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战神身份被老婆秘书撞破了!_第189章 神秘的骨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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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神秘的骨笛
  老者正是恶道万大师的叔叔。
  此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尾巴骨生痛,椎间盘都要突出了,他心中大惊,没想到陈言能一下知道他藏在哪里。
  眼看陈言盯着自己就要冲上来,他赶紧摸出一根骨笛,放在嘴上吹了起来。
  一种尖锐又很刺耳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
  那只有脑袋的女鬼发出阵阵哭声。
  “呜呜呜,呜呜呜——”
  哭声很低沉,威力却极大。
  一声声传入耳中,仿佛能入脑,影响人的行为和心智。
  “啊——”
  “谁在哭,谁在哭?不要哭了,好难受啊!”
  三名龙牙队员捂着耳朵,大声吼叫。
  但这种古怪的鬼哭,就算捂着耳朵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因为这根本不是真实的声音,而是一种直接影响到大脑神经的异种能量。
  他们不停的捶打自己的耳朵。
  这种极端情况下,他们本能的想要砸坏自己的听觉。
  就连陈言都感觉难以承受。
  恶道人炼制的嗜血鬼婴,也能影响人的心智,控制别人掐死自己,但是跟眼前没有身体的女鬼头颅相比,却差了几个档次。
  最关键,陈言刚才大范围动用镇心咒,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这个时候就感到特别吃力。
  “别打,凝神静气!”
  陈言看见三名龙牙队员的举动,大声疾呼。
  但他们仿佛没有听见,继续打沙包一样捶打自己,龙牙的人,每一个身手都不弱,至少都是有武道底子的,一拳的力量起码也有几百斤,很快,三个人都把自己打的七孔流血。
  “该死!”
  陈言强忍头痛,冲上去,一掌一个,将三人打晕在地。
  而这个时候。
  恶道的叔叔已经跑到里屋的门口。
  马玉儿也在门口看着。
  此时看到三个龙牙队员倒地不起,陈言也跌坐在地,像是没有了反抗的能力,立即大喜说道:“大师,他不行了,你看!哈哈,这个孽畜,居然杀了我爷爷,大师,迟则生变,不用等了,杀了他!”
  “好!”
  老者再次吹响骨笛。
  控制无身女鬼。
  此刻,女鬼一边继续哭泣,一边朝着陈言飘过去,一张鬼脸,非常恐怖。
  “骨笛能增强女鬼的实力。”
  陈言感觉到了,这女鬼很凶,绝对不是普通的怨灵能比,按照邪王传承的记载,这种被人刻意炼制出来的鬼物,这么凶这么厉害的,是杀人的利器,称为厉鬼。
  而面对厉鬼,普通的物理攻击根本对它没用。
  更震惊的是。
  随着骨笛不停吹奏,那只厉鬼本来不存在的身体,现在居然快速长了出来,长出两只鬼手,指甲又黑又长。
  猛的朝陈言冲过去。
  鬼手发动攻击。
  “惊雷刀!”
  “九雷斩!”
  陈言化出寒玉手,斩出雷属性缠绕的惊雷刀。
  一刀在女厉鬼的身上斩过。
  厉鬼嘴里发出痛叫,但她的鬼手也拂过陈言的脸,瞬间在脸颊上留下四道血痕。
  “糙,惊雷刀都杀不死?这厉鬼到底什么来历?”
  陈言震惊的看到,女厉鬼只是身上冒出一股青烟,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而且陈言的惊雷刀砍伤了它,它朝陈言龇牙咧嘴,发出尖啸。
  这种厉鬼的尖啸,威力更大。
  陈言剩下为数不多的精神力受到冲击。
  鼻血再次流下来。
  “哈哈,他要死了,他要死了!”
  “狗东西,废我弟弟的宝贝,让他做不成男人,姑奶奶也让你做太监!大师,我想起来,你的侄子万大师,之前下面也血淋淋的,被这个杂碎阉了,我们要以牙还牙,让他也感受一下太监的滋味。”马玉儿看不见女鬼,但是陈言的现状,她却很满意。
  老者点头,吹着骨笛,给厉鬼下令。
  不过就在这时。
  里面忽然响起一阵琴声。
  陈言终于动用雷击木琴,一道道邪王魔音倾泄而出,海量内力汹涌发动。
  没想到,这回误打误撞,效果居然出奇的好。
  魔音不仅干扰骨笛的声音节奏,琴弦发出的音波杀弧,竟然也能伤到厉鬼。
  它在琴音中左冲右突。
  身上却青烟滚滚,不断在被消耗。
  老者见此,目赤欲裂。
  这只女厉鬼,是他一辈子修炼的成果,几十年如一日,每天都在想办法提高厉鬼的能力,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血,可是现在,在陈言的雷击木琴音下,女厉鬼的本源在不断被消耗,减少。
  “快,来人,冲过去把那畜生杀了!”
  “他现在没有反抗能力,快啊!”
  内堂中,刚才没能救下马元德的四名宗师答应一声,就要冲上去。
  不过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头顶上的天花板,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像是被陨石砸中,猛的塌了下来。
  “啊,大小姐小心!”
  一名宗师大叫着,将马玉儿扑倒在地。
  而头顶,不仅天花板砸落,更一个巨大的黑影狠狠的落下来,正好砸中他的脑袋。
  “噗”的一声。
  脑袋贴地,直接就被砸成了马赛克。
  那居然是一座巨大的石狮雕像。
  很眼熟,跟大堂门口摆着的那两只,一模一样。
  马玉儿算是幸运的。
  被宗师扑倒的时候,她的脑袋在下面一点,逃过了被石狮子砸死的命运,但鲜血溅了她一脸,很恶心。
  “是谁?”
  “姓陈的还有帮手?”
  马玉儿惊魂未定,推开保镖的尸体。
  而此时,外面竟然响起了清脆的箫声。
  琴箫合奏,仿佛起了化学反应。
  这种音律联合,听着非常和谐动听,可听在女厉鬼的耳朵里,仿佛是催命的魔音,它原地尖叫,鬼气大量外泄,但对陈言的精神影响,大幅度降低。
  “就是现在!”
  陈言丢下雷击木琴,猛的化为一道残影。
  惊雷刀,斩立决!
  老者正在不停吹奏骨笛的脑袋,被陈言硬生生斩落。
  骨笛一停,无身厉鬼身上的能量减弱。
  陈言摸出铜钱剑上分出来的一枚铜钱,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铜钱上,狠狠的拍向女厉鬼。
  “啊——”
  女厉鬼惨叫着,炸成无数青烟。
  马玉儿看见老者的脑袋滚到自己脚边,立即知道情况不妙,没想到那么牛逼的玄门高手,都被陈言宰了,此时心头慌得不行,立即就要溜走。
  可是。
  一个女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女人她认识,正是陈言的老婆,王红鸾!
  对王红鸾,她也了解过。
  “一个普通女人,也敢来拦我?”
  “简直是找死!也好,先杀了你,收点利息!”
  马玉儿抓出一把短刀,寒光闪闪。
  她居然也是一名武者。
  锋利的刀锋,划向王红鸾的脖子。
  不过就在这时,马玉儿忽然感觉身体一沉,一股无形的力量居然将她牢牢困住,越收越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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