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有问题就打掉 什么? 八极门的几个弟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居然让他们打电话给门主……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不过,既然陈言这么要求,他们自然照做。 “门主,出大事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每逢大事有静气,不信今时无古贤,遇到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心慌意乱,怎么成就大事?”八极门主接到电话,还在那头教训门下弟子。 “师傅,天羽师兄被人打死了。” “哦,天羽……啊,你说什么,天羽被人打死了?天羽死了?”那头传来东西摔破的声音,应该是撞倒了桌子还是什么的,然后是冲天大吼,“是谁?到底是谁杀了我最天才的弟子?我要把他碎尸万段啊!” “师傅,在九天药业,对方……让你亲自来给天羽师兄收尸。” “马上来!” 八极门主挂断电话,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顿时将一张古色古香的茶几拍得粉碎,他曾经也是江南武盟的强者,在宗师榜上排名第十,是有数的高手。 生平从未像今天这么愤怒。 自己倾注无数心血的弟子,居然被人打死。 “来人!” “所有八极门弟子,随我去九天药业,天羽被杀,我们去报仇!” 门中弟子纷纷震惊。 天羽师兄是门主最疼爱的弟子,是已经定下来的未来门主,竟然死了? 下一刻。 所有八极门弟子,足足一百多人,杀气冲天,浩浩荡荡,赶往九天药业。 八极门和九天药业所在的地址正好不远,十分钟不到,龙牙的人还没赶来呢,他们就到了。 一百多人。 每个人都穿着白色练功服,头上还绑着白色布带,冲进九天药业的大门,吓得保安瘫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天羽,天羽……” 八极门主罗辉光,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弟子,马上冲了过去,可人早就死了多时,不仅心口插着一把短刀,全身骨头断了八成,整个人成了软体动物。 “是谁?是谁如此残忍?” 罗辉光腾的站起来,气势爆发,绝非等闲。 这一刻,他身边的弟子都纷纷被这股气劲推得散开。 “是我!怎么了?” 陈言开口,云淡风轻的站在王红鸾前面。 “怎么了?杀我弟子还敢问我怎……” 罗辉光的脸色杀意滔滔,循着声音看向陈言,可话说到一半,他就像被掐住喉咙,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看着陈言的眼神,流露惊惧,毛骨悚然。 他认出了陈言。 在江州有点地位的武道高手,现在不知道这位陈长老的,少之又少。 “门主,门主……” “要为天羽师兄报仇啊!” “杀人的不是他,是这个贱女人,但这狗贼也不是好东西,他把马少的宝贝给跺烂了啊,太凶残了,这种人不能留他过夜,将这对狗男女当场诛杀!” 八极门的一位弟子,指着陈言和王红鸾,歇斯底里的大吼。 罗辉光三尸神狂跳,一层细密的冷汗从后背冒了出来。 他真担心这个杀人魔王动手将他们八极门一脉,统统灭杀啊! “呱噪!” 罗辉光忽然转身,一掌打在那位门下弟子的脸上。 宗师的实力,非同小可。 只听“呱啦哒”一声响,那名弟子的脑袋转了两百七十度,诡异的朝向了侧面,然后被颈部肌肉拉扯,缓缓耷拉下去。 死了! 一百多名八极弟子,瞬间如坠冰窖。 “门主,失心疯了吗?” “不为少门主报仇,怎么还又杀了一位弟子?” 下一秒,却见罗辉光直挺挺的跪在了陈言的面前。 “陈长老,老朽教徒无方,请大人恕罪!” 一瞬间。 全场死寂。 无论八极门弟子,还是马天虎的保镖,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极其荒唐的一幕,明明是陈言的老婆杀了他的爱徒,他却还要给陈言下跪,请求恕罪,天下最荒唐的事情,莫过于此。 但很快,八极门弟子的脸色变了。 陈长老…… 眼前的男人居然就是那位龙牙的陈长老。 最近这段时间,八极门高层不止一次的警告门中弟子,行事要低调,因为江州来了一位杀人王,是位变态执法者,落在他的手里,死路一条。 只是,道听途说的多,真正见过魔王的没几个。 陈言看着跪地不起的罗辉光,道:“你刚才不是气势汹汹的要找出杀人凶手,想要给你徒弟报仇吗?怎么又突然下跪了?” 罗辉光大声道:“大人公正廉明,爱民如子,您的夫人一看也是正义女侠,杀我弟子肯定有足够的理由,是我教育不够,让他走上了歪路,大人杀的好,老朽感谢大人。” 林语晨捂着嘴角朝旁边看,因为差点想要笑出来。 这么没骨气的老家伙,也是稀有物种。 “你说的是真心话?”陈言问道。 “但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五雷轰顶!”罗辉光信誓旦旦的说。 没想到,他刚说完,一个闷雷在头顶炸响。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快要下雨了。 陈言笑了笑:“老天都来给你作证了,行了,相信你没有参与这起事件;但我还是要说明一下,这位姓马的家伙,想强抢我的公司,还想让我老婆改嫁,我老婆不同意,你的弟子就要杀我老婆,所以他被杀了也是死有余辜。” 罗辉光闻言,看向马天虎的表情能喷火。 说到底,这事都是马天虎搞出来的,如果不是他傻逼来惹陈言,自己爱徒能死吗? “参与行动的另外几名弟子,你自己带回去处理,你们八极门,我就不追究了!” “走吧!” 罗辉光立马鞠躬道谢:“多谢大人,我一定会严惩这几名弟子,废掉武功,逐出师门。” 陈言摆摆手。 八极门人立即离开九天药业。 而龙牙张有容带队前来,跟八极门人擦肩而过。 “小言子,师姐,发生什么事?”张有容问道。 “把这个自称是深市马家的人收监,判无期吧!通知家里人,来江州赔礼道歉,其余人等,废掉修为,丢给衙门处理。”陈言轻描淡写的吩咐。 张有容一愣:“深市马家?这马家好像背景有点复杂,不太好惹呢!” 陈言道:“看出来了,这马家绝对有问题,所以,打掉!” 刚刚走出门去的罗辉光,听到陈言这句话,心头一震,连忙快速逃离此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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