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尖刀刺进门的速度很快,持刀的人出手很果决。 一句话没有,直接出刀,就是要人性命。 这种做法,哪怕是左从云这种在江湖上跑的人,看的都是一阵心惊,他们这个团伙平时抢东西,也都是拿刀威胁,真正要出刀砍人什么的并不多,刀更多起到的,是一个威慑的作用。 要知道,砍人,也是需要勇气的! 胆小的人,甚至连杀鸡都害怕。 当刀刃刺进门的那一瞬间,齐天闪身,同时反手将门外的人拉了进来,再将包厢门关上。 这是一个身高一米九六的白人壮汉,是个高手,可在齐天面前,却像是一个小朋友一般,手中的刀刃轻松被齐天夺了过去。 左从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齐天持刀,直接扎进了这个白人壮汉的肩窝当中,直至没入刀柄处,然后开始旋转刀柄。 齐天一手聂刀,一手捂着白人壮汉的嘴巴,不让其出声。 随着刀刃的扭动,鲜血从白人壮汉的肩窝处被挤了出来,这一幕,看的左从云浑身汗毛乍起,张大嘴巴,心中的惊恐,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齐天将刀抽了出来,连续挥舞,白人壮汉的手筋跟脚筋全部被挑断,最后随着齐天一脚踢出,白人壮汉跪在了地上。 齐天将带血的刀刃在白人壮汉的衣服上蹭了蹭,又放回到桌上,拿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喝了一口酒,看向左从云:“说了那么多,想告诉我有麻烦要来了,你俩一起的?”biqubao.com 左从云原本有些醉意,可刚刚发生的一幕,一瞬间将她的醉意全部驱散,原本泛着红晕的脸蛋此刻煞白!浑身都在颤抖,她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这个自己接触了两天的男人,本以为是一个富二代,结果出起手来,竟然这么狠辣,他将刀子扎入别人身体里的时候,脸上从始至终也都是带着淡淡的笑容! 左从云哪里见过这样的人?她平时里见过最狠的,就是自己老大了,抢劫的时候会打人,会拿刀威胁人,左从云见过自己老大亲手砍下别人一根手指,听说自己老大身上背了一条人命。 “是一起的吗?”齐天再次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 左从云吓得不敢说话,连连摇头。 “不是啊。”齐天点点头,“那我一个一个问。” 齐天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个白人壮汉:“说吧,哪来的?” 白人壮汉闭口不言。 “不说啊?”齐天拿起桌上的刀,闭上眼睛,随手一刺。 “啊!”左从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就因为齐天随手刺出的刀,刺进了白人壮汉的胳膊。 “啧啧啧。”齐天睁开眼睛,“你运气挺好,是胳膊,不过下次运气有没有这么好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脑袋,或许是心窝,当然,也许挨上十几刀也死不了,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从现在开始,你如果什么都不愿意说,十五刀不死,我可以饶你一条命。” 齐天说完,再次闭上眼睛,又随手一刀刺了出去。 “美洲帝国!”白人壮汉的声音传出,是联邦话。 齐天前刺的刀刃猛然停了下来,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刀刃,也正正停顿在白人壮汉的眼睛前,再往前五公分,就能把白人壮汉的眼球刺穿了。 左从云已经缩到了角落里,浑身颤抖,这屋内弥漫的血腥味,不停的刺激着她的呼吸道。 “这是想要我的踪迹啊,你们出动了多少人,能找到这来,说明规模挺大的,花了不少钱吧。”齐天将刀子放下,继续吃着花生米。 “人数不可估计,费用预计在两个亿镁金。”白人壮汉开口。 “啧啧啧,为了找我的行踪,花费两个亿镁金,早知道这么值钱,我自己告诉你们就好了,把钱给我呀。”齐天活动了下肩膀,“美洲帝国的官方还真是肯下血本,这才是大户啊。” 左从云在角落里,虽然恐惧,但对两人的说话还是听得清楚的,她懂联邦话。 这对话内容听得左从云震惊不已,美洲帝国官方,出两个亿镁金,要找自己面前这人的踪迹?这是一个被美洲帝国官方盯上的人? 左从云目光不由得朝齐天看去。 就在左从云目光正对齐天的那一刻,白人壮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在托德峡谷,杀了美洲帝国二队全部成员,干掉了美洲帝国派遣导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打了美洲帝国的脸,在沙漠内部,你毁了外置骨骼,杀掉了美洲帝国在联合学院的代言人马修,更是用一颗核弹头作为威胁,迫使美洲帝国准备的武装力量全部撤离,美洲帝国官方的一些激进派,可以说对你恨之入骨,别说两亿镁金,就是二十亿,他们都舍得花。” 左从云瞪大眼睛,这聊天的内容,将她内心中的恐惧都驱散了不少。 杀美洲帝国的人。 搞核弹头! 威胁美洲帝国武装力量退场! 虽然左从云不懂这里面的事,但光听这些内容,都能联想到一些画面。 别的不说,核弹头那玩意,是随便搞到的吗!而且他们说话,杀人是显得那么轻松! 齐天手指轻轻敲打桌子:“你确定我在这里?” “不确定。”白人壮汉摇头,“这两列车所有的包厢我们都检测过,只剩最后一个了,我过来的时候就被你发现,我不确保里面是什么情况,只能先下手为强。” “我就说。”齐天笑了一下,“真要确保我在这,怎么可能就这一个人,其余地方呢,都怎么安排的?” “不知道。”白人壮汉摇头,“我只知道,美洲帝国在每一个能快速离境的地方,都安排了人手,且境外落脚点,一旦发现你的踪迹,就会有超过百人的队伍迅速集结,不求这些人能干掉你,只需要能让你一直活跃在他们的视线当中就够了,至于在联邦首都,一个五百名精英成员的雇佣兵团队已经做好准备,拥有装甲车和火箭炮等重型武器,如果你在联邦首都露面,他们不介意在联邦首都内掀起一场炮火,毕竟他们本身,也想在联邦内搞点事,能把这个黑锅让你背上,更合他们的心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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