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我中毒了 对方还有十二位宗师,其中一位精通狙击。 如果没有精细的计划,直接跳出去对敌,那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洛可可,你精通什么?” 陈言和洛可可藏身在竹林中,小声交流,了解彼此的长处,才能订制出合适的作战计划。 洛可可拧着衣服上的水。 湿透的晚礼服贴在身上,玲珑的曲线,傲骄的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山峦起伏,尤为诱人。 好在是大晚上,竹林里黑漆漆。 大家都以为对方看不见自己。 “我精通吹箫。” “……”陈言摸了摸头上的水,“咱说正经的。” “你以为我说的是不正经的吗?” “那除了这个,还会什么?” “骑马,算不算?” 陈言摇头:“算了,当我没问,你等会就呆在这里别动,我去对付那些人就行了。” 洛可可道:“你当我开玩笑呢?我吹的箫,跟别人吹不一样,我的箫声,能迷惑人!” “巧了,我们是同行。” “你精通什么?” “我精通古琴,可惜没有琴。” “还有呢?” “银针刺穴算不算?” “银针?”洛可可朝他腰下看过去。 这时候,敌人追来了。 “大家三人一组,分开找!” “小心那个女的,老胡子就是被那贱人杀死的,真是想不到,她居然是个隐藏的宗师!” “别让他们跑了!” “沙沙沙……” 竹林摇曳,发出声音。 正在这时,黑漆漆的竹林中,响起一阵悦耳的箫音,声声入耳,充满蛊惑,像是情人交流。 “在那边!” 一群人冲过去。 但下一刻,箫音一变,居然出现在了另一头。 “怎么回事?” “难道是两个人在吹?” “小心有诈!” 洛可可说她的箫声能迷惑人,陈言现在明白了,她能通过内力,将箫声传送到特定的地方,在那边释放,就像人在那边一样。 而箫声忽东忽西。 让人摸不着头脑。 一群宗师,在箫声诱惑下,疲于奔命,最后心里只剩下烦躁。 而躲在黑暗中的陈言,终于出手了。 “唰!” 人影闪动,瞬间出现在一人背后,“咔嚓”一声,直接拧断脖子,下一秒,再次隐入黑暗中。 “钱老六呢?” 同组的人发现,钱老六不见了。 两个人立马回头寻找,结果在地上发现脖子往后转,已经被杀掉的钱老六。 “钱老六死了!”biqubao.com 惊呼的声音在竹林中响起。 那人的同伴却在这时看到一个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喊话那人的背后,手里提着棍子样的东西,夜太黑,看得不是很清楚。 他紧急提醒:“小心背后!” 同伴豁然转身,却只觉胸口一痛,一截竹竿狠狠的扎进他的胸口,血咕噜咕噜往外冒。 “第二个!” 陈言冷漠开口,盯着眼前的活口。 “他在这里!” 那人大吼,一边抡起一把一米长的刀,如猛虎般攻击陈言:“小畜生,给我去死!” “铛——” “怎么可能?”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如此凌厉的必杀一刀,居然被眼前的青年,用手抓住了刀刃。 陈言看着他:“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那人道:“问阎王去!” “噗——” 长刀被夺。 瞬间斩断他自己的脖子。 惊雷刀! “噗嗤!” 又一个脑袋冲上天。 “噗噗噗——” 脑袋如瓜,鲜血如雨。 那边的洛可可美目涟涟,真的是杀宗师如杀鸡。 太强了吧!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后面追来的宗师,纷纷出手。 几十根斩断的竹竿,如炮弹一般射过来。 陈言长刀回斩,扫落一片,他嫌长刀碍事,索性也不要了,大喝一声:“还给你们!” 长刀带着强劲的风。 穿过竹林。 “噗!” “噗!” 居然把两名宗师一起钉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的旁边几人,全都心头狂跳,脸色发白。 他们是宗师,不是武馆里面的那些菜鸟,结果进入这片竹林才不过五分钟不到,就快被杀光了。 这太吓人了。 黑漆漆的竹林,变成了索命的黄泉路。 “逃!” “情报有误,严重低估了对手!” 剩下几个哪里还敢继续战斗,马上生出退走之心。 正在这时。 又一种音乐声响了起来。 但这不是洛可可的箫声,而是陈言吹奏竹叶发出的魔音;洛可可的箫声能迷惑人,而他的邪王魔音却能杀人。 “来了你们的葬身之地,哪里还有离开的道理?” “刺杀龙牙长老,杀无赦!” 两分钟后,战斗结束。 看着竹林地里倒下的横七竖八的宗师尸体,陈言眼神冷漠。 “不对,还少一个!” “难道跑了?” 正在这时,前方传来洛可可焦急的声音:“哥哥,快来!” 陈言心头一惊,连忙冲了过去。 他看到洛可可的脚下,躺着一个男人的尸体。 最后一个,被她给杀了。 “哥,我中毒了!”洛可可这时却可怜兮兮的看着陈言。 “啊?什么样的毒?” “这臭男人的刀上有毒。” “伤到哪儿了?” 洛可可指指自己的后面:“这儿……” 陈言定睛一看,狐疑道:“怎么会伤到屁股,不会是你自己戳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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