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 乔凌听着这个陌生的称呼,脸上仍旧充满警惕之色。 国主继续开口:“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紧张,我们之间,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国主说话间,缓缓抬手,将手放在脸上那张白色面具之上,一点一点拿了下来。 乔凌看着对方,当国主彻彻底底摘下那张面具之后,乔凌眼睛瞪得滚圆,在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之色。 “你……你……你……”乔凌说话都有些结巴。 “现在你可以放下戒心,我们聊聊了吗?”国主微笑着。 乔凌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液,点了点头,出声道:“请……请进。” 乔凌说话依然有些结巴,只是因为,国主那张面具之下的面孔,对她的冲击,实在是有些太大了,让乔凌一时之间大脑都处于空白状态。 国主走进乔凌办公室,先是将办公室门关上,随后在乔凌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拨浪鼓,国主开口道:“上次你跟你爷爷见面,他都给你说了些什么?他有说过,他调查的情况怎么样了吗?” 乔凌强行压制住心中的震撼,缓缓坐下:“你们……” “嗯,我们说好的。”国主点了点头,“不过后续出了一些我们所无法掌握的变数,不过好在,齐天的出现,让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 乔凌看着面前的人,张了张嘴:“她知道……” “乔凌,我希望我们之间的见面,是一个秘密。”国主开口,“我需要戴着这张面具,现在还不是拿下来的时候。” 乔凌点了点头。 今晚,夜色很暗。 几辆满载的大巴车开入山路之中,大巴车在摇晃,车上开着空调,温暖的感觉让很多人都陷入梦乡之中,少数清醒的人也昏昏欲睡,但还强行睁开眼睛,想要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去,只是窗外昏暗的场景,让他们根本就无法看清身处何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强行睁眼的几人,也都陷入了沉睡当中。 在车上,睡觉是会传染的,现在整个车厢,都充斥着一种乏困的气息。 开车的司机见到这一幕,按下耳边的耳麦,开口道:“我这里人已经都睡下了。” “我这里也是。” “再绕二十分钟,等人都睡熟了,停车,关暖气,收工。” 就这样,大巴车又绕行了二十分钟,随后全部在一处空地上停了下来。m.biqubao.com 车内的人,睡得香甜。 就在大家睡得正舒服的时候,渐渐感到被寒意所包裹,有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车已经停了下来,车门还敞开着,那寒意就是从车门里进来的,而原本开车的司机,已经不见了踪影,窗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醒醒,车停了,司机不见了,我们是不是到地方了?” 醒来的人将身旁的人推醒。 众人一个接着一个醒来,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半夜快三点了。 有人打了个哈欠,努力揉着眼睛。 还有人仍旧睡着,不管不顾。 “下车了!下车了!到地方了,集合了!” 车下有人招呼着。 有人还睡着,有人却是下了车。 逐渐,下车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每个下车的人,都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看着周围。 就这样,当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再搭配着手机手电筒集合起来的光线,众人逐渐看清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了。 “我们怎么跑山里来了?” “这哪啊?”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突然响起一阵大骂声。 “草!你他吗脑子有病啊!” “老子睡得好好的,谁把我从车上扔下来了,草!” 这骂声是因为那些睡在车里不愿动弹的人,硬生生被人从车上扔下来了! 当车上的人全部被清空之后,那些熄火的大巴车突然全部启动,随后一个接一个,快速离开了这里。 这些二代们的行李还全在车上,但显然,大巴车没有把这些行李留下来的意思。 大巴快速离场,只留这些二代们在寒冷的夜空下凌乱。 “什么情况?这里哪有住的地方?” “陆志!陆志呢!”有人大声吼着陆志的名字,“陆志在哪?” “谁见到陆志了?” “没人啊?” “负责人呢?负责人出来!” 可任凭这些二代们怎么喊,都没有负责人走出来,他们根本就看不到陆志跟刘舒两人的身影。 就在这些二代们气急败坏之时,猛烈的光亮突然出现,从上方照射下来。 这是一个强烈的探照灯,刺的这些二代睁不开眼睛,但这灯光的效果非常好,让周围一下子就明亮起来,似乎从深夜来到了傍晚。 在灯光下,甚至有人还感觉到暖洋洋的。 “各位,我是齐天!” 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相信各位应该已经看到了,你们身处于深山当中,在这深山老林里面,你们的手机将没有任何信号,所以,你们不需要想着和外界联系了。” “没有信号?”一人当即大喊表现出不满,“没有信号别人联系不上我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忙?” “放心。”齐天开口,“这个世界少了谁都能转,你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很快你们就会明白这个道理了,还有,我时间有限,如果你们想把所有注意事项听完,就不要打断我说话。” 齐天顿了一下,见没人打断自己,继续说道:“相信大家也看到了,这里没有你们能住的地方,所以今晚,你们需要搭建起来帐篷,我们这里没有单人帐篷,只有集体帐篷,不搭建起来,你们就睡在地上好了,但相信我,现在是凌晨三点,一个小时后,天气会更冷,没有帐篷,你们明天有一大半人,会感觉头重脚轻,当然,这里没有信号,就算你们病了,也只能强撑着,不要想着你们家人会来接你们回去,也不用想着我会好心的让你们治病,我今晚接到了一个消息,这次特训,我拥有十五个死亡名额,我相信你们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让我看看,谁会是那个幸运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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