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扬被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炎夏男人吓了一跳。 “你是谁?”谢家扬用联邦话问道。 “说炎夏话吧。”齐天出声,“这样习惯一点,你这有茶吗,给我来点。” “你到底是谁?”谢家扬没动,就这么盯着齐天。biqubao.com “齐天。”齐天开口,“你的女朋友左从云今天发了一个信息出去,说有人想要迫害她,并且加了一张照片,我就是那个人,怎么,你没看吗?” 齐天咧嘴一笑。 谢家扬身体微微一颤,他倒是知道左从云发了些什么,但并没看,因为知道那是假的,他知道左从云一行人是做什么的,也知道昨天他们经历了被人黑吃黑。 齐天看着谢家扬的反应,点了点头:“好,那看来你知道你女朋友是做什么的了,我呢,并不是她口中的施暴者,相反,我是那个受害者,他们抢了我的卡,挟持了我,禁锢了我的人生自由,用我的卡刷了价值超过一亿炎夏币的东西,现在反而诬告我。” 谢家扬表情再次猛变。 齐天观察到,谢家扬是在听说那一亿炎夏币的时候,反应最激烈,显然,这个数字让谢家扬很在意。 齐天叹了口气:“是这样,我找到你呢,就是想处理这件事,你是知道真相的那个人,我是一个受害者,我来联邦只是想玩一圈,却没想到卷入这种风波当中,就现在的情况,我想回国都回不去了,所以,我们能做笔交易吗?” 谢家扬急忙问道:“什么交易?” “你这有茶吗?”齐天问了刚坐下的那个问题。 “有,我给你泡。”谢家扬连忙起身,到一旁的柜子里拿出茶叶,然后拿出一次性的杯子,给齐天泡了杯茶。 待茶泡好后,齐天吹了吹气,先是品了一口:“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起床之后,只有喝上一口茶才能进入状态,无论是工作也好,玩也罢。” “现在可以说了吗?什么交易?”谢家扬连忙问道。 从刚刚简单的对话当中,谢家扬知道,这个人非常有经济实力。 “很简单啊。”齐天耸了耸肩,“我不是那种人,我也不希望有人继续这么抹黑我,是你女朋友他们那些人抢了我,现在反而我成为了十恶不赦的人,她今天下午,甚至还要说出有新的爆料,你是知道真相的人,也明白我是被冤枉的,你能劝得动你女朋友,只需要她撤回对我的那些污蔑,一切都好商量,我可以支付你一些费用。” “多少?”谢家扬迫不及待的问着。 齐天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炎夏币。” “二十万!”谢家扬明显意动了,但他强行忍住,随后摇头,“不行,二十万太少了!” “少?”齐天笑了,“你们是在污蔑我,现在只需要你们撤回这个污蔑,就能拿到二十万,这对你们而言不费吹灰之力,等于白捡了二十万,为什么会少呢?” “我需要一笔钱!”谢家扬狠狠咬字,“二百万炎夏币至少!” “你需要钱,跟我有什么关系?”齐天面露疑惑。 “你能给得起这些钱!”谢家扬说道,“二百万,我就帮你劝好她!对你这种人来说,二百万跟二十万没什么区别对吧!” “的确没什么区别。”齐天笑着,“但至少你得让我花的舒心才行!现在我花的不舒心,对吗?” 谢家扬盯着齐天,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足足过了一分多钟,谢家扬开口:“我知道他们上车挑选猎物是什么流程,首先,猎物必须是自己一个人,其次,猎物为男性,这样他们才好接近,一般来说,都是让左从云或者那个女人,假装独自的游客,接近猎物,等猎物放松警惕的时候,他们进行抢劫,你应该是被左从云接近的吧,你能放松警惕,说明你信任了她,或者,对她动心?无论是对她因为要故意接近你所表现出来的亲切也好,还是对她的长相和身材,是这样吧?” 齐天端起纸杯喝着茶:“然后呢?” “我知道左从云发的那些都是假的,但那些假的当中,有一个是真的!”谢家扬死死盯着齐天,“你想睡她!对吧!” 齐天依旧端着纸杯,看着谢家扬。 谢家扬重重说道:“我可以帮你睡她!只要你给我二百万,我让她把这件事平了,再把她送到你的床上!” “我说,你脑子有问题吧?”齐天放下茶杯,“二百万,就算是扣除我给你的那二十万,还有一百八十万,一百八十万,我想要睡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是那个左从云?” “出气!”谢家扬恶狠狠道,“左从云他们那些人得罪了你,绑架了你,你被他们挟持着,受了不少罪,吃了很多苦,难道你就不想报复吗?将那个骗了你的女人狠狠压在身下,用力的报复,一晚上,两晚上,甚至几晚上都行,一直到你出气为止,怎么样!你们这种有钱人,赚了那么多钱,无非就是这些乐趣了,不是吗!” 齐天没有说话。 谢家扬眼看不够,继续说道:“我还可以把左从云那些同伙的身份信息告诉你!他们不是什么悍匪,就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垃圾而已!对你这种有钱人而言,只要知道他们在哪,你可以有无数种搞死他们的办法!你给我两百万,不光睡到这个女人,还能解决其余人,怎么样!对你而言,多花点钱而已,但却能享受到很多快乐!这样一来,你的钱花的,是不是就舒心多了!” “啧啧啧。”齐天身体后仰,靠在座椅上,“你这么一说,这钱花的的确是值了不少,但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这一刻,轮到谢家扬沉默了。 “那就这样,我先付你五十万。”齐天出声,“事成之后,剩下的一百五十万我全部给你。” “好。”谢家扬立马答应了下来。 齐天笑着,他本身过来的目的,是想通过另一种方法来布局,但现在,事情变得比齐天想的,更有意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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