打算擒下这个余孽。 而且,他感觉,很快就能实现了。 眼看自己伸出去的手,距离陈言的脖子只有几十公分了,而陈言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击的动作,大家甚至都在想,是不是鬼奴的速度太快,快得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但就在这时。 鬼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是陈言的声音,他说了两个字:“跪下!” 呵,居然让他下跪? 你是没睡醒吧? 但是,身体比意识听话。 鬼奴惊诧、甚至惊恐的发现,陈言说的两个字,听在自己耳朵里,像是一种无法反驳的无上指令。 “呯!” 堂堂大宗师的鬼奴,在这一瞬间,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惊骇的动作,膝盖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甚至把坚硬的青石板地面都跪出一个坑来。 什么? 怎么会这样? 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振岳也惊呆了,他大声怒道:“鬼奴,你在干什么?起来,杀了他!” 鬼奴想起来,但他发现双腿不听话。 陈言用某种奇异的精神念力,死死的压制住了他。 这太诡异,太恐怖了。 这是武者能做到的事情吗? 就算是大宗师,也不能吧? 鬼奴起不来。 他奋力反抗,但结果只是脑子出现针扎般的剧痛。 陈言开口问道:“你是鬼奴?二十五年前,你有没有参与杀害我父母的事情中?” 鬼奴艰难的想摇头,但嘴里脱口就道:“有,你……你的母亲陈瑶,就是我……就是我给吊到城门上去的。” 陈言双目如电,精神力激荡:“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鬼奴回答:“是掌门刘振岳。” “刘振岳,该不该死?” “该死,他该死!” 听到这样的一问一答,无论是前来观礼的人,还是天诀城的人,全都感觉不真实;刘振岳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biqubao.com “鬼奴,给我起来!” 刘振岳知道鬼奴肯定是着了陈言的道,所以大声咆哮,震慑心灵。 鬼奴好歹也是大宗师,终于在刘振岳的帮助下,从陈言的精神束缚中,挣脱出来,他疯狂大叫:“小杂碎,敢戏耍老奴,给我去死!” 九剑老人的传承都不想要了,他现在只想杀了陈言。 但是,晚了! 陈言手中寂寞黑刀如疾电而至。 “你吊我母亲,我斩你头颅!” “噗!” 鬼奴刚要跳起来,脖子上的脑袋就被斩断了。 “一报还一报,公平!” 陈言这句话说完,鬼奴的脑袋才掉落在地,滚出一地鲜血。 一介大宗师,就这么死了。 刘振岳看到了全过程,但又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他要看陈言的深浅,可惜连个屁都看不出来,整个过程都透着诡异……所以,萧云山的这个儿子,不仅仅是武者,还有别的能力。 陈言手中黑刀染血。 心中的杀戮就再也压不住了。 背后血煞重新成型,邪气凛然的心境自动触发。 “刘振岳,敢出来一战吗?” 陈言一脚踢飞鬼奴的尸体,朝着刘振岳砸过去。 刘振岳此时如果退缩,那在江湖上也不用混了。 “剑来!” 刘振岳一声大吼。 门下嫡传弟子中,有人送上佩剑。 “吹号!” “呜呜呜——” 刘振岳为什么要让人吹响号角?因为他看出来,陈言不管是琴音还是声音,都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他用吹响号角来干扰陈言的蛊惑术。 然后,直接激发天诀城秘术,战力瞬间飙升。 “杀!” 陈言将雷击木琴背在身后。 寂寞黑刀上面,惊雷爆闪。 “杀!” 两道人影,如狂风呼啸,流星对撞。 气劲吹的头顶白布猎猎作响。 “流星剑,七星杀!” “惊雷刀,寂灭斩!” “咻——” “轰——” 两道人影交叉而过,在人影重叠的一瞬间,气劲如炸弹爆开,方圆二十米范围内,人仰马翻,所有物件都被震飞。 血! 从陈言的脸上滴落下来。 他左脸被划开一道口子。 但他的眼神,充满了冷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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